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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生含住他的一顆乳頭,舌尖輕輕挑動打轉,小小的東西又被牙齒啃了一下。津液濡濕透襯衫,白色不斷被浸染加深,變得愈發透明,堪堪可見一顆如罌粟般誘人的嫣紅果實被蹂躪得不像樣子。
林無咎忍不住輕哼一聲,他伸手忍著力按在姚生的頭上,手指穿過他的頭發,任意抓揉。
整潔的白色襯衫被揉得凌亂不堪,姚生索性將扣子全部解開,把襯衫脫下來,緊實的肉體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健康、飽滿、誘惑。
姚生摸了兩把,又轉移下去,將他西褲上的皮帶抽出來,然后狠狠地在床邊抽打一下。
“啪!”
皮帶破空而下,帶起一道凌厲的風。
林無咎淺淺地笑著,看向姚生,“主人。”
這一聲后,姚生拉開西褲上的拉鏈,一個巨物正潛伏在黑色的內褲之下。
看著這熾烈的腫脹,姚生不免有些咋舌,這到底誰是主人。
西褲被拉下來,冗長的褲筒掛在林無咎的腳踝上,形成一種束縛。
姚生淺淺拉開林無咎的內褲,碩大的陰莖一下子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了晃。
所有曖昧氣息毫無阻攔地擴散開來,皆不言而喻。
姚生俯身將這根肉柱扶住含進嘴里,舌尖挑動著上面凸起的青筋,越來越漲的肉柱幾乎要塞滿他的口腔。他用舌頭包裹住圓潤的龜頭,用力地吮吸一口,下身一緊,林無咎差點沒忍住要泄出來。
姚生懲罰似的在林無咎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卻見那肉柱晃動著,又挺立幾分。
他將陰莖一點點地全部含進嘴里,火熱的溫度停留在他的上顎,舌頭和喉嚨,他一遍遍地吞吐,鼻尖扎進一片濃密的陰毛。
舐舔的聲音在房間里清脆可聞,林無咎早就被弄得幾近崩潰,他想起身推開姚生的頭要發泄出來,卻被姚生按住。
姚生將那物什從口中退出來,見小眼出已隱隱滲出了些液體,他惡劣地抓緊這根肉柱,不讓他再繼續下去。
“主人……”
林無咎見他如此,只好示弱求饒。
姚生低頭親了親他,然后問:“要什么?”
林無咎面上一紅,姚生倒詫異他竟然也會羞恥。
“求主人,幫我擼出來……”
姚生仍是不依不饒,又問:“怎么擼?”
林無咎幾乎要哭出來,“要主人的手,幫我擼出來……”
姚生瞧著他淚汪汪的,實在是可憐,才肯放過他。便低頭和他親吻,手中握著粗壯的肉棒快速擼動,沒幾下,一股粘稠的精液射出來。
但沒一會兒,姚生后悔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
恢復好精神的林無咎欺身而上,狠狠地將身下人的衣服全部剝光。
“你這叫農奴翻身上地主。”姚生笑道。
林無咎將套子套上,涂滿潤滑液,掰開姚生的屁股就往里懟,“我今天就是要干革命,打倒你個搞卷毛的洋地主。”
“嗯啊……嗯……”
洋地主呻吟著說不出話,只能將屁股打開讓人進去。
發泄過兩輪后,兩人舒坦地躺在床上。
“怎么這兩次沒見你抽煙?”林無咎問。
“怎么,干完革命還要點根事后煙?”
林無咎笑了笑。
姚生接著說:“你不是戒煙嗎?和你在一起,怕影響到你。”
林無咎轉身看了一眼姚生,還是如第一天見面那般眼神淡淡的,然后忍不住將人摟緊,“還是主人會疼人。”
“和你說個事。”
“嗯?”
姚生看著林無咎嚴肅地說:“以后房費,安全套,潤滑液這些東西你報個數給我,咱倆平分。總不好每次都要你出,是吧。”
林無咎沒多想,道:“行,也不是什么大事。”
“還有,以后其實也不用訂這么貴的酒店,普通點就行。”
“可這挺好的啊,有大落地窗,還有溫泉。”
“你們年輕人,凈是不心疼錢。”
林無咎抱著懷里的人親了親,“好好好,下次不找這么貴的。”
“誒,你說的那個溫泉,在哪?”
林無咎見他來興趣,就將人抱起來,“走,現在應該沒什么人,咱倆去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