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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就像你的前面會溢出液體,后面也會,這是因為你體內有什么被融化了,就如同是融化的雪。」
「你……」不由自主地跟著話語而想象出冰雪融化場景的厲森,真的很想撞墻。
自己體內有水流出,應該是不可能的,就算有也不可能感覺得到,然而,他卻好像確實感覺到了,在他體內一直探索的指尖的盡頭,有什么東西正在融化,化成液體向下流淌,弄濕了他自己,也弄濕對方的手指。那液體還是溫熱滑膩的,讓他錯覺整個人尤其是那里面,也變得溫熱而滑膩。
不可思議的奇異感覺,不能自控的負辱感,令他難耐地低鳴起來:「可惡,唔……該死……」
「抱歉,讓你久等了。」司遙微笑著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隨即,他感到身體里的手指抽出去,然后,一個比手指更燙更粗的硬物抵上他的后穴。像是被那可怖的熱度和硬度嚇到,入口處的細嫩皮膚,驚駭地收縮幾下,卻已經不能夠完全閉攏,欲拒還迎地微微張在那里。
「你那么緊,每一個小細節都會印象深刻。感覺我,記住我。」司遙緩緩挺起腰,起初突破入口的瞬間還是有點費力,不過之后就很順利地滑了進去。
「唔……」從厲森咬緊的牙關中泄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他的拳頭緊攥起來,指關節已攥得發白。
痛。內壁并不干澀,所以不是摩擦而起的刺痛,而純粹是像要裂開般的脹痛。還不太適應接受外物的甬道,一時之間實在承受不了那樣的碩大,被撐開到極限,也被深入到極限,他幾乎錯覺自己是要被那根利刃捅穿了,連腹部都仿佛感到脹痛。
「很快就會好的。」司遙誘哄道,仍愛撫著他的乳頭,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后頸。
他牽了一下嘴角,僵硬地說:「如果我叫你停止,你一定不會答應吧?」
「不是我不想答應,是我已經停不下來。」司遙喃喃道,緩慢地往外退了一些,停了幾秒,掐住厲森的腰,開始抽送,「厲森,感覺我,記住我。」
「……」厲森深吸一口氣,沒想到司遙會這么突然。
雖然他沒有很野蠻,但他的存在本身已經相當深刻。火一樣的熱度,鐵一樣的硬度,厲森都用自己的身體深深切切地感覺到了,想要拒絕也做不到。
就像剛才他所說的,感覺他。同時,也就記住了他,他的行為方式。他很有節奏,力度也很有掌握,雖然厲森還是常常錯覺要被貫穿,但并不會真的被弄傷。粗壯的兇器在甬道里反復馳騁,每抽插幾次,會巧妙地挑準一個特定的點,又深又狠地頂過去。
每當這時就有一陣奇妙的愉悅,強勢地壓過痛覺,一次又一次,逐漸占據厲森的意識。最終,完完全全將痛覺吞沒,只剩下無底洞般的深邃快感。
不可思議的是,即便在如此近乎優雅的行為方式下,厲森仍能清楚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力量,強硬而隱含霸氣,賁張的欲望有著與行為不甚相符的洶洶氣勢。他的進攻足以叫任何人俯首投降。
厲森不知不覺被迷惑了,覺得他真是太棒,幾乎要為他而暈眩,「啊……」忘了管住自己的聲音而發出呻吟,這才稍稍清醒過來,連忙閉緊嘴,不允許自己再這么神智不清。
只不過,即便聲音能控制,心志也能穩住,身體卻是已經完全沉淪,像綁著一塊巨石,往對方制造出的深淵不斷墜落下去,義無反顧。
當他感到司遙驟然加快的速度,知道這是最后的沖刺,即將到達終點的緊迫感化作熱流涌向他的下腹,分身一陣急劇顫動。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噴了好幾次還不肯停歇,一直到再也沒有東西可以出來。最后剩下幾滴掛在分身頂端,將落不落。
隨后,司遙從他體內一下子拔出去,溫熱的液體濺在他的臀部和大腿。他忽然感到心里一陣軟軟的。在最后司遙還是顧及了他。畢竟在這種地方,要清理身體實在不方便。
不過眼下,依然有需要清理的東西。除了他身上,還有門上,地上,都是一片狼藉。他們兩個,還真是缺乏公共道德。
厲森嘆口氣,準備把褲子穿好,然而剛一彎腰,后方就襲來一陣不適。剛才承受了激烈摧殘的后庭,一時間還未能恢復過來。
「你別動。讓我來。」司遙說。他已經收拾整齊,確切來說從頭到尾他的衣服也沒亂過。
他轉身到桌子那邊拿來卷紙,先把厲森身上的東西擦干凈,再幫他把褲子穿好。然后開始清理門和地板。
厲森就在旁邊看著,不是不想幫忙,但一來,身體不舒服,二來,總覺得跟司遙一起清理這些東西,很尷尬。雖然剛才那么淫亂的事也做了,可還是會別扭。
說來說去,始終有點不敢相信。他竟真的做了,在這種地方,跟這個人,做到了底……明知道這是現實,他卻覺得比夢境還要不真實。
很快,已將狼藉清理完畢的司遙站起來,擰開先前被他反鎖的門把。
厲森心想這是要走了,準備跟上去,忽然聽見司遙說:「去跟你父親和解吧。」
厲森不禁愣在原地:「什么?」
司遙回過頭,微微一笑:「其實你在外面怎樣亂來,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故意氣他,我說得對嗎?」
「你……」
厲森皺了皺眉,眼里泛起濃重的陰影,沉聲說,「自作聰明。不要以為你已經多么了解我。先前我說過,下不為例,別再插手我的事,你沒有資格。」
司遙只是淡然地笑:「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那種后悔,將持續一生。」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厲森氣悶地瞪著他的背影,直到在視野中完全消失,忽然感到莫名的疑問。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