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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媽媽畢竟也是見識過人生的大風大浪的,沒太過糾結于男人懷孕生子這件事上,畢竟林覓是她生的,她心里有數。佯裝生氣訓了他們幾句大事瞞報之后,就開始商量起正事來。像所有的媽媽一樣,操心所有的事情恨不得全部親力親為。
中午林覓想做飯被兩個人攔下來,季蕭穿起圍裙進廚房,實際上他連自家的鍋都沒摸過幾次,兩次把鍋燒起火之后林媽媽忍無可忍,進廚房把人叫出來了,擼起袖子親自上陣。
一天相處下來,也在季蕭各種努力下,林媽媽總算給了他一點好臉色看。三人坐在沙發上聊天,林媽媽知道季蕭自小就沒了媽之后很是動容,嘆著氣,說只希望他們倆能在一起好好生活,人生苦短,相伴到老是多少人都無法企及的夢。
林媽媽請了兩天假過來的,當晚留宿,季蕭叫來家政收拾了一間客房出來。
是夜。
前面說林覓早前提出要分房睡被季蕭拒絕了。季蕭這些天忍著忍著也習慣了,最多半夜去沖個熱水澡。
可林覓快忍不住了。
熱,燥熱,潮熱。
空調溫度剛好,薄被只搭在他肚皮上,季蕭因為怕壓著他的孕肚晚上都只是牽著他的手入睡。這股無名火好像就順著季蕭緊扣著他的那種大手燃起,一路引燃,燒遍了他全身。
他在半夢半醒間掙扎,身上浮起細密的汗珠,緊皺眉頭,好像在苦苦受著什么淫刑。夢里潮濕,有蛇一樣的動物纏繞他,分泌出的粘液帶著情熱的病毒,滲透進他的皮膚,他的肉體漸漸潰敗,病入膏肓。
林覓猛地睜開眼,黑夜里只聽見空調輕微的風聲和自己呼呼的粗喘,下身濕漉漉的一片濕黏。他不知道這個潮濕淫邪的夢為什么偏偏選在他媽媽住在這里的夜里纏繞上他。
但他知道這只是個導火索,他慢慢坐起來,在一片漆黑中瞪視著沉睡的季蕭。如果房間里有第三個人的話,必然會感到毛骨悚然。
但是林覓什么也沒做,也沒繼續奇怪的瞪視。他緩緩地挪動,柔軟的床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塌陷很快恢復原狀。
他趴到季蕭的腿間,做賊一樣輕輕地拿開蓋在他身上被子,然后他拉開季蕭的褲子,那根巨物此刻正蟄伏在一片草叢中,明明沒有勃起,但林覓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熱得發燙,伸手慢慢擼動起來……
季蕭以為自己做春夢了,和林覓在一起之后他就幾乎沒有做過這種夢了。但下半身鮮明的快感實在存在感太強,他慢慢從夢里清醒過來。耳邊隱約傳來水聲和吞咽聲,季蕭感覺自己腹肌緊繃,他的雞巴確實被人吃在嘴里。不是夢,下身的快感是真的——
他適應了一會兒黑暗之后低頭一看,發現林覓竟然捧著自己隆起的孕肚,伏在他跨間吞吃著他的雞巴。全勃的性器硬戳戳地把他臉頰撐起來一塊,林覓被噎的嗆水,一邊又舔的起勁,好像這樣就能高潮似的。
季蕭的呼吸驟然急促,在一片暗色中慢慢睜大了眼睛,不由自主抓住林覓后腦的頭發,偷吃的小狗被嚇得嗚嗚叫起來。但季蕭已經不得不發,往他喉間戳刺了幾下盡數射進了林覓嘴里。
一抽出,唾液混著精液拉成絲,林覓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季蕭輕輕放倒在床上,柔軟的肚皮上下起伏,林覓辛苦地喘著氣,一邊順著季蕭的動作順從地掀起衣服,季蕭一摸他腿間,果然已經濕成一片泥濘。
“怎么不叫醒我?”季蕭聽起來還算冷靜。
林覓因為羞恥的疲倦在一片寂靜中沉默不語,只哼哧哼哧喘著氣,他雖然累,但是他的屄穴還相當有精神,如果今晚不被季蕭插進去好好肏一肏他接下來都睡不安穩。
季蕭邊用手指奸插他濕漉漉滑溜溜的女屄,一邊親他的嘴:“要不要插?!?
林覓仰著脖子呻吟,被季蕭一把捂住嘴,可是被奸穴的感覺太舒服了,哪怕只是兩根手指戳刺著他內壁的軟肉也能讓懷孕禁欲幾個月的本就敏感孕期的身體足夠滿足。
林覓的喉嚨里擠出呻吟,不一會兒就腿根抽搐著被送上高潮。
他是暫時滿足了,但季蕭還沒有。
高潮一次幾乎抽去了他一半的體力,季蕭抬起他的腿,小心避開他的孕肚,堅硬滾燙的性器在他濕漉漉的下體一陣胡亂戳刺,還險些插進菊穴里,聽林覓嗚嗚哭著說插錯了好痛,季蕭才笑著用手扶著往前插,這東西不是手指能比的,真正插進去的時候林覓能感受到每根凸起的青筋,粗碩的龜頭破開穴肉插進深處,還能更深但季蕭不敢再進,只到這里停住就開始奸干這口他一手調教滋養的屄穴。
林覓被雞巴插滿帶來的滿足感和飽腹感撐得呻吟,空虛已久的地方并未生澀,反而翻著倍地疊加快感,他高潮的閾值降低,一個小高潮可能連帶著一個又一個或者更高的潮峰。他在情欲的沼澤里苦苦掙扎著,越陷越深。
在噴了好幾次之后他終于受不了了,早忘了是誰饞得半夜起來吃男朋友的雞巴,揪著床單往上逃,水流的太多帶著體力一起流失,快感多到讓他恐懼,嫩紅的女穴被撞得軟爛,他被干得尖叫起來。得虧是這公寓房間隔音好,不然還要苦苦捂住自己的嘴才行。
“還要不要插?”季蕭邊問,邊抓住他愈發豐盈的大腿肉,爽快地頂撞在他柔軟的腿根屁股和幼嫩屄穴上。
林覓被撞得失魂落魄,捧著肚子一波又一波地高潮,“不要插了不要插了……唔唔啊啊——!!”
子宮擠壓腹腔五臟,壓迫著膀胱,他本就比平時尿多,在這樣高強度的奸淫下很快就感覺到失禁感,而且伴隨著快感的增加越來越強烈,林覓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終于在前面射出來之后一并尿了出來,前后都沒能控制住一齊射出尿來了。
季蕭也射了,林覓癱軟在床墊上,雙腿大張,周身敏感得不能碰,細細抽搐個不停。季蕭又硬了起來,剛準備再問林覓還要不要插的時候,發現他身體陣陣顫抖著,和爽到難以自制時不同,好像是哭了?
他被季蕭奸到失禁是常有的事情,孕期情緒難控,忽然就委屈起來了。季蕭穿好褲子,把人抱進懷里,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林覓濕漉漉的臉。
林覓一言不發,赤身裸體地回抱住季蕭脖子,小聲啜泣著:“插得太重了,有點痛?!?
“好了不插了,”季蕭摸著他柔軟的肚皮,笑起來,“不許哭了,又不是沒在老公面前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