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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陳設簡約,但也能看出曾用心生活的痕跡;和現在不同,死沉、靜謐、毫無煙火氣。
屋內物品的擺放和付錦彧走之前絲毫不差,明顯在這段時間里沒有人來過。
付錦彧閉了閉眼,手上青筋凸起。
他已經記不清兩人上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了……一周?還是更久。
從上次不歡而散后,鄭襄就像是有意避開他。最近的聊天記錄還是五天前。
他朋友用他手機給付錦彧發了消息,說鄭襄喝醉后和別人打架,讓付錦彧去善后。
付錦彧洗澡后便早早睡去了,可到了后半夜,卻一直感覺有一束陰鷙凌厲的目光打量著他。
睜開眼,鄭襄正坐在床邊,側著身子看他。
他手上拿著個毯子,看起來像是準備給付錦彧披上,但見他醒來,卻嘲弄似的冷笑一聲,扔到了地上。
“又喝酒了?”付錦彧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酒味。
他伸出手想去扶他,但手指蜷曲著,心思卻百轉千回。
明明自己面前的是許久未見,一直玩消失的戀人。但他卻沒了質問的心思,只覺滿心疲倦。
怪不得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如果兩人感情不是這么深厚,如何能耐得住這柴米油鹽的蹉跎?
如果說原本兩人之間還有些溫情,但在看見付錦彧疲倦的眼神時,鄭襄卻突然爆發了。
他壓倒在付錦彧身上,不由分說開始脫他的褲子,“煩了是么?你嫌我煩了是不是?!還是你已經喜歡豐竟了?就等著我出現和我提分手?”
他看上去和瘋子無異,原本清俊的臉上寫滿了猙獰,大腦尚未清醒的付錦彧怔住了。
只這一瞬間,付錦彧就被牢牢傅住了雙手。
鄭襄把兩人脫了個精光,揉搓著付錦彧蟄伏的性器,兩人對彼此的身體知根知底,沒一會兒,性器挺翹起來。
付錦彧不太好受,“起來……我不想做?!彼麖奈慈绱送春捱^男性的本能,明明只覺得勞累,但身體卻在對方刻意的撩撥下有了反應。
鄭襄看著付錦彧側過頭不愿看自己,額間青筋凸起,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脾氣開始不受自己控制。他想過去看心理醫生,但怕被付錦彧看見、怕被他當做瘋子、然后用這個借口離開他!
除非他死,想都不要想!
鄭襄后穴早已濕潤,通紅的瑟縮著,等待付錦彧的插入。
鄭襄草草地給自己擴了兩下,便貪婪地吞入付錦彧的性器。
明明張了一張冷冷清清的臉,但卻在做著如此淫穢的動作。
“你也、這么艸過他嗎?”鄭襄突然說了這一句話,他雙腿牢牢盤住付錦彧的腰,又追問,“他有沒有我這么緊,吞得這么深?”
鄭襄白皙的臉已經遍布潮紅,,起伏間,挺翹的性器在付錦彧小腹上拍打?!肮緡\咕嘰”的聲音,讓艷紅色的后穴像熟透的櫻桃似的鮮嫩多汁。
賞心悅目的場景。
可付錦彧無暇欣賞。
“你說尼瑪呢!”
他看著身上臍橙的鄭襄,這人仰著頭,喉結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明顯,讓付錦彧恨不得咬上去。
鄭襄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否定答案,又追問道:“豐竟。你也這么艸過豐竟嗎?”
“叮鈴鈴~”
一陣鈴聲,讓付錦彧從夢中驚醒。
他看了眼手機,六點一刻,時間還早。
宿舍里呼嚕聲此起彼伏,湊成了一曲磅礴的交響樂。付錦彧毫無困意,聽著窗外不知名的鳥叫聲,只覺得似乎做了個不太愉快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