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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林覓手腕僵硬,但還是抬起來摸了摸他的后腦勺。季蕭的頭發很好摸,因為經常打理,發質也非常好,他好像一直都知道季蕭是個挺講究的人。
季蕭甕聲甕氣道:“被喜歡你那個白蓮花欺負了?!?
林覓滿腦袋問號,白蓮花是誰?你還能被欺負?
在他的記憶力季蕭的嘴上功夫和動手能力都不輸其他人。
“發生什么了?”
季蕭就著抱著他的姿勢,兩個人企鵝似的往里屋挪。林覓來這棟公寓不久,格局不太熟悉,差點被絆得兩個人一起摔地毯上。
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心里只感嘆這公寓真大,裝修也很精致,簡直和酒店五星級套房一樣。這樣一比,他老舊的小出租屋如同茅草屋。
但是能遮風擋雨就行了,他不太追求物質生活。季蕭要求他搬進來住,不止一次兩次,但是他第一次沒答應,后來不敢答應。
因為只要他和季蕭單獨待在一個空間里,某人腦子里就只剩下了做愛兩個字。林覓猜得沒錯,季蕭就算嘴上不說,心里絕對想著要把三年份的全部補回來。
季蕭現在收斂了很多,也可能是改變,即使林覓不打算全身心托付給這個人,他還是會細致地觀察他的改變。但唯一沒有也不會變的就是在床上的時候,季蕭還是那么唯我獨尊,林覓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快成沒有意識的性玩具了,被插得兩個洞齊開怎么也合不攏,季蕭會一直把他奸到昏過去,再醒過來,射到尿,潮噴到干性高潮。
他的身體在習慣了這樣粗暴的性愛之后偶爾也會不自覺想如果和季蕭分開還能毫無心理障礙地和別人做愛嗎。但他不敢讓季蕭知道。
在床上只有一件事他會聽從林覓的,那就是戴套——雖然他很不情愿,但是他也學會尊重林覓的想法。他知道林覓對于受孕一直心有余悸,他也會刻意避開不談這件事。
下了床他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會聽林覓的話勉強不挑食,會示弱會一本正經地耍賴,他太知道怎么讓林覓心軟,會纏著他來自己家里做飯,來了之后又說心疼他的手讓酒店送過來,最后都變成了做他。
“宋心溪。上次迎新晚會換了我的手卡,讓我拿了張白紙站在臺上。”季蕭把他壓倒在沙發上。
林覓本來還在輕輕推拒著說圍裙臟,聽到他的話之后愣住了,“什么?唔……”
季蕭沒給他疑問的機會,黏上去親他的嘴唇。
林覓好不容易面紅耳赤地解放自己的嘴,氣喘吁吁問道:“真的是她做的?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監控,你信她不信我?”季蕭靈活地手插進沙發和他身體之間的縫隙,探進褲子里摸他被擠扁的屁股。
林覓還處在震驚和疑惑中,宋心溪?宋心溪怎么會這么做?聽季蕭剛剛說的話,難道是因為自己?很難想象宋心溪那樣的的女孩子會做這樣的事,不過他也算是“小有閱歷”了,什么樣的人和事消化消化都能接受了。
但是他還沒發覺自己的危險處境,他聽季蕭說道:“干嘛做飯,打電話給我常點的酒店就好了,說了不許你自己動手?!?
林覓皺了皺眉,本來覺得事不關己,可是還是忍不住說:“很浪費錢?!?
季蕭突然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白蓮花情敵帶給他的惱怒一掃而空,他重重親了林覓一口,“好啊,那我做給你吃怎么樣?”
“但你做的真的很難吃,還是算了?!绷忠捳f著說著沒憋住笑意笑了出來。
季蕭半瞇起眼睛,舔舔嘴唇,起身一把將林覓的下半身抬高了,“好吧,那我只能用別的方式喂飽你了?!?
林覓心里警鈴大作,發現自己的上衣已經被掀到了胸口上方,圍裙遮不住的兩顆突兀奶頭暴露在了空氣中。又紅又腫連乳暈也比以前擴大了范圍,紅艷艷地鑲嵌在胸膛上。
自從兩人“合奸”以來,季蕭就表現得相當執著于這兩個玩意兒,吸咬舔嘬,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弄得林覓穿著單薄時都忍不住含胸,生怕讓別人看出端倪來。
“別……我菜還沒炒……唔唔……別咬……”
他在勃起的季蕭面前毫無說服力,季蕭已經扒下他的褲子,那根品相下流,套著安全套,一看就知道有混血血統的性器已經熱辣辣地抵在他腿根上。
林覓翻身想從沙發上逃走,結果當然是被季蕭按在地毯上后入,兇猛蠻橫的力道被地毯緩沖了一些,但絕大部分還實打實地被林覓的臀肉吃下了,沉甸甸的陰囊重重拍在腿根,把白嫩的皮膚撞得紅腫,挺翹屁股上的指印一層疊著一層,扒開兩瓣就能看見裹著一層水膩的肉具野蠻地操干著眼紅內芯。
林覓高潮激射出的水液和著滴滴答答只能淌下來的精液糊滿了地毯。他一邊嗚嗚哭一邊含糊道:“地毯……弄臟了……啊啊……”
“真賢惠,寶貝,明天換張新的。”季蕭嘴里說的溫柔,下半身是沒有放緩半點力度,直把把身下只穿著一件圍裙的人妻一樣的男朋友干得翻起眼白,高潮時無力地癱軟在地毯上。
季蕭也不扶他起來,就這這個姿勢,俯下身把他的呻吟插得支離破碎,把他的臀肉壓扁,抵著他宮口一陣劇烈地震顫,硬生生把林覓逼出尖叫來,劇烈地高潮,他才爽快地射進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