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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森知道,無論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司遙已經打定主意,絕不更改。他若要阻止,除非動武。而他不想動粗,或者也可以當作是……他投降了。想不投降也不行。
司遙的手鉆進他的上衣,疾風驟雨般地肆掠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則已穿過臀縫,修長有力的手指,直接捅進他還完全干澀的甬道。
他不禁感到一陣細微的刺痛,雙手放在司遙胸前,想推,卻又心知肚明是推不開的,所以也只是無能為力地搭在那里。
「啊!」忽然低叫一聲。是因為司遙已熟稔他的身體,輕而易舉便找到他的敏感點,用手指精準地戳了過去,不復往常拿捏有度的力道,有些野蠻。
「你……」
想叫司遙輕一點,又因為羞恥而噤了口,隨即卻又無法控制地連聲驚呼,「你!啊……你住手,住手……」
司遙的手指反復猛戳那一點,簡直要把他弄壞似的。兇猛到可怕的連番刺激一波勝過一波,很快就令他雙腳無力,幾乎要跌坐在地。他不自覺地將雙手掛住司遙的后頸,以防真的倒下。
然而眼下的情形,卻讓他不確定是否還是倒下去比較好。在身體里反復戳刺的手指,快到離譜,并且次次挑準他最有快感的地方,他不禁因為這咄咄逼人的快感而有些眩暈起來。
高聳的分身鈴口已經滲出大量淫液,全都蹭在司遙的衣服上。而他敏感的前端也因為磨蹭到衣料的觸感而一陣陣顫栗,他幾乎想要扭動身體拼命磨蹭,只是實在沒有力氣。所有的力氣,都已被正在他后穴內瘋狂逞兇的手指剝奪而去。
突然,司遙抽出手指,勾起厲森的腳,讓他的一條腿掛在自己胳膊上。同時,用另一只手解開自己的褲子,用亢奮的欲望前端尋覓到他因為剛才的莫大刺激而惶亂收縮著的后穴入口,然后一個挺腰,戳了進去,直接一戳到底。
「啊!」厲森忍不住驚叫一聲。
雖說是有經過一定的撫弄,但并沒有好好地擴張過,這樣的進入方式實在太過粗暴。
更為粗暴的是,司遙不等那緊窒的通道稍微適應自己的碩大賁張,就開始狠狠抽插。用力之大,幾乎把厲森撞擊得彈起來。而且每一次都這么激烈,厲森終于完完全全被他折騰到腿軟。
緊緊勾住他的脖子,厲森再也無法顧及什么驕傲,氣喘吁吁地哀鳴著:「輕點,輕點……啊!唔……可惡,叫你輕點……」
他的哀求,司遙置若罔聞,依舊以要把人貫穿的勢頭持續抽送,連速度也不知不覺快了起來。
脆弱的甬道經受著前所未有的兇狠摧殘,厲森已經連痛楚和快感都分辨不出來,兩者完全交織在一起,他有多痛,也就有多爽。
他的眼睛興奮地濕潤起來,分身前端溢出的淫液源源不絕,每一次磨蹭到司遙的衣服,每一次經受到司遙的沖撞,便可清晰看見透明的液體從那狹小的洞眼擠出來。紫紅色的分身上流滿了微微閃光的淫液。后穴外的柔嫩皮膚已經被蹂躪紅腫,那里也閃爍著水光,將紅腫的皮膚襯得更加嬌艷淫靡。
「呼……」持續了許久依然不曾減弱的攻勢,被逼得水漲船高的快感,全都讓厲森開始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無力地喘著說,「你這家伙……你真的要弄死我嗎?可惡……」
「我愛你。」司遙驟然開口,卻是說的這句。
厲森一愣。溫情的話語夾雜在眼下這狂亂的性愛當中,聽起來竟是這么動人,異常地有沖擊力。
「你、你這條瘋狗……」厲森紅著耳根罵道。話一出口,卻發現這種感覺不像是在罵人,反倒像在撒嬌。頓時又羞又怒,為了補回過失而連番咒罵,「混蛋,我遲早拔掉你那根狗舌頭,王八蛋,變態,色情狂……」罵了半天,卻越來越發現不像罵人。他嗚呼一聲,徹底認敗。
「我愛你。」被罵得很慘的司遙卻如此重復。此刻他所持有的語言,似乎只剩下這一句。
厲森再次轟轟地耳紅心跳起來:「你,你……啊!唔……」未能出口的話語被尖叫哀鳴取代。
頸被司遙重重咬了下來,痛得很,也酣暢得很。在他體內馳騁的兇器也在突然間加快沖刺,來勢越發兇猛,真的把他頂了起來,然后又重重跌坐在那根滾燙的肉刃上。
將被撞壞的驚懼,與將至巔峰的犀利快感融為一體,徹底席卷他的意識,他語無倫次地胡亂叫著:「哈啊……啊!不要停,不要停,司遙……司遙,給我,把你的東西給我,都給我……」
如他所愿。在最后的一番廝殺后,司遙猛地一個挺進,將熱流悉數吐進他體內。下一瞬,他自己也汩汩地釋放出來,濃稠的白色液體噴濺在司遙身上。這件外衣是非得脫掉不可了。
兩人都喘著氣,將額頭靠在對方肩上,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
「厲森。」司遙捏住厲森的耳朵,微微側過臉,吻了一下他的面頰,「謝謝你。」
厲森閉了閉眼,輕吸一口氣,撇起唇角:「……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