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憶漸漸清晰。
他記起來了,那一次,因為他借同班第二名筆記時被季蕭看到了,就被他沒事找事地拖去了酒店,那天下午DVD錄制了整整四個小時,對林覓來說簡直是他難以忘記的悲慘記憶中數一數二的一環,連綿不斷的高潮射精,一次又一次被進宮腔。
事后女穴腫了一個星期,走路磨一磨都發疼出水......
體育課他根本參加不了,裝病坐在班里復習,教室里難得靜謐,林覓也難得清閑,埋頭做數學題的他暫時都忘記了下半身的不痛快。
可是下一秒,教室的門發出一聲巨響,然后重重撞在墻上,陽光撒了進來,林覓抓著筆的手一抖,一時間不敢抬頭。
腳步聲靠近,有人拉開他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林覓胡思亂想間握筆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余光掃見一只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林覓下意識想躲,那手更快一把揪住他額發,強迫他抬頭。
"嘖,想對你溫柔點你就非要作?"
季蕭一只手撐著囂張的帥臉,懶洋洋地對他笑,這笑意一點也沒有讓林覓放松下來,反而更加繃緊了神經和脊背,好像隨時都要逃走。
"下面還痛不痛?"
林覓一驚,連忙看了看四周確認班里就剩下他們兩個。
他恥于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季蕭一挑眉,"不痛了?不痛怎么長教訓?過來。"
他起身,但是沒有放開抓著林覓頭發的手,他個子又高,林覓不得不跟著站起來。
聽到季蕭的話之后連頭皮上的痛都顧不上了,連忙想往后逃,季蕭怎么可能讓他如愿,另一只手鐵鉗一樣抓住他手臂。
林覓根本掙扎不開,臉色發白,"還......還痛......"
季蕭翹起嘴角:"那就給我舔,還能放了你?"
季蕭拖著他到了一個空教室,往墻壁上一靠就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林覓不是第一次被強迫這樣做了,反抗的苦頭他也吃夠了,況且他也不蠢。
林覓慢慢在他面前跪下,甚至有些過于熟練,和他身上的重點高中校服不符合,和他一張白凈秀氣的臉龐也不符合。
但是在季蕭眼里卻匹配得很。
在季大少爺眼里,白白凈凈的優等生林覓就是他胯下的騷浪的母馬、母狗,就該給他被射在臉上,就應該把腿張開給他操,就算懷孕了也是他自找的。
誰叫他喜歡做好人呢?誰叫他喜歡逞能呢? 誰叫他非要為出頭呢?誰叫他膽敢耍他呢?!
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林覓不能拒絕,別人也別他媽敢多說一句廢話,他想要的就要拿到,林覓本人的意見他都當更不要說其他的那些雜魚。
起碼在現在,林覓要被打上他季蕭的標簽,是季蕭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