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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宋斂的話,岑夏渾身冰冷。
他開始后悔自己失控的行為。
他從來不愿意讓宋斂看到他的狼狽,也不想讓宋斂看到他崩潰…這會讓他感覺自己最后的尊嚴都丟失不見。
他更后悔剛剛哭著祈求宋斂放過他。
他早應該明白。
宋斂的血是冷的。
宋斂扔開了岑夏。
岑夏跌在地上。他赤裸著身體,身體上早些被揍的淤痕還沒有完全消除,就又增了更多烏紫的掐痕,尤其是兩腿大腿根,殘留著很多輕輕重重的指痕。
岑夏忍著痛和不適從地上爬將起來,穿了衣服搖搖晃晃的往屋子外頭走。
岑夏的腳步剛剛越過宋斂,便被對方一把捏住了手腕,聲音沉沉地壓了下去:“去哪兒?”
岑夏轉過頭,眼睛微垂著有些無神,“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不準。”宋斂一把將岑夏扯到沙發上,單手撐著沙發圈住岑夏,眼神居高臨下,“你那兒都不準去。”
岑夏垂著眼,呆呆的靠在沙發上,不反抗,也不說話。
宋斂的手指輕輕摸了摸他臉上的淤痕,問他:“疼嗎?”
岑夏沒說話,宋斂便重重一按,按得岑夏沒忍住皺了眉。
“會疼怎么不說話?”宋斂圈住他,目光溫柔的注視著他,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嗎?嗯?”
頓了頓,他揉了揉岑夏的嘴唇,哼笑了一聲,“你不知道。你從來不在乎我。”
岑夏躲不掉,只是冷眼看著宋斂的表演。
宋斂的嘴唇欺壓上來,他也躲無可躲,只能絕望又木然的閉上眼睛,任由宋斂蹂躪。
岑夏被宋斂強吻得幾乎喘不過氣,等宋斂松開他,他當即仰著面大口的喘息,胸膛上下起伏,臉色潮紅。
宋斂又將手指插進岑夏嘴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攪弄了好幾周,直到岑夏兜不住嘴角溢出涎水來,他這才抽手。
他輕輕的撥弄岑夏汗濕的額發,然后貼著岑夏的耳朵輕聲說:“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放心,我替你找回公道。”
岑夏渾身一僵,后脊骨蹭一下涼透了,“你要做什么?”
宋斂吻吻他的耳廓,“你猜。”
岑夏渾身冰冷,一瞬間竟說不出話來。
宋斂用指腹親昵的蹭他的后頸皮膚,漫不經心的語氣:“放心,死不了人。”
岑夏聲音有些發抖:“你別亂來。”
“怎么,擔心我?”宋斂笑了,“怕我殺人坐牢?”
岑夏看著宋斂云淡風輕的笑容,一瞬間他感覺宋斂未必做不出。
他對宋斂故作多情的話不置可否,只是盯著宋斂,身體有些發抖。
宋斂笑得很愉快,親昵的貼住岑夏的額頭,鼻息交融,笑吟吟的開口:“別擔心,我不會坐牢的。”
岑夏被迫對上宋斂的眼睛。
和滿臉的笑意相反,那雙眼睛,冰冷又殘忍。
岑夏看得心驚膽戰。
那幾個高中生確實可惡,確實該受懲罰。
甚至都算不上好人。
他也理所應當的討厭那幾個學生。
可宋斂憑什么?
他甚至不敢想,宋斂會對那幾個學生做什么。
宋斂沖岑夏微笑:“怎么了?不想我這么做嗎?”
岑夏僵硬的吞了吞口水,剛要開口,宋斂的手指就按到了他的嘴唇上,一抬眼,就對上宋斂不含笑意的眼睛,“噓,”
他說,“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