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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無咎接過湯喝下,道:“我們當然要信奉社會主義,什么資本家做派,沒有的事。”
吃過晚飯后,兩人離開餐館,門口的風(fēng)一下子鉆進來,將兩個人都凍得不行。
林無咎幫姚生把他外套的拉鏈拉上,然后摟著他往停車場走。
姚生覺得有些別扭,但林無咎還是堅持將他摟緊,美其名曰,兩個人靠緊點才沒那么冷。實際上姚生覺得剛剛熱酒好菜的,現(xiàn)在也不怎么覺得冷,不過后來也沒有阻止就是了。
驟然的降溫,使路上的人也變少許多,留下寂寞的路燈還在垂著頭散下光芒。
“你今天有訂房間嗎?”姚生問。
“還沒,我現(xiàn)在去訂一個。”說著,林無咎就要掏出手機。
姚生按住他的手,“那不如直接去我家吧,離得也近。”
林無咎楞住了,內(nèi)心的涌動如火山爆發(fā)般洶涌熱烈,滾燙的巖漿喧囂著奔向他的四肢,留下腦袋空空蕩蕩的。
“小是小點,但床是大床。”姚生還在說著,但一下子被打斷了。
“去,這就去。”
林無咎將車開到樓下,和姚生一起上樓。
進屋后的林無咎反倒變得有些坐立不安,他坐在沙發(fā)上,將茶幾上的鮮花前前后后地看了一遍,也不知看出個什么究竟。
姚生給他倒杯熱水,問道:“這花有什么問題嗎?”
“沒,就是今天來見你忘記給你帶花。”
“不用,我家樓下有花店,自己能買。瞧你,我們都見多少次了,來我家要這么緊張嗎?”
被戳破小心思的林無咎也不覺得羞恥,將人拉到身邊摟著,“哎呀,就是有一點點緊張,你抱著我我就不緊張了。”
姚生笑了笑,轉(zhuǎn)身抱住林無咎。
許久未見的兩人如同久旱甘霖般,只想將人好好抱緊。
窗外的妖風(fēng)呼呼地吹著,在黑夜中長嘯嘶鳴,有如千軍萬馬蹦騰而過,過境之地皆一片哀然。
“你想我不想?”姚生貼著林無咎的耳朵問。
“想,哪能不想。在飛機上,在車上,在酒店房間里,我不停地想。想要這每一處都有你的身影,想在這任何一處去親吻你,去把你按倒。我好想好想,好想姚生啊。”
姚生的嘴角克制不住地揚起,他伸手撫摸林無咎的臉,將他的眉眼都藏進手心里。他又何嘗不是在想著他。
“那我現(xiàn)在在了,林無咎,你要我不?”
“要,你別想走,我要。”
林無咎低頭親了親姚生的額頭,然后又舔了舔他的嘴唇,想要把他含入口中。
細碎的親吻拉長他們的曖昧與溫柔,花瓣輕輕飄落,帶過一尾香韻。
所有的思念在此時瘋狂地蔓延滋長,他們是自由的,不會被任何人所阻攔。他們盡情的擁抱彼此,在彼此的唇舌間纏綿流連,他們就要融為一體,和那不得相見的時光作別。
林無咎將姚生打橫抱起,目光卻不愿意離開他身上半分。他明白他這一次真的徹底淪陷,這從在清零酒吧見過的第一眼就可以預(yù)見,他們之間已經(jīng)不再是離去就剩空白的關(guān)系。
他不知道能不能把人抓緊,但至少現(xiàn)在他們還無法分開。
林無咎把姚生放在床上,他將頭埋進對方的肩窩,深深地吮吸他身上帶著的煙草味。他戒掉香煙,卻瘋狂地愛上一個身上帶著煙草味的男人。
他摸索著將衣服脫掉,兩個人鉆進溫暖的被子里。
今天不需要太多花樣的前戲做準備,他們很輕松地接納對方的身體,然后乘上那條小船。
兩個人抱著濡濕的身體搖啊搖,飄揚到云巔之上,又墜落到大海之下,飄逸著,擁抱著。心底里的纏綿情愫全都涌露出來,他們不停地索取,不斷地貼近,用身體來訴說著自己的欲求。
“好想你啊,姚生……”
“嗯……哈……林無咎,你,啊……”
姚生的雙腿緊緊地環(huán)在林無咎的腰上,他還未來得及說完一句話,就要被弄得一塌糊涂。他不知道他們兩個現(xiàn)在這像什么樣。亂嗎?太亂了,我們都太亂了。姚生如此地想,又混亂地呻吟著,叫著對方的名字。
冬天依舊是寒冷的,第二天早上,外面還在陰沉沉地下著雨。
姚生動了下身子想翻個身,卻發(fā)現(xiàn)下身還含著對方的性器。
昨夜高潮過后,林無咎偏是要把這東西繼續(xù)插進去,說分開得太久,自己的小兄弟都忘記里面的形狀,要放進去睡一晚才能睡著。姚沈忍了又忍,才姑且由之。
這東西本來已經(jīng)軟了,但姚生這么一動,他又迅速活起來,在姚生體內(nèi)不斷漲大發(fā)硬。
林無咎這個混蛋,閉著眼還沒醒就摟著懷里的人開始抽動。
惹得姚生一怒,將下身退出來,然后將林無咎搖醒,“你個混蛋,醒了沒,沒睡醒在這動什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