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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的話很中肯。”林覓若有所思。
“坐著等飯吃吧。來來。”季蕭拍拍自己大腿。
林覓置之不理:“我想上廁所。”
“季晟懶人屁事多,剛已經進去了,你去我房間上吧。”季蕭撇撇嘴,手搭放在自己腿上,“你知道我房間是哪個吧?哦順便幫我拿下筆記本,就在我桌子抽屜里。”
林覓點點頭,往二樓走去。
季蕭的房間很干凈一點異味都沒有,應該是保姆勤打掃而不是趁著他們回來頭一天補救。
他從衛生間出來就走到季蕭的書桌旁邊,季蕭只說了句在抽屜里,這里好幾個抽屜也不知道是哪一個,他就隨手拉開了一個,是一些雜物和電子產品,當他拉開第二個抽屜時整個人愣住了。
容量不小的抽屜放滿了同一種但不一樣的東西,霎時間大量的灰黑色映了林覓滿目。只見這個密閉的空間里放滿了羊毛氈的失敗品,看得出均是灰黑色小狗的殘次品,或歪嘴或斜眼或奇形怪狀或松散無章,挨挨擠擠湊在一起,隨便一眼就能看到主人在漫長的試驗中漸漸消磨殆盡的耐心和遲遲不落的決心。
——“沒錯,是我哥哦。我本來也不知道,他出國之后我在他房間發現了證據。”
原來證據就在這里。
林覓幾乎瞬間就想起那只勉強成功的灰黑色小狗,自從那天和季晟在高鐵相遇之后就從鑰匙圈上取下來現在還放在他學校外的出租屋里。
后來發生了太多事,他都給忘記了。
這時房門外樓梯上傳來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林覓還站在原地維持著手放在抽屜把手上的動作。身后房門大開,旋即傳來季蕭無奈又煩躁的嘆氣聲。
“你看到了,手腳真快。”季蕭語氣有些不自在,“高中做的,手指差點扎爛,還沒能親手給你。”
“為什么?”林覓平靜道。
“因為不想。”季蕭說得輕松,走上前捏起一個失敗品看了看,“丑死了。”
那為什么不丟掉。
“你之前應該不知道是我做的吧。不然也不會掛那么久,還以為我和你要做一輩子仇人了。”季蕭輕松道。
肩上一沉,季蕭神色微斂,鼻尖滿是林覓發間清爽的洗發水味道,他條件反射地回摟過去,熟稔地托住兩瓣臀肉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林覓很少主動,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是意外之喜。季蕭后退幾步坐到保姆阿姨剛鋪好的干凈床單上,兩個人的重量讓床墊不堪負重地上下起伏。
“你感動了?就因為我以前做過的這件又蠢又慫的事?”季蕭輕笑。
林覓悶聲不語。
季蕭親了他臉頰一口,“小林太單純了,很容易被心懷不軌的野男人騙得內褲都不剩,比如我。”
林覓被他逗笑,“對事不對人,你以前是很可惡,但是我知道你做它們的時候很用心。”
季蕭故意扯開話題,“我現在不可惡了嗎,那看來改造成功了?”
“如果在某些事上也不那么強硬就……”
“那不行。”季蕭迅速打斷他,動作利落地一把將他掀翻在床鋪上,“我覺得還是當個可惡的男朋友比較爽快。”
林覓對季蕭這種眼神再熟悉不過,頓時慌張起來急忙掙扎道:“別鬧,馬上開飯了,我下午還要回家……”
他屁股貼著床面一寸寸挪動,辛苦地把下半身挪出危險范圍之后被季蕭一把就拉了回去,他知道季蕭向來乖張我行我素,生怕他興致來了不管不顧就非要到這里和他做。
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每次做完林覓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是真正意義上的掏空了,每次連尿都射空了季蕭才射給他。說起來林覓還有些緊張,有幾次放縱下他和季蕭都忘記了避孕措施,也不知道會不會中招……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哥——嫂子——別玩了,吃飯啦。”
季蕭罵了一句,林覓滿臉通紅的竄下了床,季晟這個孩子每次說話都這么讓人尷尬。
“下午我陪你一起回去。”季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