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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御又轉頭問慕容霄:“慕容副隊,請您形容一下蕭隊長的后穴現在是什么模樣?”
慕容霄的臉頰也微微泛了紅,一時沉吟,沒能說出話來。
妙御也是不客氣,拎了條鞭子直接抽上了蕭奕的大腿,蕭奕悶哼一聲,掰著臀瓣的手掌更用力了。
慕容霄看出了妙御的威脅之意,輕咳一聲:“是,紅色的穴口,呈橢圓形,褶皺很明顯,也……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慕容霄話音剛落,妙御的鞭子就抽到了蕭奕的臀縫間,正中花心。
蕭奕慘呼一聲,卻沒有放開掰著屁股的手。
慕容霄手掌握拳,蹙起眉頭,詫異不解的看向妙御。
妙御輕嗤一聲:“蕭隊長,穴里的嫩肉都不要臉的翻出來給人看,你是勾引誰在這發騷呢,還是屁眼太松準備被廢掉了?”
慕容霄眼里驀然射出寒光逼向妙御,而妙御卻也不怕,坦然的與慕容霄對視:“副隊想留下幫忙,就請聽從我的指令,否則,副隊會因為違反條例,而退出本次——調教蕭奕的任務。”
慕容霄胸膛起伏了兩次,將情緒盡數壓下,目光重新落在蕭奕的屁股里。不得不說,褶皺微綻包裹著嫩肉,確實看起來——挺騷的。
慕容霄承認,他硬了。
妙御則用手指戳上了那朵小花,下令讓蕭奕收縮后穴肌肉。
“蕭隊長,將你的穴展示給外人看的時候,務必要做到臀松穴緊,一個奴隸如果穴都不緊,那么他離被廢掉就不遠了,更別說還要執行任務了。”
“是,蕭奕明白。”
然而,蕭奕剛剛經過一夜的擴肛,盡管他已經用上了全身力氣,但是效果依舊不好。
妙御也知道這會兒算是為難了蕭奕,只讓他簡單的縮了兩次,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用碘伏為蕭奕的臀消毒后,針尖刺破了蕭奕的肌膚,白色的液體被完全注射到蕭奕的身體里。
“這個營養液每天需要打兩次,蕭隊長之前是正常公民,所以腸道內肯定不能一次清洗完全,如果再消化食物,很有可能最后一天是深度清洗,非常遭罪。還是這些天就著手清空比較好。”
妙御又多解釋了一遍,著手將用過的器具進行處理,又吩咐慕容霄帶著蕭奕再多走動鍛煉幾次。
與此同時,妙御走到一個刑架前開始根據蕭奕的身體進行一些微調,等到蕭奕可以不用慕容霄攙扶就能自主走路的時候,被妙御喚了過來。
“先轉過去彎腰,把你的后穴展示給我看。”
蕭奕的耳尖因這一句話而發燒,他轉過身體,雙腿分開比肩略寬,用手掌把屁股掰開。妙御一直沒有給他擦拭過臀縫間的黏膩液體,但他和慕容霄誰也不敢動里面,所以穴口周遭還是濕淋淋一片。
妙御對于蕭奕的領悟能力還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抬手指著刑架上的一個斜板,那斜板上有一個橡膠的假陽,假陽倒是不粗,然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尖椎卻令人心寒。
不僅假陽上有橡膠尖椎,就連那塊斜板上也有尖椎,好像坐上去屁股就會爛掉的那種。
蕭奕吞了吞口水,有些猶豫。
妙御卻不催,只是嗤笑一聲,報臂看著蕭奕和慕容霄,開玩笑,他可是知道慕容霄的武力的,還不想將這個人逼的太緊從而被打上一拳。
驀然,慕容霄想起之前妙御所說,要將蕭奕的后穴熏蒸出水泡,然后挑破,重新生長肌膚,后穴就會變得滑嫩且自動出潤滑。
慕容霄咬了咬牙,狠心的轉過身子。
他真的怕自己受不了,從而直接帶著蕭奕逃離這個地方。
蕭奕垂下眼簾,轉過身子,將后穴對準那個滿是凸起尖椎的假陽,緩緩的坐了上去。
之前,假陽還沒完全進入的時候,妙御就有了動作,把他的兩個手臂高抬,用皮質鎖銬鎖在了上方的橫架上。
“蕭隊長蹲個馬步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蕭奕暫且支撐著身子,等妙御鎖好,他知道自己的噩夢就要來了。
他的雙手是可以握著上面的橫架的,圓柱形的金屬桿很像他們做引體向上的架子,但是今天……他是赤裸的,要在一個假陽上做引體向上。
“好了,自己做吧。今天的任務,就是要用這個特殊的陽具,將你后穴里的被熏蒸出的那層舊肌膚,全部磨掉。”
蕭奕垂頭不語,抖著雙腿向下坐。
熏蒸的高溫將他的腸穴表層的皮與里面的嫩肉分離開,中間隔著一層水液,與高溫燙出的水泡極其相似。
慕容霄是明白這個原理的,他聽了妙御昨天說的話,本以為妙御會用針挑的形式來處理蕭奕的后庭,卻沒想到,竟是用來這樣一種殘酷的方式。
“額……唔啊……”蕭奕的隱忍悲呼打斷了慕容霄的思緒,再抬眸去看,卻發現蕭奕已經將那個假陽吞下去了大半。
假陽上的尖椎雖然類似夸張性器上的凸起,然而那些像膠所做的尖椎仍然是極其鋒利,即便是手掌握住也會感受到刺痛,更何況蕭奕是用后穴吞含。
不,不僅僅是吞含,他還要反復抽送,在那個陽具上將自己后穴里的外層皮膚完全磨爛,露出里面的嫩肉。
“啊……啊……”蕭奕整個人像被水浸泡過一樣,濕淋淋的汗水順著肌肉流下,每起身吞含一次,他都覺得自己仿佛坐在了刀上,那刀在腸道內左割右劃,鮮血淋漓。
然而實際上,他的臀縫間只是越來越濕潤,越來越多的腸液順著縫隙流下來,在外人看來,倒像是他自己發情了流出的淫水一樣。
慕容霄性器翹得極高,在軍服里鼓起了小帳篷,妙御雖然看到了卻沒有說什么,他監控著蕭奕的身體數據,一旦蕭奕因為疼痛而不肯往下坐的時候,他就會上去按著蕭奕的肩膀往下壓,蕭奕只是因為過于疼痛而心理反抗,倒不是真的不能忍,所以在妙御的提醒下又會狠狠心咬牙坐下去。
他的后穴一次又一次在帶著尖椎的假陽上進出抽送,猶如在做蹲起,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只知道仿佛是毫無盡頭的地獄折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他終于要脫力,打算不管不顧的直接坐在那個針板上的時候,妙御終于伸出援手,扶住了他。
“可以了,蕭隊長,起來吧。”
蕭奕如得救星,他雙臂上舉看著手腕的力量將自己拉起來,后穴放松著從那個可怖的假陽上脫離,每一個尖椎的脫離都是一場折磨。
等他完全起身,假陽上面確實掛了不少白色的嫩皮,他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詫異不已。
那樣的疼痛竟然都沒讓他的身體鮮血淋漓么?
妙御看到了,又招呼慕容霄來幫忙扶著蕭奕,替他去解手腕的那些束縛。
“稍后我會給蕭隊長的后穴上些促進肌膚生長的藥,下午是自由時間,蕭隊長可以與副隊去交接一些事情。可以正常排泄,衣服也可以正常穿,不過注意不要排出后穴的東西,也不要手淫。”
妙御一本正經的囑咐這些羞人的事情,讓慕容霄和蕭奕兩個戰場都不變色的男人都不約而同的紅了臉。
隨后,妙御替蕭奕沖洗了身上的臟污與汗漬,將一條裹著藥粉的生牛肉塞進了蕭奕的后穴里,又在蕭奕的身上從上到下涂了一層類似身體乳的東西。
蕭奕與慕容霄都沒有特別在意,只以為是什么保養肌膚的乳液。
隨后,蕭奕穿上一套他常穿的作訓服,除了后穴里夾著一根牛肉條,其他的地方還是與從前一樣。他羞澀對慕容霄笑笑,慕容霄則是理解的拍了拍蕭奕的肩膀,仿佛在這一瞬,兩個人又回到了曾經的搭檔時光。
“走吧,我們去交接工作。”蕭奕對妙御微微頷首,示意他要離開。
妙御則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最后囑咐了一句:“好的,蕭隊長務必記得我的話,晚上九點,我們在這里,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