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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遙挑起眉,「就讓我來找找看,你的底限在哪里。」說完,將一只腳插進厲森的雙腿中間,以膝蓋把他雙腿分開,并彎下腰,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按住了他褲襠之下隆起的柔軟部位。
「你!」
厲森臉都青了,分別扣住司遙的雙手,怒目而視,「你敢?!你想找死是嗎?」
「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只刺猬。」
司遙不以為杵地輕笑一聲,側過頭含住他的耳垂,呢喃,「那天明明是只可愛的小貓,平時又像瘋狗似的追趕人,結果,你到底是什么呢?」
「你才是什么貓啊狗的!」
厲森狠狠啐道,用勁捏司遙的手腕,恨不得將他的骨頭捏碎,「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論。在我的耐性沒有消失之前,你給我滾。」
「滾?我又不是球。」
司遙好笑似地搖搖頭,「好了,把手拿開。」
「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
厲森怒極反笑,陰沉地說,「你的手正在不該在的位置。我數三聲,你收回你的手,否則,我不保證我不會廢了它。」
「視頻錄像是怎樣的傳播方式最快?」
司遙說,「送到報社的話,大概今晚就能看到吧。對了,互聯網更快,范圍也更廣,你認為呢?」
「你……」
「把手拿開,嗯?」
「……」
厲森的臉色像厲鬼一般駭人,再怎么深呼吸都沒有用了,他根本已經不愿意呼吸。
想從五十七層跳下去,摔死算了,那樣的話就不必受如此脅迫,如此屈辱……不,在那之前,他也一定要拉這個男人作陪葬。
可惡,太可惡!
幾乎是用盡了一生的力氣,他從牙縫里擠出聲音:「這里是辦公室,至少請你顧忌這一點。」
「現在還是午休時間,而且有人找你的話,秘書小姐會先用內線通知你。另外,你的辦公室距離其他人的辦公場所,有一條很長的走廊。除非你在這里開槍,其他人才有可能聽見。」一邊說著,司遙一邊試著抽回手,多試幾次,終于成功。
厲森已從手上收回了力氣,轉而將力氣都用在眼睛。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那么司遙到現在已死了不下一百回。
「別這樣瞪我,久了眼睛會累。」司遙如此戲謔,撕開厲森的西褲拉鏈,隔著一層內褲,揉搓他的分身。
厲森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目不轉睛地瞪著司遙,像要在他臉上瞪出兩個洞來。
「總有一天,你會為你此時的行為后悔莫及。」厲森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司遙淡淡地回了一句。他用指尖描繪著厲森的分身,從黑色的布料上凸現出來的形狀,依然毫無生氣。
怎可能有反應?在這種情況下,對像是這個人……
突然,厲森想起什么:「你攝錄下來的東西,給我看。」
「怎么?你對自己交歡時的姿態也有興趣?」司遙深邃地瞇了瞇眼。
「廢話少說。」
厲森不理會他的挑釁,「給我看。既然是手機,你總該隨身帶著。」
「抱歉,我的手機不止一部。而那部存儲了寶貴影像的手機,我自然要妥善放起來。」
「……你真的拍了那些東西?」厲森越發懷疑。
一開始他聽到那種事,當即怒得失去理智,無暇多想。但是到了現在,他靜下心來思索,卻覺得這件事的真實性有待查證。
口說無憑,他要親眼看到證據。
「你以為我在說謊?」
司遙搖搖頭,直起身,從口袋里掏出移動電話,調到視頻檔,然后將之拿到厲森眼底。
「這是我從那部手機上轉移過來的,只有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你總該認得。」
厲森定睛看了看,臉色頓時陰暗。
不錯,他認得那個人,也認得那張床。那時候,他大概睡熟了,毫無防備地沉在床中,身上的痕跡卻還沒有清理。誰看了都知道,這個人剛剛經歷過多么瘋狂的交歡。
這樣的話,司遙說拍攝了那種視頻,恐怕真真確確。
什么言語都比不上真實圖片的震撼,厲森深深吸一口氣,拳頭緊攥起來,咬牙說:「我一定要殺了你。」
「如果你真的會殺死我,那么我也會多少嚇到一下。但如果你沒可能那樣做,這種話在我聽來就只是個笑話。」說著,司遙摘掉眼鏡擱在辦公桌上,然后就如同是有意展示般,在臉上露出笑容,修長的雙眼微瞇起來,眼中也帶笑。
完全是不由自主的,厲森為之屏息。
他原以為司遙身上那說不出的禁欲氣息,或許有那副眼鏡的影響。然而即使摘掉眼鏡,那雙淺栗色的瞳眸,依然透出一種圣潔般的冷靜。
天使?……大錯!是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
竟然被這種東西盯上,是報應嗎?他曾經肆無忌憚地玩弄過太多人,所以現在就是要他全都還回去?
上帝,你還真是會開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