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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然摸了摸口袋想找煙,但口袋空空,剛才上臺的時候把口袋里的東西都放在了休息室。
賀然看到旁邊柜子上有包煙,就伸手去拿,可伸直了手還是夠不到,就還差一點。
賀然站起身過去拿,從旁邊經(jīng)過的人一時沒注意將手中的酒撞到賀然的肩膀,酒水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滴,從肩膀到手臂一直往下到腰部。
“然哥,抱歉啊”
撒酒的是店里的員工,道歉道:“把你衣服弄臟了,真對不起啊。”
“沒事,你去忙吧,我擦一下就好了。”賀然對著他揮揮手,讓他先走自己清理。
賀然拿起紙巾往自己的手臂上擦,紙巾瞬間就濕了。
賀然扔掉后又抽出好幾張紙巾往自己的肩膀處擦。
T恤被紅酒打濕后,顏色已經(jīng)浸透,怎么擦也擦不干凈。
張凌看著賀然的衣擺處也有酒水的污漬,他一直沒擦到就上前幫忙,“這邊還有,你沒擦到。”
抽了幾張紙幫著賀然擦,因賀然擺動的動作,衣服也隨著上下擺動,露出了白皙緊致的肌膚。
“你他媽手往哪兒摸呢?找死是吧。”一聲帶著怒意的聲音傳入賀然的耳里,他抬頭便看到江瑾新赤紅雙眼,抬手向著張凌揍去。
江瑾新今晚難得安穩(wěn)的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隨意點開朋友圈,一連串都是一個男人跳舞的視頻。
江瑾新好奇的點開其中一個,看清視頻里的人他猛的坐起身,里頭的人隨著動作擺動,窄細有力的腰肢若隱若現(xiàn),一個高難度的翻身倒鉤,賀然的整件衣服向上翻卷,露出整片胸膛。
那么多人在場他跳成這樣?招誰啊,他媽的招誰啊。
看到朋友圈里輕浮的圖文配字,想到在場的人會對他有著別樣的心思,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還沒有膩之前,賀然就是他的人,他得讓賀然有這個覺悟。
江瑾新一秒都待不下去,快速拿起鑰匙,出了門。
然而到酒吧后看到的一幕就是,有個男人正在他的腰間來來回回的摸他,摸?
江瑾新氣紅了眼,不管不顧的上前揮起拳頭就往那人臉上揍去。
這一拳下得又快又猛,張凌都沒有看清來人,左臉已經(jīng)被揍的紅了一片。
江瑾新抬起腳往那人肚子上又是一踹,“他媽的,老子的人你也敢碰。”
張凌這下看清了,那個發(fā)瘋的人是江瑾新 ,他與江瑾新并不熟,不過即使不熟,也是見面能相互問聲好的關系。
江瑾新莫名其妙的給他來這么一下,也是惹腦了他,他抓起江瑾新的衣領快速揮拳揍在他的嘴角處,這一拳揍到他的牙齦上,瞬間出血。
兩人瘋狂的毆打在一起,一瞬間,酒吧里載歌載舞的歌聲,變成了相聚毆打的撞擊聲。
酒桌被掀翻,一系列的酒水全都散落在地,酒瓶破碎的玻璃渣鋪的滿地都是。
賀然上前拉住江瑾新的胳膊,想制止他的動作,“你怎么來了?你發(fā)什么瘋?”
江瑾新沒有停下,繼續(xù)朝著那人抬腳踢去。
“你冷靜一點,快住手。”賀然用力拉著他的胳膊,想要分開兩人的距離。
不過這一下沒有安撫到江瑾新,反倒是震怒了他,“你他媽幫他?你和他什么關系啊。”
江瑾新搬起身旁的凳子直接朝那人腦袋上砸去,沒有砸到張凌反倒把旁邊的酒柜砸的支離破碎,場面混亂不堪。
“老子就是要打死他,怎么?你心疼了?”這句話是對著賀然說的。
賀然好像明白什么意思,又好像沒有明白,他自己也混亂了。
“這怎么打起來了”
“這誰啊,這不是江少嗎”
“別打了,先別打了”
“這什么情況啊?”旁邊的人也都紛紛上前拉架。
“都他媽別動,誰上來,誰挨揍。”江瑾新一個跨步拎起臺上的酒瓶子就朝那人揮去,張凌拿手擋住了江瑾新?lián)]來的酒瓶子,手臂被玻璃割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溢了出來順著手臂往下滴。
“江瑾新你他媽個瘋子。”張凌抬起腳狠狠地往江瑾新的腿上一頓猛踢。
“是不是瘋子,我都先弄死你。”江瑾新反鉤住他的腳,把他撞到在地,騎在他的身上拼命的往他身上掄拳頭。
“瑾哥,瑾哥別打了。”
“快停下來,先停下來。”
“怎么回事啊?先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