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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洲把照片翻過來。

發(fā)現(xiàn)照片的后面畫了一只發(fā)送愛心的兔子。

這只兔子他是見過的。

在他曾經(jīng)留下的便簽后。

沒想到時(shí)過境遷，邱言至畫給他的兔子，又被畫到了秦賀的的照片后面。

不。

不是畫給他的兔子。

從一開始，邱言至就只是把他當(dāng)成秦賀的替身罷了。

所以這只兔子，從始至終也都只是屬于秦賀的。

賀洲覺得心臟沉沉悶悶的，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他低頭看著手里的照片，覺得自己應(yīng)該把照片原封不動(dòng)地放回原地。

可他卻不想。

他把照片捏在手心，死死地揉成一團(tuán)，然后扔進(jìn)了垃圾桶。

浴室里傳來邱言至難耐的悶哼。

賀洲垂下眼皮，把房門反鎖，然后緩緩朝著浴室走了過去。

邱言至脫了外套和褲子，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冰冷的水附在他的身上，看起來就冷得讓人渾身打顫，他閉著眼睛躺在浴缸里，咬著嘴唇，修長的脖頸往后仰，露出來的皮膚都敷著一層淡淡的粉，右手被屈起的腿遮住了，看不清動(dòng)作。

賀洲把領(lǐng)帶解開，外套脫掉放在一邊，緩緩走了過去。

邱言至聽見聲音睜開眼睛，看見走過來的賀洲，面上閃過一絲驚慌，渾身都是一抖，手上的動(dòng)作也停了下來。

他有些慌亂地看了一下賀洲：“……你，你怎么突然進(jìn)來了？！”

賀洲伸手把邱言至是從浴缸里抱了起來。

“我來幫你。”

賀洲一邊抱著邱言至走出臥室，一邊吻上了他。

邱言至愣了一下，有些迷茫地睜開了眼睛，然后他伸出手，勾住賀洲的脖頸，很動(dòng)情地回吻了上去。

“賀洲……”

邱言至小聲喊他的名字。

賀洲。

賀洲把邱言至放到床上，一邊從抽屜里拿工具，一邊卻冷靜地想。

秦賀現(xiàn)在也改了名，叫賀洲。

賀洲把邱言至翻了個(gè)身子，讓他趴在床上。

邱言至卻又不情愿地翻了回來，小聲說：“……我想看看你。”

說完，他又湊過來親了親賀洲的嘴巴。

“你是想看我，還是想看秦賀。”賀洲忽然開口。

邱言至愣住了。

賀洲一句話說出來，仿佛心里埋的那口氣也全都跟著吐出來了似的，語氣也都變得輕松了起來。

“邱言至，我現(xiàn)在在秦賀的身體里，是不是更能滿足你？”

邱言至臉色變得青白，一巴掌扇到了賀洲的臉上。

賀洲動(dòng)都沒動(dòng)，生生受了這一耳光。

邱言至打的力氣不大，可打完之后，渾身都?xì)獾冒l(fā)抖：

“——賀洲，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

賀洲靜靜地看著他，說：“你永遠(yuǎn)是你，但你可以把我當(dāng)成秦賀，我不會(huì)在意。”

“我為什么要把你當(dāng)成秦賀？”邱言至簡直覺得賀洲的腦袋出了問題。

“你不是一直都把我當(dāng)成秦賀嗎。”賀洲說，“你和我在一起，難道不就是因?yàn)槲议L了張和秦賀一模一樣的臉嗎？”

邱言至怔怔地看著賀洲，張了張嘴巴，卻說不出話。

賀洲閉上眼睛又很快張開，他扯了扯唇角，幾乎是有些自輕自賤地說：“沒事兒，我愿意當(dāng)秦賀的替身，你只要還需要我，我就不離開。”

邱言至咬了咬牙，瘋了一樣地去踹賀洲的小腿，他雙目赤紅，說話的聲音沙啞地過分：“賀洲，你他媽傻逼嗎？我明明那么喜歡你！”

賀洲愣住了。

“我他媽那么喜歡你！”邱言至毫無征兆地哭了起來，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伸手去抹眼淚都抹不過來，聲音都一抽一抽的，“我……第一次……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gè)人……你還說我把你當(dāng)替身？你是要?dú)馑牢野∧恪?

賀洲有些手足無措地去擦他的眼淚：“你……你真的喜歡我啊……”

邱言至哭得停不下來：“我不喜歡……你喜歡誰呀，對(duì)，我承認(rèn)我小時(shí)候可能喜歡過秦賀，但他現(xiàn)在都成了這樣了，我怎么還會(huì)去喜歡他！為了你我他媽都差點(diǎn)兒要綁架他了，你竟然還覺得我把你當(dāng)替身……賀洲，你怎么這樣啊！”

“……那、那你手機(jī)殼里為什么有秦賀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