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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房間里響起粘膩的水聲,承受不住的柏長溪軟成一攤水聲音都帶上哭腔不停求饒。
“肚子痛,我肚子痛……放開我……”
翟耀目光灼灼看著柏長溪的肚子隨著自己的進入而腹部微微浮起長條形狀的樣子,什么都不管不顧了,甚至還掐住柏長溪的腰,逼他聲音再大點。
備受欺負的柏長溪哭出聲來,只是天性上就放不開,只是低聲哭喊,翟耀動作猛烈不甚溫柔,使得柏長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胸口不住的起伏,手指也松開毛毯攀上翟耀的肩頭,指尖上的一點指甲都陷進翟耀背后賁張的肌肉里。
這樣的表現比什么淫言浪語更加激起男人的雄風,情欲勃發的翟耀壓著顫抖不已的柏長溪發狠的鞭撻。
那又粗又長的紫紅之物嵌在柏長溪的身體身體深處,像個錐子一樣把柏長溪釘在地毯上,這一下又一下仿佛無休止的大力沖撞,感覺腸子都要被頂穿的柏長溪終于崩潰得痛哭出聲。
翟耀吻了吻柏長溪哭得一塌糊涂的眼眸,柔聲哄道:“孤聽說梁人女子會在結婚后喊丈夫為夫君,玉兒也叫一聲給孤聽聽。”
柏長溪生來這二十年都沒從嘴里說出過這個詞,秘藥讓他喪失理智迷亂心智,但天性害羞的柏長溪怎么也不愿意開口。
惡劣至極的翟耀便將柏長溪翻了個身,看著柏長溪光潔又瘦又白的背,扶著柏長溪搖搖欲墜的腰,又將勃物塞進柏長溪溫熱緊窒水光淋漓的后穴。
這個姿勢深得柏長溪有種被貫穿的錯覺,又疼又爽敏感處被肆意沖撞研磨的感覺刺激柏長溪脆弱的神經,就好像一根鋼絲一樣被越拋越高。
柏長溪不住地想往外爬,翟耀卻不肯放過強按住他,柏長溪幾番掙扎無果,翟耀又幾番索求下,柏長溪羞愧得邊哭邊軟軟喚了聲:“夫君……”
翟耀舔了舔唇進得更深了:“聲音大些,孤聽不清。”
被刺激得更加崩潰的柏長溪嗚咽得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