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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宋斂身旁。
宋斂分明坐著,微微仰視的視角去看岑夏,卻給人居高臨下得凌駕感,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雙眼睛用算得上溫柔的眼神注視著岑夏,視線像掃生活的藤蔓,帶著目的一寸寸逡巡過岑夏的每一寸肌膚,從眉到眼到微微抿緊的嘴唇。
岑夏很白,終年的服務工作讓他遠離陽光,皮膚養得雪一般霜一樣的白,眼睛或許因此顯得更加蒼黑,黑黝黝的像傳世百年的黑珍珠黑寶石,在燈光下顯得十分惹眼,他的嘴唇是紅粉色的像花瓣,此刻抿緊了微微失掉了幾分血色。
目光一點點往下,經過修長白皙的脖子,他今天穿了正式的襯衣,領口解開的紐扣延伸了視線終點,細膩白皙的皮膚一點點隱匿在襯衫領口的陰影里,他的肩背依舊挺得筆直,后背的線條像一棵怎么摧折也不斷的青竹,所有走線在腰部收窄,掐出一段纖韌的后腰,臀部的線條圓潤而挺翹,深色長褲下的雙腿想必一同往日那般筆直修長…
宋斂的眸光驀地一暗,嘴角的笑容顯得更加玩味。
果然有的人,不管過去多久,經歷什么,從事什么樣的工作,身上那股勁兒,那股叫人著迷的勁兒都不會消失。
宋斂肆意的打量讓岑夏感覺自己仿佛被脫光了猥褻了一道,叫他感覺惡心又膽寒,他幾乎忍不住便要后退一步,可還未付諸行動,一只手便徑自攬住他的腰。
他嚇得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推,然而手剛剛碰到那只臂,便對上宋斂微笑的臉,警告的眼神。
他的動作頓住了,隨后手慢慢的放了下去,僵硬的垂在身旁。
宋斂的手攬住他的腰,手掌按在他的后腰上隔著薄薄的衣料磨挲后腰的皮膚。
岑夏寒毛卓立,宋斂的接觸讓他又惡心又害怕,他多想一把推開宋斂,一耳光打在他的臉上,破口大罵他的禽獸行徑,可他不能,他身體僵硬,呼吸都變得困難,眼神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向哪里。
沒想一垂眼,對上了宋斂的眼睛,宋斂折著眼角,“沒想到,這么久不見,你的腰還是這么細…”
岑夏渾身一驚,下一秒卻被宋斂猛一發力扯到懷里,他直直的撞進宋斂懷里,一下子沒站穩身子便要歪倒,宋斂一只手扯住他的腕,一只手掐住下巴,一抬眼,便對上宋斂的眼睛。
燈光下宋斂的眼瞳顏色顯得很淺,淡淡的琥珀色,映著著頭頂的燈和面前的岑夏,這雙眼睛很漂亮,典型的桃花眼,上揚的眼角配合幾分淺笑,顯得多情而溫柔,可是岑夏知道,這雙多情目的主人是何樣的惡毒和殘忍。
岑夏看得心驚,又覺得惡心,下意識的便要別開目光,宋斂卻不準許,掐著他的下巴,指腹磨挲著他的皮膚,重重的按,蹭的他的下巴皮膚發紅,眼神充滿侵略性,“看著我。”
岑夏被迫和他對視,他看著宋斂的眼睛,恨意便遮不住從眼里每一個角落溢出來,一點點擠滿了眼底又出來。
宋斂卻因岑夏生動的眼神而興奮,他的手指揉到岑夏的嘴唇,注視著岑夏的眼睛,表情越來越愉悅。
用力一扯,岑夏被他拉倒在地。
下一秒,岑夏還來不及反應時,宋斂一把按住他的后頸然后咬住了他的嘴唇。
岑夏驚得眼瞳猛縮,他想也沒想便掙著往后躲,可他越是掙宋斂按的越狠,掙扎的效果算得上蚍蜉撼樹。
因為他被拉倒是雙膝著地,又被宋斂按著后頸,幾乎使不出力氣,非常被動。
被宋斂吻,岑夏只感覺到一陣陣的反胃和惡心。
但宋斂卻異常興奮,他按著岑夏的后頸讓岑夏無法掙扎,以岑夏雙膝跪在他面前的姿勢,強吻了岑夏。
他的吻來勢洶洶,異常粗魯,重重的吮吻岑夏的嘴唇,又用牙齒啃咬,咬得岑夏嘴唇破了皮了見了血他便涌舌頭勾進嘴里,品味血腥味在口腔彌漫的感覺,又強勢的沖破岑夏口齒的關卡,強勢的侵略而入,纏岑夏的舌頭又重重的吮吸,吸得岑夏無力招架舌根發麻也不放過,又一寸寸舔過岑夏的每一寸口腔…
岑夏被強吻得呼吸困難,白皙的臉蛋從脖子處一寸寸染上紅暈,潮紅一路蔓延到眼下,又在眼下暈得更深,熏的眼皮也都泛出粉色。
宋斂終于松口,兩個人的嘴角都拉出一抹涎水銀絲兒,牽扯著在空中泛出白光。
岑夏猛地往后一仰頭,空氣爭先恐后的往他的嘴里鼻子里鉆,他張大了嘴呼呼的直喘著氣,被咬破的嘴唇沾著口水暈著血紅在光下顯得水澤艷色。
他臉色潮紅,眼下紅了一大片,眼睛被熱氣和汗熏得微濕,眼睫愈黑,愈襯得一雙漂亮的黑色眼睛濕淋淋的,艷色靡靡。
宋斂看著眸色愈來愈深,他盯著岑夏,喉結上下滾動一下,眼睛慢慢的瞇了起來。
岑夏喘過氣來,惡心得立馬彎下腰差點吐了出來,他彎著腰伏在地上捂著嘴,呼吸急促。
腰背的衣料被撐開,展露出迷人的腰背線條,宋斂看著那截窄細的后腰,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
岑夏最后被掐著后脖頸按在包間墻壁上被宋斂強暴了。
宋斂按著他的后脖頸,把他按在墻上,暴力的撕開他的褲子,扒掉他的底褲,掰開他的臀瓣,不給他一絲喘氣機會就強行把陽具插進他的身體。
陽具像斧頭一樣強行而暴力的把他身體劈成兩半的時候,岑夏眼前一黑,身體痛得瞬間蜷縮。
他的手失控的扣著墻面,嘴里發出破碎的痛苦的呻吟聲。
那些被塵封在心底,恨不能嚼碎了腐爛在內心深處的可怕回憶瞬間解封,如滔天的洪水一般席卷而來,一般無二的疼痛穿越多年的失控轟然重合。
那些好不容易熬過來的可怕歲月,那些一個人遭遇的痛苦遭遇一瞬間全部被喚醒,變成了無形的大手撕扯著岑夏破爛的靈魂。
岑夏痛得渾身蜷縮痙攣,他痛苦的呻吟著,眼淚從眼角滑落,卻不喊一聲痛求一聲饒。
他好像被釘在行刑臺上的小獸,微弱的垂死掙扎。
宋斂肏得越來越狠。
岑夏幾乎要死在他的身下。
但他除了流淚,除了痛苦的呻吟,什么都沒說。
宋斂喜歡岑夏痛苦的樣子,更喜歡看他被自己肏得死去活來卻死咬著嘴不開口的樣子。
他發狠的肏岑夏,是想從岑夏嘴里聽到一句求饒的話,沒聽到,他就想聽到,可他又不想聽到,不想聽到岑夏求饒的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還是不想,于是索性肏得更狠。
他想看看岑夏嘴有多硬。
結果,岑夏果然是沒讓他失望。
直到他射了,抽出陰莖,岑夏整個人體力不支倒在地上,身體因為疼痛而痙攣蜷縮,還在止不住的痛苦呻吟,岑夏都沒說過一句求饒的話。
岑夏蜷縮在地上,他的臉上還殘留著眼淚,兩腿合不上,后穴里不斷汩汩往外流出摻雜血液的精液…岑夏看上很慘,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冷漠又高傲。
他那么凄慘,依舊低賤,卻仿佛什么折磨都不能使他低頭。
宋斂突然發現,這么多年不見,岑夏反而越來越對他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