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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歐最近到處奔走尋找龍耀的消息,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發(fā)現(xiàn)了點蛛絲馬跡。
“你說這個人啊,我是看到過,他前些日子經(jīng)常在附近出現(xiàn)。”在北環(huán)郊外垃圾處理廠附近的公路邊,簡歐正在詢問一名開運輸垃圾車輛的卡車司機。
“師傅你確定嗎?再仔細瞧瞧,這個人對我很重要。”簡歐拿著手機指著屏幕里龍耀的照片問。
卡車司機仔細看了看,很肯定點頭:“是他沒錯!我不會看錯的,我們這個垃圾場很少有生人的,我肯定沒看錯。”
簡歐給了一點錢給卡車司機,按照司機提示的路線,一路找到了北環(huán)郊外一個荒山附近,四周雜草叢生,這地方只有一條上山的路可以走。
簡歐看了四周的環(huán)境,反復確認這里是否只有一條道路可供進出,再三確認后,簡歐小心翼翼地向山上進發(fā)。這座荒涼的山上只有一條路,連岔路都沒有,他越往山上走,感覺溫度越低。一路走來,簡歐注意到這座荒山上真的荒無人煙,如果有人在夜間用燈具照明,一定十分顯眼。
簡歐沒有用打火機照亮,因為他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沿著荒草間的泥濘小路走到了山頂,一眼就看到山頂有一座荒廢了的別墅。
這個別墅顯然上了年紀,房子外墻上爬滿了藤曼,一看就不能住人了,給人的感覺十分的陰森,里面?zhèn)鱽砗雒骱霭档幕鸸狻?
簡歐看到里面有火光,估計龍耀就躲在這里,他閃身進入一邊的濃密叢林里,蹲下身來想仔細看看這里的情況。
很快,簡歐就看到從里面出來了幾名身著迷彩服的壯碩男人挾持著一個女人,簡歐在黑暗中適應的雙眼看到這群男人正在強奸這個女人。但用“強奸”這個詞語似乎不準確,這個女人只是低聲啜泣,沒有強烈地抵抗動作,仿佛習以為常。等這幾個男人發(fā)泄完了,又拎著這個瘦弱的女人重新回到了廢棄別墅里。
簡歐看到這幾人中并沒有龍耀,想了想,這些穿迷彩制服的人應該是龍耀的手下。
此地不宜久留,簡歐猜測就算龍耀在此處藏身,也不能在這座山上呆下去了。簡歐不能保證對方不進行反偵察,萬一自己被發(fā)現(xiàn),這群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簡歐迅速地沿著原路下山,在垃圾場附近的公路上打的回家了。
簡歐到家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電話通知洛陽。可是洛陽沒接,簡歐瞄了一眼客廳里的鐘,洛陽這時候估計在吃完飯。
簡歐心里十分不安,沒有見到龍耀的人出現(xiàn),但他心里就是有種不妙的預感,他也沒有在家里多待,如果對方是龍耀的話,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那荒山附近出現(xiàn)過肯定會到自己家里找人。
簡歐認為自己不能待在家里,他知道龍耀的身手比自己強,即使他心里不想承認。但自己現(xiàn)在必須要好好思考自身處境,要不然還沒抓到龍耀,自己就得先把命給賠進去。
簡歐想了想,決定去林家旗下的一家酒店里住一段時間,他直接包了一個月的套房,暫時不回家居住。
簡歐不想去打擾任何人,住在林家旗下的酒店是最安全的。
隔天,簡歐為了龍耀的事情主動找到洛陽,他直接到了洛陽的場子,現(xiàn)在簡歐除了雄哥吩咐的事情之外,其他時間都很自由。
簡歐晚上六點到了洛陽平時常去的一家高級會所,直接去找大堂經(jīng)理,讓對方去聯(lián)系洛陽。可是經(jīng)理聯(lián)系了半天,都沒見著洛陽。
最后連經(jīng)理人都不見了,簡歐很有耐心地坐在場子里的吧臺等候,在這期間他看到聶明也有帶人過來消遣。
簡歐一看到聶明帶著一群兄弟來了,趕緊躲到人多的舞池里讓人群幫自己遮擋,聶明來的時候因此沒有看到簡歐。簡歐連煙都抽了半包,經(jīng)理才姍姍來遲。
“陽哥今晚有事,他讓你改天再來。”經(jīng)理說話很客氣,明顯是在送客了。
“好,那麻煩勞煩你替我轉(zhuǎn)告他,就說‘簡歐死了,以后燒紙給他吧’。”簡歐將指尖點燃的煙捏在手心,無視了滾燙的煙蒂,慢悠悠地說完就去洗手間洗手。
經(jīng)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因為簡歐剛才看他的眼神十分恐怖,雖然語氣依舊如常,但說出的話有些駭人。他不明白一向溫和待人的簡歐,為什么被逼的要咒自己死,但經(jīng)理也只是聽從洛陽的安排,沒辦法只能回身上樓去找洛陽復命。
而此時簡歐也洗完了手,直接走進了另外一個電梯,瞄了一眼經(jīng)理去的樓層,簡歐也和對方按到同樣的樓層下了電梯。他從容不迫地跟在對方身后,他還是第一次來洛陽的辦公室,要是事先知道洛陽辦公室在哪兒他早就自己上來。
簡歐跟在經(jīng)理身后進了洛陽辦公室,經(jīng)理上樓期間一直在想簡歐最后那句話,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還有一個人,還在洛陽面前如實匯報簡歐說的話。
原本在跟女友通話的洛陽看到經(jīng)理進來之后用手捂住了手機聽筒,看到簡歐悄無聲息地跟著毫不知情的經(jīng)理進來之后,洛陽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簡歐。
簡歐則是目不斜視地回視著洛陽,順手解開外套把大衣扔在沙發(fā)上,一副等你打完電話我再說的模樣看著洛陽。
簡歐從進來的一刻就有些不滿,他知道洛陽在跟尹婉言通話,就算是和女朋友通電話也不至于打發(fā)他走,還讓他在場子里白白等這么久。
此時經(jīng)理在和洛陽回話:“陽哥,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簡歐剛才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話,但你聽了千萬別生氣。”
洛陽的目光從簡歐身上移開了看向了經(jīng)理,讓經(jīng)理說。
“咳咳,他說他死了,讓你給他燒紙。”經(jīng)理拿出紙巾擦著額頭滲出的汗水。
洛陽聽到這,和電話那頭說了句有事要處理把電話給掛了,然后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簡歐,看到簡歐在盯著自己笑,洛陽便讓經(jīng)理先出去。
經(jīng)理剛轉(zhuǎn)過身就看到簡歐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了,但也不敢多管閑事就老實出門了,臨走時還特意關好了辦公室的大門。
簡歐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他把自己的來意告訴了洛陽,把自己這幾天的思考和想法都告訴給了洛陽。
洛陽聽完之后,依舊面無表情。
簡歐沒洛陽有耐心,洛陽看樣子似乎不太關心,好像壓根不關心龍耀躲在什么地方。
“如果你找我就只是想說這些,那你可以走了。”洛陽站起身走到門邊,拉開了門請簡歐出去。
簡歐只是拿好自己的外套盯著洛陽看,“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你以后不用找我。”洛陽很直接地告訴了簡歐,他現(xiàn)在就是要跟簡歐劃清界限。
簡歐心想擱這等他呢,他也不說話,只是抿著唇看向洛陽,而洛陽早就把頭扭到一邊不想再看簡歐,很明確地告訴簡歐,他現(xiàn)在不關心龍耀的事。
“你要是想找,你就自己去找。我現(xiàn)在對龍耀沒興趣。”洛陽平淡地說明了自己不想找麻煩,并且嚴肅地提醒簡歐,“簡歐,你最好想清楚,龍耀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要是現(xiàn)在找他的晦氣,小心自己的腦袋!”
“你都知道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主了,在他眼里我和你一樣都是眼中釘肉中刺!你怎么能對他的行蹤漠不關心?!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簡歐把外套隨手扔在桌上,直接把洛陽辦公桌上的物件甩下了桌,其中就有一個玻璃相框,這相框里放的還是洛陽和尹婉言的合照,兩個人笑得很開心,但簡歐卻覺得很刺眼,他直接把這張照片抽了出來。
然后砸在桌上,指著照片里的尹婉言,“你自己不關心我無話可說,但是你要想清楚,萬一哪天他又對尹婉言下手,你可千萬別后悔!”簡歐嚴肅地提醒洛陽,彎腰撐著桌子,傾身緊緊地盯著洛陽。
洛陽的目光落在簡歐的臉上,兩人無言地對視著,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兩個人的眼神從風平浪靜到風起云涌,怒意隨著對彼此不滿的態(tài)度而越發(fā)濃烈。
“你最好不要跟我提婉言的事,我已經(jīng)說過之前那件事跟你沒關系,你還不知足嗎?”洛陽坐回了自己的老板椅上,他側(cè)著頭看向別處不去看簡歐。
洛陽覺得簡歐這個人,每次出現(xiàn)就會干擾他的情緒,他不想再看簡歐一眼,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不想簡歐再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你不用說得那么委婉,我明白。在你心里,你始終都認為龍耀是沖著我來的,尹婉言不過是正好做了我的替罪羊。”簡歐緩慢地指著洛陽的心口,讓洛陽自己摸著良心講清楚。
“你跟龍耀之間的破事,簡歐,你心里更清楚!你居然還好意思質(zhì)問我?”洛陽擋開了簡歐的手,讓簡歐出去,兩人臉色都難看到極點。
“我和龍耀之間的事情?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情,他想殺了我,也想殺了你,就這么簡單。”簡歐語氣涼涼的,他覺得洛陽今天十分反常,也越發(fā)相信之前對方能救下尹婉言肯定是和龍耀做了些不可說的交易。
簡歐覺得自己真是看錯了人,他居然相信洛陽是講兄弟義氣的人,現(xiàn)在事關自己的死活,洛陽居然更看重尹婉言這個女人。
洛陽淺墨色的雙眸看向怒極反笑的簡歐:“總之,我不想插手你和龍耀的事。”洛陽擺明了不插手管龍耀的事。
“是不是等你女朋友出事了,才關你的事?”簡歐淡定地注視著洛陽,好啊,那就看你洛陽在不在乎尹婉言的死活。
“你嘴巴放干凈點!”洛陽提醒簡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