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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厭惡的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剛剛揚起的左手，那上面干凈潔白，什么臟東西都沒有，但男子的表情看起來可不是這個樣子，剛剛的舉動仿佛觸碰了一件骯臟的物品，令他想吐。

“把衣服脫了。”

少年乖乖脫了衣服，潔白的身體上滿是吻痕和掐痕，那些骯臟的痕跡一直密布在少年潔白的大腿內側，屁股上還有霸道的咬痕。

一些黏糊糊的東西粘在大腿上，衣服脫光之后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淫蕩的味道。

墨莨皺著眉頭，“惡心。”

他的話令少年渾身一抖，被自己的主人嫌棄是多么殘忍的一件事。

“我會洗干凈的……”少年固執地說。

這具身軀上的痕跡讓墨莨想起了家里那些仆人之間茍且的事情，以及在克隆人還沒有研發出來之前，母親和那些外面的情人在家里偷情的畫面令他想吐。

他痛恨母親的不忠情，也痛恨父親的花心。

在表面恩愛的家庭里，他不過是父母維持面子的一件物品，從沒得到過真正的關愛。

克隆人的到來是唯一一個關心他的人，可是……他怎么能對這個壽命短暫，連人類都算不上的骯臟東西產生感情呢……

心里的熾熱和愛意讓墨莨感到懷疑，如今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觸碰，更是讓他泛起一股惡心。

“你知道你像什么嗎？”墨莨拿起一碗小米粥，從少年的頭上澆下，“就像這玩意兒一樣，骯臟、廉價、充斥著平民的低賤，如同隨處可見的垃圾。”

少年跪在地上，被滾燙的小米粥燙的臉頰發紅，即使如此，也一動不動地接受著主人的發泄。

他知道主人忍受著什么，常年不能走路和別人異樣的眼神，讓主人心里十分壓抑，急需要一個發泄的目標。

他就是為了眼前這個人而誕生的，不管對方怎么對他，他心甘情愿。

少年想通了什么，揚起溫柔笑意的臉頰，面對惡意相向的主人，依舊敞開包容卻千瘡百孔的心。

“只要主人開心，讓我干什么都可以，但是主人餓了，請主人先吃飯。”

“你…………”少年的笑容刺痛了墨莨內衣的黑暗面，壓抑在喉嚨間更惡心更諷刺的話一下子反擊回來，他甚至不知道該說什么。

少年拿走了他手上的空碗，換了一碗粥，舀起一勺，放在嘴邊吹涼了才小心翼翼喂給墨莨吃。

這份體貼和溫柔燙的墨莨羞愧不已。

他悶不作聲的吃完了整碗粥，后少年給他洗完澡，換上新的睡衣，直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終于忍不住背過身去，抱著膝蓋流下壓抑不住的淚水。

“不是……我本來不是…………”本來不想那么說的，他本來想說些關心的話，可是為什么看到少年的那一刻，他總是能說出傷害對方的話，為什么…………

他也想像其他人那樣和自己的仆人歡聲笑語的聊天，和他平等相待，可是為什么每次都被自己搞砸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墨家少爺，他流落到卡德里星球，成了一個貧民窟里的黑戶，還是一個殘疾人，這樣的他，在這個貧困的地方根本沒辦法生產，仆人是他唯一的依靠。

一開始他的確想看看這個仆人對自己到底有多好，一路上百般刁難，可是當他發現仆人是真的對他很好時，他也開始羨慕起來其他人和少年的相處，每一次看到少年和別人相處的很好時，他格外的吃醋。

他也明白少年用身體換取了自己的一切，他應該去安慰對方的，而不是在對方遭受了強暴的同時還惡語相向。

“你真是差勁，墨莨。”

他罵自己，罵自己沒有勇氣，罵自己懦弱。

伺候完主人休息，少年還有其他的貨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