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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陛下召他來說起這個事時，陛下的笑容怎么看都感覺有種焉壞焉壞的感覺。

是錯覺嗎？感覺姚韶怪怪的柏長溪暗自奇怪。

可沒等他奇怪多久，姚韶又幽幽道：“朕難有子嗣，全靠長溪為朕著想。”

姚韶生下來時身體虛弱，他登基后更是寡淡情欲，導(dǎo)致后宮荒廢。

柏長溪不是沒勸過姚韶讓他充盈后宮，雨露均沾。但姚韶每次都以不愿意赴嬪妃中出個“柏太后”禍亂朝綱的前車之鑒來搪塞他。

柏太后可以說是姚韶心中的一根刺，帶給他無法磨滅的陰影。

柏太后也是柏長溪的陰影，想起柏太后的所作所為被姚韶帶偏了的柏長溪反而心疼起姚韶。

見姚韶主動提起這事柏長溪心中一聲嘆息，他本來還想順著臨川王無嗣的話頭讓陛下放新人入宮，沒想到姚韶反將他一軍，堵得他說不出來。

見柏長溪為難姚韶溫和道：“朕近來感覺身體微恙，選秀之事以后再說吧。”

自柏太后死后，陛下本來養(yǎng)得稍微好一些的身體又垮下來，每日湯藥不停，柏長溪便入宮侍疾。

見他憂心忡忡姚韶反倒寬慰他：“朕還能活多久都是命數(shù)，不可強求。”

柏長溪眼睛一下子就濕潤了，心中難過得不行。

他擔(dān)心的就是陛下不得長生。

見柏長溪悲傷不已，姚韶嘆了一口氣：“如若……如若朕百年后只能臨川繼位，屆時他會是一個嚴(yán)苛的君主，那你該怎么辦呢？”

柏長溪眼眶一熱：“士為知己者死，臣會為陛下殉葬，不會是他人的臣子。”

知道柏長溪不是在開玩笑的姚韶卻是大怒：“你為什么要殉葬？！朕要你活著！倘若臨川苛刻待你甚至要殺你！你大可取而代之！”

柏長溪又是驚恐又是不解道：“陛下？！”

他覺得姚喜雖然喜歡享樂而且性子暴戾，但是其本身還是很有能力，姚喜最多會是暴君但絕對不會是昏君。

柏長溪怎么也沒想到姚韶想在百年后把大殷江山托付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