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老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德腦海里突然冒出了蘇貝和謝家二少站一起的畫面,懵懂的青春,好像還挺美好。
不過,也就這么一想,換個角度,要是自家閨女被那個小狗崽子拐跑了,他估計跑去打斷對方的狗腿的心都有了。
也難怪先生這么生氣。
“先生,要不再安排幾個保鏢去學校里看著點?”陳德提議道。
就算不是盯著早戀問題,上午那份聲明發出之后,也的確該把小貝、小寶周圍的保鏢人數再提提。
“去安排。”
“好的。”
這時,秦先生的手機響了,是景園打來的。
電話接通,那頭的福伯喚了一聲:“先生。”
秦邵:“什么事?”
福伯:“是老夫人回來了……”
老夫人,秦先生的生母。
——
秦邵交代好公司的事務,提前回到了景園。
此時的楊桂枝女士正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客廳里還堆放著她帶來的大堆行李。
見秦邵回來,楊女士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臉上帶著厲色。
“那兩個孩子是怎么回事?”楊女士問道。
顯然,楊女士已經知道了秦邵有兩個孩子的消息,更知道了秦邵將各5%的股份給了那兩個孩子的事情。
她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急著趕了回來。
“你在質問我?”秦邵冷冷看了楊女士一眼,這一眼顯然將對方嚇了一跳。
“我可沒有質問你,只是秦氏突然發出那個聲明,我是你媽,難道不應該過來了解一下情況。”楊女士放低了聲音說道。
雖然是自己生下來的,但她其實挺怕這個兒子的。
“孩子是我的。”秦邵言簡意賅地說道。
聞言,楊女士不滿:“是不是啊,這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孩子就說是你的,那怎么不說街上的阿貓阿狗都是你的?萬一要是弄錯了呢、萬一要是哪個……”
楊女士后面的話成功被秦邵一個眼神打斷了。
“行吧,就算孩子是你的吧,可是股份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多想想呢、怎么不和我說一下呢?怎么說給就給了,何況還是孩子。”
秦先生突然笑了:“楊女士,別忘了,秦氏姓秦,而且我的股份,不給我自己的孩子給誰?難道給楊桂山?給楊志遠?”
楊遠志是楊桂枝的兒子,是不是和那個洋導演生的不得而知,一直養在楊桂枝的大哥楊桂山家里。
相比起秦邵這個沒什么感情的兒子,楊女士和那個小兒子之前的感情倒是很深厚。
聽秦邵提到“楊遠志”三個字,楊女士的神情一緊:把小兒子帶回國來利用秦氏的資源做生意,若說她怕什么,那她最怕的就是秦邵會對楊遠志不利。
“秦邵,你在威脅我?”
“不,是警告。”
楊桂枝:“……”
壓下心里的不滿,最終,楊女士換了語氣:“我也就是關心你才說說,行吧,你自己的家事我也懶得去管了。”
“不過從血緣上來說,我怎么也是那兩個孩子的奶奶吧,怎么?孩子來了,就不讓我住了?”
聞言,秦邵看了福伯一眼。
福伯在旁說道:“老夫人的房間沒動。”
只不過是旁邊的一間房被他騰出來給小貝作鋼琴房了,結果楊女士看見了,非胡攪蠻纏地說什么有鋼琴聲影響她睡不好覺。
福伯哪里看不明白,楊女士這就是知道先生多了兩個孩子,還拿到了秦氏的股份,故意來這兒找不痛快呢。
“福伯。”秦邵突然開口。
“先生,有什么吩咐。”
秦邵:“安排幾個人過來,把老夫人的東西送到金玉山的別墅去。”
聞言,福伯偷偷笑了笑。
這畢竟是先生的生母,一個“孝”字壓在頭頂。往年楊女士過來,先生不想和她有什么沖突,干脆就暫時去別處住了。
可今天不一樣了,有了兩個孩子,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先生怕是也不會讓了。
……
聽到秦邵要讓自己住到別處去,楊女士不干了,又是哭訴、又是撒潑,鬧騰了一陣,見擰不過,最后還是干巴巴地叫人將自己的行李搬去了原先住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