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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斂扳過他的臉,俯下頭親親他臉上的眼淚,“求我,求我我就輕點肏你。”
岑夏明明痛得嘴唇顫抖,眼神發晃,卻還是睜著一雙濕淋淋的眼睛瞪著宋斂,一句話也不說。
宋斂覺得好笑,然后肏得更狠。
岑夏被肏得渾身發抖,不住瑟縮,痛苦的呻吟聲夾雜憋不住的哭聲剛從嘴里流出,又被宋斂狠狠撞散,撞碎。
宋斂射了以后,沒有抽出來,他趴在岑夏背上,感受到岑夏的身體在他身下一陣陣的抽搐。
精液射在岑夏的腸道里,兜不住溢出來,糊在兩個人的交合處,又沾在地毯上。
身下的岑夏喘得很厲害,胸腹一陣陣收縮,身體縮作一團,腦袋埋在沙發里,宋斂從背后只能看到他弓起的后背和彎曲的一節后頸,也像一只天鵝,一只受傷的天鵝。
宋斂覺得奇妙,這么低賤的一個人,卻用高雅的天鵝形容最貼切。
伸手掐住岑夏的后頸,宋斂將岑夏從沙發上拉起來,揚起頭露出臉,他的臉憋得通紅,眼下卻更紅,眼淚濕乎乎的淋了一臉,臉頰上有未干的淚痕,眼睛半睜著濕漉漉水蒙蒙的,眼神迷亂,神態卻高傲,水紅色的被啃腫的嘴唇微張著像負傷的小獸喘著氣,呼吸紊亂…
真是好凄慘好華麗的一張臉。
宋斂看著岑夏,不自禁腦子里跳出這樣一句形容的話。
他看著岑夏,慢慢地折起眼角,嘴角也顯出微笑,表情十分怡然。
低賤的天鵝,最合適掰斷了翅膀養在手邊。
稍作休息,宋斂將岑夏按在了落地玻璃墻上重新將雞巴插進他的身體。
雞巴剛剛插進去,岑夏的腰便猛地一抖,隨即塌了下去。
宋斂肏著他的穴,臉卻貼上他被按在玻璃上的臉,附在他耳邊笑著說:“你說要是對面有人,會不會看到你被我肏穴的騷樣…”
這話一出,岑夏顯然渾身一震,他的眼睛看到對面亮起燈光的樓層,眼瞳明顯收縮。
而不等岑夏有所反應,宋斂用力一肏,險些將岑夏肏摔在地。
岑夏身體失衡,無助的伸手去扶玻璃,可還沒碰到玻璃,便被宋斂一把抓住了腕,又迅速捏著聚過頭頂。
身體失去著力點,岑夏像大海上失航的小船。
宋斂一只手握著岑夏的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雞巴卻一下比一下肏得更狠。
岑夏被肏得渾身發抖,痛得滿頭大汗,兩腿軟得站都站不住,卻因手被捏著,身體又被宋斂的陽具狠狠釘著也摔不了。
他痛得受不了,掙又掙不開,仰著頭呻吟著淚流滿面。
宋斂身下肏著,卻輕輕吻著岑夏的耳垂軟語:“騙你的,外面的人看不到。”
“你這副騷樣誰看了不得肏你…只能我看。”
話音剛落,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宋斂注意到岑夏聽見這音樂周身一震。
視線循著聲音看去,兩個人都看到了掉在腳邊地毯上嗚嗚震動的手機。
手機亮著屏,來電顯示是兩個字:
【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