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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司遙一到公司,就被蘇瞳拉著在沙發里坐下,一邊四下張望以確定沒有其他人,一邊悄悄告訴司遙,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說。
蘇瞳很少這么神秘兮兮,司遙饒有興味地挑起眉:「什么事?」
「我,我……」蘇瞳花了幾秒才鼓起勇氣,「我喜歡了一個人。」
司遙一愣,點點頭:「哦,是嗎?男人女人?」
「當、當然是女。」
蘇瞳緊張地說,「我不喜歡男人的,我一輩子都只會喜歡女孩子的。」
司遙失笑:「嗯,我了解。所以呢,那個女孩是?」
「你還記得上次我在你車上,聽見廣播里放出一首很清新的歌?就是唱這首歌的女孩,她叫文越。」
「也是藝人?」司遙的表情深沉了些。
「對,剛出道兩個月,也只出過一張EP。」
「是嗎?還有些什么具體數據?」
「具體資料?」蘇瞳抓抓頭,臉有點紅,「就、就是……她跟我同年,是單親家庭,從小和媽媽一起長大,家教很好,很懂事,愿望是一直唱好聽的歌,唱到六十歲。」
「你和她怎么認識,什么時候開始交往?」
「是在唱片公司里認識的,交往……上個月剛開始。」
「那也沒有多久。」
司遙頓了一下,說,「我不想干涉你和誰交往,不過我是建議你多想想清楚,你們兩個都還年輕,又是演藝新人,這么急著交往是否有必要?多花點時間了解對方也可以。」
被最信賴的司遙這么說,蘇瞳顯得有些氣餒,耷拉著肩膀:「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她,想經常看到她,跟她聊天談心……」
「你喜歡她什么?」
「這個……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她很好,在一起很舒服,比和其他人在一起都要開心。」
「是嗎?」司遙捏住下巴,沉吟著說,「所以如果我非要勸你和她分開,你會很難過傷心,會怪我。」
「不,我不會怪你。」蘇瞳搖搖頭,「我知道哥都是為我好,只不過,傷心難過也肯定免不了。也會很為難,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司遙沉默了一會兒,說:「好吧,我不為難你。你和她繼續交往,我不阻止。如果你遇上什么問題,也可以來找我。」
「真的?謝謝哥!」
蘇瞳喜笑顏開,撲上去抱了司遙一下。想了想,又疑惑地說,「不過,你說有問題可以找你……我都沒看過你跟哪個女孩交往比較多,你會很了解這種事嗎?」
「有些事,交往了也未必了解,沒有交往也可以估摸到。」
「呃……我不太明白。」
「別試著明白。你的腦子不能想太多復雜的東西,會崩壞的。」
「唔……」蘇瞳委屈地癟起嘴,毫無辦法反駁。
從小時候就是這樣,什么事情只要按照司遙說的去做,就沒問題。而要是他偶爾想自作主張一次,最后多半狼狽而歸。
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覺得司遙很可靠,一直想向司遙看齊。然而分開之后,他就越來越發現,司遙身上具有的那些東西,是天性,是學不來的。也正因為學不來,才更加懷念。
重逢那天,他簡直開心得要飛起來。直到今天想起當時,仍然會深深感激上天讓他們重逢。
他輕嘆一聲,無限感慨地說:「哥,如果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那該有多好。」
司遙看了他一眼,微笑:「嗯,如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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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錄完音,文越從公司出來,看看腕表,四點。她和蘇瞳約好六點見面,一起去海濱公園。
文越懷著期待的心情走出大樓,正要去拿單車,忽然被人從身后叫住。回頭一看,不禁愣住。
那個人是,厲森。文越不曾接觸過厲森,但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他的名字,也風聞過他的那些「光輝」事跡。
「你好,厲先生。」文越怯怯地彎了彎腰,心里很緊張。這個男人好高大,真人比雜志上還要帥,而且氣勢凌人,簡直難以直視。
「你好。」厲森微微頷首,「冒昧了。想請你喝杯咖啡,可以嗎?」
「呃?」文越不敢置信,「你……請我喝咖啡?」
「嗯,希望你給我一點時間。」
厲森頓了頓,說,「我聽過你的歌,你的聲音不錯,我很欣賞。所以,想和你多聊聊。」
「是、是嗎?謝謝。」文越感到受寵若驚。
雖說也有很多人贊賞過她的歌,但是從這個人嘴里說出的贊賞之辭,聽起來就是顯得莫名地有分量。
「我的車就在那邊。如果你愿意,請和我一起走。」厲森說。
「可是……」文越開始猶豫。
「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只想和你簡單聊聊。」
「那……那好吧。謝謝你的邀請。」文越終于點頭。
離六點還有兩個鐘頭,只是喝杯咖啡應該花不了多久,而且她也想知道厲森會跟她聊些什么。或許是好奇心作祟吧,她想切身接觸一下,這個傳聞中魔鬼般的男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隨后,厲森開車把文越帶到一間咖啡廳。兩人在包廂里聊了很久。
文越的感覺是,厲森的話雖然并不多,也不談自身的事。但是他問的那些稀松平常的問題,卻是最好回答,也能讓人開懷暢談的。尤其是談到音樂,文越更是有說不完的話。而厲森本身又是娛樂公司的總經理,自然能談到一起。
不知不覺,一個多鐘頭就過去了。文越開始不時看看腕表。
「你稍后有事?」厲森注意到她的舉動。
「嗯?」文越一愣,下意識地搖頭,「沒,沒事。」
「是嗎?」
厲森微微瞇了一下眼睛,「沒事的話,我想邀你共進晚餐。」
「晚……晚餐?」文越始料未及,她沒想到竟然還會有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