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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你昨天業績墊底耶，怎么搞的。”同屋的小兄弟似乎早早的就看了公司的業績榜，見于招財回來了便立馬湊上去問他。
“嗯。”于招財還在想中午林越銘跟他說的事，根本沒空去看排行榜。
“你怎么了？”他看于招財似乎對他的話不敢興趣，便噤聲退了回去，一個人看著于招財往房間走的背景，不忿的撇嘴，“切，裝什么裝。”
于招財根本不在意這些人怎么看他，他沉默的關上房門，坐在床鋪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一片黑暗里，他摁亮了手機屏幕，林越銘給他轉了三十萬。
這對于于招財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于招財又把手機摁滅，扣在枕頭下面。
他沒有收林越銘的錢。
林越銘要他轉到編制組去，這是他遠高于編制組的工資，甚至在他現在這個組里也屬于是中等偏上的水平。
于招財本應很高興，不用陪人喝酒、不用面對奇奇怪怪的客戶，他就可以賺夠招聘廣告上說的錢。
他裹在被子里，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于招財不想答應，雖然林越銘不是這種人，但他覺得這名為工資的錢更像是林越銘在包養他。
直到錢退回原微信賬戶，于招財都沒有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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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過來。”經理一直站在旁邊等于招財下班。
他今天生意不錯，一單接著一單，還都是些好相處的客人。
沒有動手動腳，只是默默的喝酒，偶爾也會對于招財訴苦。
于招財破天荒的努力跟客人交談起來，他想做好自己的這份工作。
看著客人濕潤的雙眼，于招財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作用。
盡管今天他就賺了個本分錢一千多一點，比剛開始幾天差多了。
但他卻好像摸到了門道，真正的接納了自己的工作。
“經理，怎么了。”
“今天工作還順利吧。”經理笑著看向于招財，盡量的讓自己顯得和藹一些。
“挺好的。”于招財點了點頭，今天工作雖有些辛苦，和客人交流也多是客人說他默默聽，但好歹順利的完成了他的工作。
“凌啊，我聽說林總想把你調到編制組去。”不僅如此，還給他開了一個月三十萬的高薪。
“嗯。”于招財語氣淡淡的，沒有驚喜也沒有不愿。
“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想去，在這邊挺好的。”
經理看著于招財干凈澄澈的雙眼，一時有些震驚，他沒有想到于招財居然會拒絕，這么好的待遇簡直是資本家腦袋壞了，才主動送錢。
要不是他隱約知道林總和于招財的關系，不然他肯定會沒眼力見的自薦。
“經理，我不想去。”于招財見經理沒有反應，看著他又說了一遍。
“這個……”他也很為難，他其實不是來問他意見的，他是來通知他的。
似乎是看出來經理的為難，于招財嘆了口氣，低下了頭“我會自己去跟林總說的，您不用管了。”
于招財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如果于招財真的轉到那邊去了，謝總這邊他也不好交代。
雖然他的上司是林越銘，但謝御卻是林越銘都不能隨意得罪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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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壯哥哥。”
“招招，為什么不收錢。”
“我不想調走。”
“為什么？”
“哥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在這兒挺好的，而且調去那邊根本拿不到那么多的工資。哥哥，你真的不用這樣。”
“招招，你根本不知道你會遇到什么，這邊太亂了，你一個初出社會的年輕人，根本玩不過那些人。”林越銘的語氣焦急，他不明白為什么于招財不愿意，他本想讓于招財直接回老家的，等他有了“正規”企業再把他接過來。
現在考慮到他的想法，才折中把他調到那邊去的。
雖也是牛郎，但那邊還算正經，拿的是工資，牛郎可以選擇性的接受客人的點單，只要一周達到規定的客流量就可以了，雖然賺的沒這邊多，但安全性高了很多，這里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
而且他給于招財開的這個工資，在這邊都很難賺到，在那邊也算是行業天花板了，他不明白于招財為什么就是不愿意。
“大壯哥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哥哥，你不能保護我一輩子。”
“我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