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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這樣天差地別的兩個人是不應該有機會在一起的,但是因為因為文玉的雌父與展蕭的雌父是從小玩的最好的朋友,后來分道揚鑣十幾年,后面不知道為啥又再次聯系到了一起,所以文玉那時才有機會和展蕭接觸,和他當青梅竹馬。
文玉知道自己那會應該屬于較低階的雄蟲,精神力等級只有c,體能c,就大街上一個普普通通的雄蟲,一般精神力等級越低,相貌就越差,但是他的臉一直長的還可以,清秀文雅。
文玉從小想法就很多,雖然蟲族雄性可以一雄多雌,但是普通蟲也只能接觸普通蟲,優秀的雌蟲也不會看上他,文玉不甘心自己將來只能娶一個普通的雌蟲做雌君。
直到文玉10歲那年,在他雄父雌父的帶領下,遇見了那個只有7歲卻充滿活力比一般雌蟲較高的展蕭,跑到他面前指著文玉說:
“你長的挺好看,我要你當我未來的雄主”。
后來文玉的雌父在展家的幫助下不做伙夫了,做了他雌父的副官,而自己雄父也被展蕭的雄父提拔成為公司的二把手,他也從一個普通家族晉升成了一個有錢的雄蟲少爺。
他可以和展蕭一起上貴族學校,他算是展蕭的學長,比展蕭高三個年級,只是他在雄蟲班,展蕭在雌蟲班,因為自己晉升成有錢雄蟲后,有很多不錯的家境富裕,體能等級不錯雌蟲追他,而展蕭每次看見后就沖上來對那些雌蟲說
“你們這些蟲走開!文玉哥哥是我一個人的!”
展蕭每次一有零花錢,差不多就全花在了文玉身上,什么昂貴的衣服玩具都給他買,好吃的也先給他吃,但是對他特別霸道,不許他和一大堆雌蟲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就會貼著他分享,盡管知道蟲族社會雌蟲都是無條件對雄蟲很包容,但他還是很享受展蕭這種滿眼都是他,對他占有的感覺。
再后來,展蕭不負眾望分化成了A級體能的雌蟲,而文玉在進化時卻超出意外的分化成了精神力a級,體能b級的優質雄蟲,這下他追求者更多了,然后他們兩個就被定下來婚約。
不出意外,展蕭以后會是他未來的雌君,而且文玉對展蕭也很喜歡,但是文玉雄父因為隨著金錢增加和享受到權利的欲望后,竟設計陷害展蕭的雄父,將展蕭雄父的公司霸占到手下,對外卻稱展蕭雄父因經營不善而破產。
而展蕭的雄父因屈辱而自殺,而展蕭的雌父也在那一年戰死沙場。而展蕭雄父剩下的雌侍因為雄主不在而各奔東西了,展蕭那一年成了個孤兒。
文玉那會霸占著從展蕭家得來的財產對展蕭心懷愧疚,一直對他還算有求必應,展蕭也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展蕭的大房子也被賣掉,搬去了一個普通公寓里,靠打零工維持生活。他的雄父也把公司越做越大。
后來展蕭考上了中央軍校,就住到了軍校宿舍里,他沒考上大學后就進了自家的公司打工,開始學習管理公司。他的欲望也越發越大,在接觸身邊各種各樣有錢優秀的雌蟲后,已經看不上家境和他差那么多的展蕭了。
展蕭對他占有欲太強了,即使不像以前那樣向外大聲宣稱自己是他的雄主,但是只要看他帶哪個雌蟲回家留宿,或者去外面玩了雌蟲回家被他聞到氣味后,他雖然不會表達卻總在重復著這一句:
“雄主,你曾經說好只要我一個雌蟲,而且,我會是你未來的雌君。”
文玉想著,展蕭不看看他自己現在這樣的身價,早已不是曾經那個有錢的雌蟲少爺,居然還要他這樣已經變成有錢的少爺只有他一個雌蟲,還是雌君,他怎么敢想,這樣的身份給他做個雌侍已經算他念著舊情了。
文玉終于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展蕭一巴掌,罵道:
“你這臭不要臉的賤雌,不看看你現在什么身份,一個破產一無所有的一個雌蟲,占有欲強,限制給自己雄主找雌侍,還不給自己雄主操,在這拿喬半天,你怎么不學學外面那些雌蟲,主動送上來?還以為你自己是以前的有錢蟲,留著你做雌侍算我念著小時候的舊情了,雌君你想都不要想。”
文玉看著展蕭被打的紅腫的臉,和那受傷的眼神,他內心一陣煩躁,不知道該怎么樣面對這樣的展蕭,于是憤怒地踢了一腳門后,摔門而出。
文玉自從那會打了展蕭一巴掌后,他就得了趣,所以每次工作受氣他都拿展蕭出氣,特別喜歡打他的臉,踢他肚子,還拿了鞭子一言不合就抽他,每次看展蕭沉默無言,用受傷地眼神看向他時,他都會打得更狠,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內心煩躁。
展蕭從那以后更加沉默寡言了,大學畢業后進了帝國軍團當了少校,隨后又因為出征討伐星盜時得了取得不錯表現后晉升了上校,而文玉也在一場酒會中認識了四大家族之一的一個旁支,同時也是帝國軍團的少將陳尚,二人一見鐘情,于是他把陳尚登記成了雌侍后帶回了家。
展蕭看見了文玉帶回陳尚后,一言不合的回到了房間,然后再走到文玉的房間后,開始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直到全身脫的一絲不掛后,開始對文玉說到:
“雄主,過去是我錯了,我不該不讓你找雌侍,所以雄主請您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今天請你操我,懲罰我。”
文玉聽了展蕭的話,看著曾經那么高傲的展蕭脫著衣服主動求他的時候,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快感,他輕蔑地笑道:
“展蕭你真賤啊,過去在那拿喬裝高冷,什么結婚成為雌君了才能第一次,以為是幾萬年前的地球么?告訴你,現在想要我操你沒門!”
于是文玉將陳尚叫進房間來,就在展蕭的面前與陳尚水乳交融。展蕭就默默站著看他們倆做完那激烈的性事。
文玉希望展蕭主動一點,不要在那一臉木納的又冷淡的表情,說著像命令一樣的話語,學著陳尚多說點好話自己說不定就多疼惜一點。
結果文玉在看到展蕭與陳尚在激烈地打斗時,他只覺得展蕭死性不改,他想給展蕭一個教訓,于是他沖上前,讓展蕭誤傷了他,雖然他最后知道是陳尚先侮辱了展蕭,但是他還是以傷害雄蟲的罪名將展蕭搞上了法庭,最后讓法官判刑后把他送去了拍賣場。
在他送展蕭去拍賣場那一刻,他第一次見到了從來都是很堅強驕傲的展蕭用柔弱無助的眼神祈求地看著他,要他不要把他賣掉。文玉被看得心里一顫,他不敢再直視展蕭的眼神,趕緊匆忙地掉頭離去。將展蕭一個人丟在拍賣市場里。
他回到家后,反復地想著展蕭的神情,無意識呢喃到,展蕭早知道這樣該有多好。
文玉在展蕭被拍賣會調教那幾天,他又偷偷去打聽過展蕭的處境,聽著他在里面被帶著抑制環,被打得傷痕累累,還不得吃東西,他心里一陣難受。
這幾天工作一直都看不進文件,陳尚的請求也視而不見,滿腦子都是與展蕭過往的回憶,以及展蕭在里面受非人折磨的樣子。
他不想這樣的,展蕭,這都是你逼我的,我文玉這樣做都是展蕭你逼我的。
現在展蕭被這個這么優秀的雄蟲買回去,屁股早就被操爛了吧,他都后悔極了,跟著展蕭這么久他都沒吃到,而且有機會吃的時候自己居然放棄了,他居然送上去給別人操,他真是傻逼,他屁股這么大滋味一定挺好吧。
文玉想著想著拿著自己的性器開始擼動起來,“啊啊啊啊,展蕭,展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