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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然贊嘆道：“小海，你這雙手可真巧?！?

“想喝什么我再給你調一杯，先說好，果汁我可調不出來?！毙『ＰΦ馈?

方珉笑出聲，“你不會調，也得為賀然學學，畢竟咱們賀然來酒吧不喝酒只喝果汁?！?

“你們就會拿這個說事，都說這么多年了，也不累的慌?！辟R然撇撇嘴表示不滿。

小海拿出酒杯滿上酒，對著賀然說：“然哥，和我喝幾杯？酒這東西多喝幾杯就練出來了?！?

賀然擺擺手道，“我可練不出來，每次還沒嘗出味呢，我就暈了。”

小海和方珉同時笑出聲，兩人嘻嘻哈哈鬧個沒完。

小海玩的開了，也坐到了賀然身邊，“然哥，你說你一杯就倒的酒力和阿浩那么多年，怎么一點也沒學好，再說阿浩這千杯不醉的……”

在方珉輕咳了幾聲后，氣氛瞬間冷了下來，一時間小海也止住了接下去的話。

這個名字在賀然面前，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一個危險詞，誰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提起半分。

賀然拿著酒杯，看著酒杯中晃動的藍色液體，想起那人喝酒說笑的樣子，抬手喝了一口酒，今天這酒似乎沒有平時那么烈了，好像帶點瑟。

“賀然，我……”小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愧疚的想說些什么，都怪自己一時嘴快，說話沒個把門。

“賀然你沒事吧?！狈界雴?。

賀然笑著說：“沒事，能有什么事，都多久的事了我都忘了，你們不用在意，不用……”

賀然頓了頓后繼續道：“不用顧及我都不提起他，他該埋怨你們，把他忘了?！?

說完，他喝完了手中的酒，舉著空酒杯轉了轉，把酒杯倒過來扣在了桌上，“空了，下回誰也別笑話我不能喝，誰笑話我我跟誰急。”

方珉順著他的話說：“這酒都沒什么度數，小姑娘都能來個幾杯”

賀然踢了他一腳不滿地說：“沒什么度數的酒那也是酒?！?

小海也接著他們的話調笑著，“然哥，我再給你調杯烈的吧。”

“滾驢子”

誰也沒有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大家都默契的翻篇，默契的絕口不提。

方珉推開休息室的門，看著賀然疲倦的靠在沙發上，

手背遮住眼睛，阻擋了耀眼的燈光，看上去似乎很累。

賀然聽到聲音坐起身。

方珉看著他的臉色不對，問道：“賀然你怎么了？不舒服？”

賀然起身，輕緩了一口氣，然后拿上一旁的手機和外套，對著方珉說：“沒事，有點累了，昨晚沒睡好我先回去了?！?

“行，我送你”

“不用了”

出了酒吧，一陣風迎面洗去了酒吧里帶出來的一身慵懶，吹來的風帶了一絲涼意，都已經入冬了。

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賀然恍惚了一下，似乎這樣的景象和多年前的一樣。

賀然嘆了口氣，打開車門，慢慢的離開這繁華的鬧市。

車后一輛黑色保時捷緊緊的跟隨著。

方珉太熟悉賀然了，熟悉到他每一個神色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今晚他將又是一個不眠夜了。

賀然開的很慢，像是游蕩在街道中，身旁的車輛一輛輛的越過他，狠狠得把他丟在車后，顯得孤獨又無助。

十分鐘的路程，開了近四十分鐘。

坐在黑色車廂里的方珉，看著賀然上樓，等著樓上那盞黃燈亮起，抽完一根煙后，便也掉回方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