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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7歲參軍的。”
沃爾頓沉默了很久才道:“我太混蛋了。”
莫蘭沒跟別人談過戀愛、沒經歷過發情期,就因為他酒后難以自制,屈服于Omega信息素的甜蜜,第一次就永久標記了他,還讓他懷孕了。
沃爾頓盯著他腿間發呆的眼神讓莫蘭不自覺夾了腿想要遮掩。
“你下面流水濕濕的,不是流產,是被信息素影響得想做愛了。”
“懷孕之后不是沒有發情期了嗎?”
“沒有發情期也可以做愛。”
莫蘭一副接收新知識的表情。
沃爾頓扶額,給一個還沒成年就和一群Alpha混在一起當兵的Omega上生理課:“父母沒有教你嗎?軍中那么多Alpha沒有喜歡你的嗎?”
莫蘭想了想:“我父母在我十三歲的時候死在帝國的炮火下,沒來得及和我說這些。之后我一直流浪,直到遇到了聯盟軍隊。有好幾個Alpha想欺負我,不過都被我打趴下了,后來林克就給我打了長期抑制劑讓我參軍。”
莫蘭真是憑本事在軍隊中單身的。
“你想做愛嗎?”
莫蘭果斷地搖了搖頭:“不想。”他還記得生殖腔被操開侵入的感覺,本能地感到十分恐懼,“成結太痛了。”
“你現在生殖腔在孕育新生命,沒辦法進去成結的。像軍醫說的,只在生殖腔外面可以嗎?”
莫蘭又搖頭:“那也不想。”他想起一個月前的那晚,沃爾頓剛進入他的時候,仿佛要將他身體撕開似的疼痛。雖然后面很舒服。
他和沃爾頓那次酒后亂性本來就是一次錯誤,他不僅沒有立馬洗掉標記、斬斷和沃爾頓的糾葛,現在還住到了沃爾頓家里,如果再與沃爾頓發生關系,那這個錯誤就更難矯正了。
“好。”沃爾頓正打算幫莫蘭穿上褲子,莫蘭突然又劇烈地干嘔了一聲,那架勢,仿佛要將整個五臟六腑吐出來似的。
沃爾頓趕緊多釋放了一點信息素平息他的孕吐反應,莫蘭惡心的感覺沒了,卻被沃爾頓的信息素熏得直接癱軟在床上,下身發大水般地弄濕了床單。
“里面……好癢……”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了,總是倔強又不服氣的眼神蒙上了一層水霧,沃爾頓看得呆了呆。
莫蘭沒有經歷過發情期,也沒有經驗去抵御標記他的Alpha的信息素的影響,在聞到了濃度極高的標記者的信息素后,莫蘭立馬屈服于信息素了。他知道,只有他的Alpha能解決他此時體內的瘙癢。
“幫我……”
沃爾頓認真道:“莫蘭,我今天沒有喝酒,只有你明確的同意,我才會做。”
莫蘭閉了閉眼:“進來吧。”
沃爾頓從睡褲中掏出性器,莫蘭看著沃爾頓硬邦邦的分身:“我以為只有我受信息素的影響。”
“信息素的影響是雙向的,我就算是柳下惠,身邊躺著一個被我標記了的Omega,我也不是全無感覺的。”
莫蘭想,沃爾頓剛才肯定也是像自己一樣渴望做愛,可是在自己拒絕后,他并沒有強迫他,而是默默忍著,直到自己同意。
或許,那晚……沃爾頓真的不是故意的。
莫蘭平躺在床上,雙腿因為剛剛以為流產的插曲而屈著,沃爾頓跪在他臀部兩側,緩慢地將性器插進莫蘭濕潤的后穴中。
有了信息素的前戲,相比第一次不太愉快的永久標記,這次莫蘭的腸道分泌出了充足的腸液來潤滑,沃爾頓的進入格外順利。
他們雖是法律上的夫妻關系,對彼此是不甚了解的陌生人,信息素卻驚人地契合。他們不了解彼此,身體卻像是為了與對方做愛而量身生長起來的。
沃爾頓感覺莫蘭的腸壁極具彈性,會因為粗圓的前端而被撐開,柱身進入時又會柔媚地貼上來。莫蘭感覺沃爾頓的長度就是為了每次進入剛好能頂到他內里最敏感的那個點。
懷孕初期還不太穩定,沃爾頓不敢放肆地做,扶著莫蘭的膝蓋讓他兩腿保持分開的姿勢,克制而緩慢地輕輕抽動起來。
兩人契合得就像大海與波浪,昏黃的床頭燈下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只交織著兩人的喘息聲。腸壁會隨著沃爾頓性器的退出而收縮,隨著沃爾頓性器的進入的撐平。快感也隨著沃爾頓一下一下的頂弄波浪似的席卷上來,莫蘭忍不住閉眼好好感受這種感覺。
沃爾頓之前從來不相信什么信息素契合百分之多少、命中注定的屁話,但是兩人清醒狀態下的第一次性愛默契得像十年恩愛的夫妻,讓沃爾頓相信,或許世界上真的存在一個人,是的命中注定。
沃爾頓抽送了幾十下后射在了莫蘭腸道里,拔出來時性器上沾滿了精液和腸液混雜的不明液體。沃爾頓詢問莫蘭做愛后的感覺:“還會覺得惡心想吐嗎?”
莫蘭好一會兒才從高潮的余韻后睜開眼:“還行,不想吐了。”
醫生都說了莫蘭孕吐反應這么嚴重,是因為胎兒缺乏Alpha信息素的安撫,性交正是最好的信息素交流的方式。
莫蘭不想吐了,又經歷了性事的高潮,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沃爾頓把莫蘭橫抱起來:“洗個澡再睡。”
莫蘭困得迷迷愣愣的,任由沃爾頓將他抱到浴室。
若是平時他肯定不愿表露出這種“Omega的柔弱”,洗澡還要由Alpha抱去,但是被孕吐折磨了一整天以來,終于不再一直有惡心想吐的感覺了,莫蘭在熱水里泡著泡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