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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不晚。”沃爾頓道,“小孩子三歲前記得的東西不多的。”莫蘭失笑,小默聽不太懂大人們在說什么,一會兒看看爸爸,一會兒看看爹爹。
沃爾頓身后那群人目光殷切,莫蘭實在無法忽略他們、好好享受與孩子重逢的時刻。
珀恩、威安、林克、卡爾,還有一個……偏科軍醫?
“軍醫怎么來了?”
偏科軍醫的存在感太弱了,這才被注意到,他抱怨道:“我昨晚在宿舍睡得好好的,被中校挖起來拽上車……”
中校?
今天的沃爾頓穿戴整齊,莫蘭這才注意到沃爾頓的肩章有變化。莫蘭又看了一眼林克的肩章,他也升大校了。
沃爾頓不好意思道:“那個……找軍醫看一下莫蘭……”
偏科軍醫趕緊道:“先說好啊,我婦產科不及格的。”在過來的路上他也大概聽明白了,沃爾頓中校是因為接到Omega發情的消息才找到老婆的,“而且發情期才剛過,檢查不出懷沒懷孕的。”
“不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沃爾頓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雙手捂住小默的耳朵,不讓他聽到少兒不宜的話,“我昨天易感期,標記他太多次了……”莫蘭也不好意思地偏過頭。
偏科軍醫問:“太多次是幾次?”其他人都一臉八卦地等著他的答案。
沃爾頓比了個手勢,Alpha們噗嗤一聲全都笑了,卡爾更是直接笑倒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沃爾頓你可真行……”只有珀恩臉黑了,只有Omega才知道并不是被標記的次數越多越好的:“他還釋放了信息素。”
眾人驚:“什么?”
珀恩氣道:“這棟樓是Omega的宿舍,昨天整棟樓的Omega都沒法靠近,全睡在工廠了。”
林克看向莫蘭:“你沒事吧?”
莫蘭搖了搖頭:“沒事,沒傷到我。”
偏科軍醫道:“易感期的Alpha確實會控制不住信息素,這個我倒是能幫忙檢查一下。”
珀恩從莫蘭懷里接過小默:“快去檢查吧。”莫蘭和偏科軍醫就上樓了。
剩下幾人在樓下一聊,就弄明白了兩年前在醫院全是一場誤會,知道沃爾頓并沒有存心拋棄莫蘭,珀恩臉色稍緩。
林克道:“誤會倒是解釋清楚了,可是你還是沒跟莫蘭說清楚。”
沃爾頓不解:“什么?”
林克:“你要直接地跟他說,你之前就想跟他在一起啊!你們倆耽誤的這兩年,都是你們倆這別扭不直接的性格作的,如果早挑明說清楚了,小默也不至于兩年見不到爸爸。”
卡爾補充道:“也許現在二胎都出生了。”
珀恩翻了個白眼:“那莫蘭就不會來開軍火廠,你就沒工作了。”
卡爾閉上了嘴。
沃爾頓沉默了。
或許在莫蘭差點流產進醫院,不,或許在更早前,自己察覺了自己對莫蘭的心意時,就應該鼓起勇氣告訴莫蘭了。
“可是我不知道莫蘭是怎么想的……”
林克笑道:“莫蘭讓著你的,不然你以為你能標記他這么多次嗎?”沃爾頓聽出林克話里的意思不止在講昨天的事情,“莫蘭十三歲就失去雙親庇護,也不是沒遇到過比你更強大的Alpha想標記他,你為什么還能在他21歲的時候第一次標記他?還不是因為之前那些Alpha他都不喜歡?”
林克又道:“或許莫蘭沒有意識到,但如果對你沒有一點點好感的話,你們根本不可能到今天還有交集。”
沃爾頓:“我……”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描述他此時的心情。莫蘭,可能也喜歡他嗎……
偏科軍醫在樓上叫沃爾頓上去,倒是將沃爾頓解救出來。小默也要上去,小短腿噔噔蹬比沃爾頓跑的還快。
小默問到了爸爸的味道,直接溜進莫蘭的房間,偏科軍醫在房門外對沃爾頓道:“生殖口有點破皮外,沒什么大問題。”偏科醫生的眼神讓沃爾頓想起有段時間大家總是用“頭真鐵”的眼神看著他的樣子,“即使是易感期也要節制啊。”
沃爾頓頭皮發麻地應了。
偏科軍醫下樓了,沃爾頓走到房門口,就看到小默躺在莫蘭臂彎里,問:“爸爸,你懷孕了嗎?”
莫蘭滿眼都是兒子,沒注意到門口站著的沃爾頓:“還不知道啊,你想有弟弟妹妹嗎?”
兩歲的小默反問道:“爸爸想生弟弟妹妹嗎?之前爺爺帶我玩,遇到一個阿姨,她說她不想生。”
莫蘭認真想了想,道:“我也不想生。”門外的沃爾頓神色一變。
莫蘭摟著孩子軟軟的身體:“爸爸懷你的時候,太難受了。”
門外的沃爾頓垂下眼睛,他這才意識到,他把莫蘭的避孕藥扔掉的行為有多自私。他忘記了莫蘭懷孕的那七個月里,孕吐、信息素紊亂、胎動,沒有一天是舒服的。
“爸爸,對不起……”
“爸爸沒有怪你,爸爸知道小默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莫蘭轉移了話題:“你經常跟爺爺出去玩嗎?”
小默興奮地開始數爺爺帶他去過哪些地方玩,父子二人聊得不亦樂乎,最后兩人聊到睡著,房間里安靜下來,沃爾頓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抱住他的Omega和孩子,仿佛抱住了他的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