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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祤眼前又是模糊的一片,被人操弄的呼吸都不均勻地一聲聲落在人側頸上,被強行闖入秘境后的伺候和碾在生殖腔的力度,弄得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
白毅聽見他哥哥細微的喘息著,omega的呼吸又一次試探著落在年輕alpha的腺體上。
“咬下去。”白毅低頭眸光深沉地看著眼神迷離的omega,手拖在人緊緊纏在自己腰間的腿向上移了位,兇器就更加兇悍地在人體內馳騁著,“受不了的話,就咬在你面前的腺體上。”
他哥哥雙腿幾乎掛在人肩膀上,門庭大開的姿勢讓他羞恥地抓在人肩膀上的手死死攥著,卻依舊在白毅壞心眼兒地沖撞在他溫熱的生殖腔上時,溢出了一聲呻吟。
接近著,蘇祤抱住了面前給予他一切感受的alpha,張口就朝著alpha同樣有腺體的位置咬了下去。
omega沒什么力氣,所有支撐他的力氣全被他用在了自己纏在alpha的腿上,所以重回注意力咬在alpha腺體上,讓他渾身都繃緊了,像是半發泄地報復要讓alpha也感受到即將被標記的痛苦一樣。
omega不怎么哭,白家家主可以是任何性格,但不能有眼淚,所以白毅也沒見過他流眼淚。但白毅卻清楚感受到肩頸上有些燙人的溫度,一滴滴滾落,連帶著被咬在腺體的疼痛也順勢被他忽略。
蘇祤在哭。
突然意識到這點的白毅愣了神,停下所有動作想低頭去看看omega的神情,但被人更加用力地咬在腺體上脫離不開。
白毅托著哥哥的腦袋,溫和又緩慢地揉著哥哥的發絲,就著側過頭的姿態很輕易地就能舔到哥哥通紅的耳尖。
就是這個微弱的小動作,白毅感受到他哥哥緊緊包裹討好自己的柔軟正一層層吞吐著液體,讓甬道在分泌下更加容易被占有和侵入。
白毅低聲笑了下,緩緩動作起來,他哥哥明明死死纏著他不肯松開雙腿,眼尾的淚珠卻也沒間斷地往外掉。
“哥,你要是美人魚,我就發財了。”白毅很快忽略了他哥哥咬在自己腺體上的疼,隨著他一寸寸溫和的照撫,蘇祤也慢慢松開了咬在人身上的齒,不自覺地伸著紅潤的舌舔舐在他落過牙印的肌膚上。
白毅知道他哥得了趣,卻依舊忍不住嘴欠調戲人:“怎么操爽了,也哭呢。眼淚這么多,把你鎖在家里一直這樣,珍珠就不值錢了。”
明明已經被發情期折磨的分辨不出來大多數語句的意思,但蘇祤卻突然在白毅的話語中反應過來,他吸著氣還在喘,似乎是妥協了不再掙扎,溫軟的語氣卻依舊嘴硬的厲害:“要是做,就閉上嘴,忍不住就自己拿東西堵上。”
蘇祤在嫌棄。
白毅卻并不生氣,他哥哥口是心非,強裝鎮靜不是一天兩天,而且這話明明是同意自己,那進一步就是希望和自己繼續,也只能和自己繼續做這檔子事。
他從善如流地低頭,還他哥這份清凈,卻在動作間換來omega更燙人心肺的一聲呻吟。
蘇祤聲音都酸軟了,本就帶著的哭腔更加濃郁,斷斷續續地飄進他耳朵里瘙癢著:“白……白毅,不能吸……松,松開……”
alpha本就年輕,易感期讓本就處于叛逆期的他變本加厲。
alpha的唇貼合在讓他動情的omega左側的乳房上,還有些破皮的小豆豆被人完全不講情面地含在嘴里。白毅用舌尖輕輕戳著挺立的尖尖,在人身體不自覺前傾時又用牙一下下咬著那粒硬起來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