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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一覺睡的久,睡醒的時候都已經大中午,烈陽高照,賀然還瞇著眼,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江瑾新倒是勤快,在浴室洗漱完后,來到床邊,看著賀然還躺在床上,像個小貓一樣窩著不肯動,閉著眼睛看上去可乖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照相機,對著賀然一通亂照,然后又點開錄像。
賀然睜開眼睛,“干什么呢?拿開。”
“你剛睡醒的樣子太可愛了,我要記錄下來。”
“快點關了”賀然把頭埋在被子里不讓江瑾新拍,“快點關了,不然我給你扔了。”
“怎么了?害羞了?不至于吧,你每次在床上爽的時候,什么姿勢都行,一點都不害羞。”
賀然對著江瑾新扔出一個枕頭,“閉嘴吧王八蛋,大早上的欠揍是吧。”
“不早了,都大中午了。”江瑾新拿來賀然的衣服,拉著他起了床。
起來后,賀然給他收拾了衣服,今天過年,江瑾新留不下來了,他得回去。
不過賀然給他收拾好的衣物,那人是一件沒帶,說放這,下次還來。
江瑾新回去后的這幾天也沒帶消停的,整天纏著賀然煲電話粥,然而因為信號太好,讓江瑾新暴跳了好幾次。
這新娶的媳婦現在在千里之外,他可謂是望穿秋水、相思成疾,在他硬生生熬過了十四天后他瞬間重獲新生。
這會就擱賀然的大門口等他呢,他原本是想去接賀然的,但賀然不讓,說他那破車就算報廢個幾輛也沒法帶他離開他家的豪華地帶。
賀然從電梯門出來的時候,就見他家大門口站著一人。那人靠著他家的紅木門,嘴里叼著根煙,抽得附近白茫茫一片。
賀然放下手中的行李,看著那人快步走向自己,因為走的速度太猛,撞得賀然連著退了好幾步,還沒等賀然站穩,江瑾新扶起他的頭深吻了上去,就像久旱遇甘露,這個吻,霸道得很。
賀然微微勾起嘴角,攬上他的身體熱情回應。
賀然感覺嘴唇都要親麻了,仰的脖子都酸了,他拍了拍江瑾新的背說:“要不,進屋再親?”
江瑾新立馬彎腰抱起賀然,快步往大門走去。
賀然身子一下騰空,驚得立馬抓住江瑾新的胳膊,著急地說:“放我下來,我自己走,我快摔下去了。”
“不會,我可舍不得摔。”江瑾新顛了顛懷里的賀然,示意他別亂動,催促道,“快點,快點開門。”
賀然掏出鑰匙,這人就一直催促著,猴急得不行,越是著急越出錯,一個簡單的鑰匙孔賀然都插滑了好幾次。
鑰匙一擰開,江瑾新抬腳一踢就開了門,賀然還沒站穩,江瑾新就將他抵在墻上,快速撕扯著他的衣服,一只手直接拉下他的褲子,寬松的褲子立馬落到了賀然的大腿處,露出了里頭堅硬的物體。
賀然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看著大敞的大門,讓他一陣緊張,他死勁地拍了拍江瑾新的胸膛,“門,門還沒有關。”
江瑾新轉過身,用腳一踢,門“啪”得一聲就被關上了。
賀然看著被狠狠關上的大門,又大喊著,“行李,行李還沒有拿。”
江瑾新摸上賀然的身體,喘著粗氣說:“不要了,扔了”
然后扶著他的臉頰吻了上去,讓賀然說出的話,變成“嗯嗯啊啊”噎在了喉嚨里。
兩人從客廳親吻到臥室,再從臥室相擁到床上,在床上一頓翻滾。
賀然抬腿脫下自己的褲子,順手扯掉了自己的內褲。
現在賀然正一絲/不掛的在床扭動著身子,對著他舔了舔嘴唇。
江瑾新急的罵了好幾聲,扯的扣子都崩掉了好幾個。
一脫光就狠狠地壓在賀然身上,然后一腳將礙事的被子踹下了床,因為用力過猛,江瑾新身上僅有的一只鞋也被踢飛在床頭柜上,現在正要掉不掉的搖搖欲墜。
他抱緊賀然,著急的省掉了中間好幾個環節,迫不及待地頂著自己的硬物,就要進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