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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岑夏渾身赤裸,乳肉玩得紅腫脹大。
頭發被抓著,被迫仰面。
臉上淋滿白濁的精液…
笑著湊過來,宋燁靠在宋斂耳邊笑語:“還很騷,屁眼和騷嘴都很會吃。”
“怎么,阿斂不會怪我吧?”縮回神去,宋燁一臉無辜。
他不信宋斂沒反應。
然而只是宋斂低頭理了理衣擺,再抬頭,也是渾不在意的樣子:“怎么會呢,一個玩物而已,”頓了頓,他笑著對上宋燁的視線,“兄長要真喜歡,就送給兄長吧。”
沒從宋斂臉上看到預期的反應,宋燁有點惱火。
“行了,”沒等宋燁再說話,宋在榮開口結束這個話題,“吃飯去吧,為父的好久沒跟你兄弟倆一起吃飯了。”
“父親您請。”宋斂主動起身。
宋父從書桌后踱出,宋燁這才后知后覺的站起身。
朝宋斂笑了一下,宋在榮邁步朝前去了。
宋斂和宋燁緊隨其后。
宋在榮如何看不出大兒子的心思,不過不挑明罷了,再則,他也想借此看看小兒子。
還好,沒讓他失望。
—
岑夏被宋斂扯著頭發從床上抓起來時,是凌晨一點。
“滾起來!”
頭皮被拉扯的疼讓岑夏不得不仰頭,模樣卻逐漸和照片里重合,刺痛宋斂的眼睛。
不給岑夏反應的機會,他不由分說將人拖進了浴室。
將岑夏摜在地上,他一把抓過淋浴噴頭,隨后將大股的水流對準岑夏。
岑夏被冷水凌頭澆了個激靈,水流迎面,壓得他喘不過來氣。他痛苦不已,掙扎著想躲,宋斂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將他扯了回來,重重摜在墻上。
重重撞上墻壁,疼痛讓岑夏身體猛地一縮,當即蜷縮著靠著墻壁滑坐到地上,痛苦的低聲呻吟。
扔下淋浴噴頭,宋斂掐著岑夏的后頸將人按到了盥洗臺前,“他肏你的嘴了?”
岑夏喘息聲著一言不發。
牙刷沾了牙膏便往岑夏嘴里捅。
牙刷捅到嗓子,引得岑夏嗷嗷想吐。
宋斂掐著他的臉,咬著牙罵他騷貨賤貨勾引男人。
岑夏掙扎不了,直到口腔被刷破出血。
牙刷一進一出,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刷毛。
“嘩啦!”
岑夏被宋斂掐著脖子按進浴缸。
將岑夏從水里拽出來,宋斂又掐著他的后頸,咬牙道:“他肏你屁眼了?”
岑夏滿臉水痕,兩眼被水刺得通紅,臉色慘白,一副狼狽瀕死的樣子,卻只看著宋斂,一言不發。
扯掉岑夏的衣服,宋斂將人按在墻上,暴力掰開岑夏的兩腿,將水管插入他的后穴,“岑夏,你真他媽臟死了。”
盡管岑夏已經被折騰得氣息奄奄,宋斂仍不放過他。
后穴插著水管,冷水沖擊著他的穴道,周身的皮膚都被宋斂用刷子刷得通紅。
尤其是胸前,更是被宋斂搓洗得皸裂流血。
窗外熹微初現,宋斂抓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岑夏,重重咬住他的肩膀,“你是我的。”
—
岑夏發燒了。
原因是直腸出血感染。
昏昏漠漠間,岑夏以為自己已經魂歸西天,可睜眼醒來,發現自己還在地獄。
高燒讓他昏睡了很久,醒來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房門開了,他以為是做飯的阿姨,一回頭看到的卻是宋斂。
宋斂眼露亮色:“醒了?”
岑夏別過臉。
他倒走過來,端著稀粥,招呼著讓岑夏吃東西。
岑夏側著身子不動,他便硬生生將岑夏掰過來,“聽話,別鬧。”
岑夏看看宋斂抓在他身上的手,又抬眼看他,臉上盡是嘲弄:“別碰我,我多臟啊。”
宋斂神色一凝,沉默一會兒說:“都過去了。”
“過去了?”岑夏忍不住笑出聲來。
“宋斂,”岑夏收起笑容,“我過不去。”停頓一下,他看向宋斂的眼睛,“你也過不去,別自欺欺人了。”
宋斂斂目,聲音壓下來:“閉嘴。”
岑夏哼了一聲沒說話,反而撐起身體意欲起身。
他身體虛弱,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栽下去,宋斂連忙一把撈住他,“你做什么?”
不想岑夏借憑他的力量一下揚起身,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
宋斂一怔。
這是岑夏意識清醒狀態下第一次吻他。
可他還來不及多想,岑夏就已經離開了他的嘴唇。
他緩過勁來,就看見岑夏帶笑的眼睛:“怎么樣?”
頓了頓,岑夏笑得凌厲,“我用這張吃過別人老二和精液的嘴親你…”
宋斂臉色驟變,接著一把將岑夏按到床上。
岑夏不見半分怯色,神色挑釁:“感覺惡心吧?以后你要插的地方全部都插過別人的,你…”
話沒說完,岑夏便被一把掐住了脖子。
剩下的話就這樣被掐死在嗓子眼。
“閉嘴,我讓你閉嘴,”宋斂用力掐緊岑夏的脖子,“不準再提這件事。”
岑夏無所畏懼。
即便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只要能讓宋斂不爽,他就算贏了。
把岑夏掐得半死了,宋斂又突然松手,手指親昵的撫摸岑夏的臉頰:“最后說一遍,這件事不準再提。聽話,岑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