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從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好,方濁挺過來了。
這一只蜥蜴也慢慢的爬走,它在洞頂上,身體被隱藏的太好了,甚至尾巴吊著,都像個石鐘乳,只是這個石鐘乳在不停的移動而已。
直到兩個蜥蜴都走得沒了蹤影。我們?nèi)耘f不敢動,這兩個畜生的智力不下于人類,竟然知道一虛一實地對付我們。誰知道它們會不會殺個回馬槍。
又過了十幾分鐘,我才說服自己,它們是真的走了。可心里這么想,卻還是不敢妄動一下。
王八和方濁估計和我是一般的想法。王八對我輕聲問道:“走了嗎?”
我閉上眼睛,不理會王八,仔細的聽著。又聽了好幾分鐘,才說道:“走了,聽不見了。”
嘴上雖然這么說,可走向王八的時候,我還是心驚膽戰(zhàn),生怕那個恐怖的蜥蜴突然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們終于能夠確定這兩個少都符的寵物已經(jīng)走了。
王八的臉又變得堅定。現(xiàn)在我知道,真的不能再耽誤時間,緊緊跟著王八向著那個破敗詭異的玉真宮走去。
我們走進了大殿,這個宮殿作為一個建筑物來說,還是不算大,里面就一個大殿,并沒有其他的房間。
我在里面打量著,看見從房頂上,吊著無數(shù)明晃晃的東西。仔細看了,發(fā)現(xiàn)全是利刃,利刃都是被繩索吊在房梁上。我又想地下看去,地上也有不少同樣的利刃,都是后端的繩索,因為時間久遠,自行斷了。
王八拉了拉我的袖子,指著頭頂。我一看,這些利刃都有點古怪,按理這些利刃因為重力,尖端都應(yīng)該垂直的指向地下。可是實際情況,并非如此,而是稍微有點傾斜。并且傾斜的角度都不一樣,我看明白了,所有的利刃尖端,都指向一個地方——大殿供奉張三豐塑像的前方。
王八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那個地方,對我說道:“他就在那里了。”
我點點頭。
王八燒了一張符,那燃燒的符貼在空中飄著,飄到張三豐塑像前方,突然就落到地下。
一個瘦弱的身影,慢慢顯現(xiàn)出來,背對著我們,他的頭仰著,好像在看著張三豐的塑像。背影一動也不動,也許幾百年都是這個樣子。
不對,他去年離開過這里,我能肯定是他,那個在大鯢村的東西,趁著這里失火,偷偷跑出去過的東西,就是我面前的這個身影。我把眼睛閉起來,想著去年和他面對過的感覺。是的,沒錯,和現(xiàn)在的感覺一模一樣。我能肯定是他。
王八還在遲疑,“瘋子,我們是不是看錯了。”
“沒錯。”我低聲說道:“看見他手上捏的一個布人沒有,趙先生的魂魄在那里。”
少都符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當(dāng)我看到他的臉孔和方濁的一模一樣的時候,我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zhǔn)備,一點都不驚訝。倒是方濁張大嘴巴,什么都說不出來。
我對王八說道:“它沒形體,只能幻化出他見過的人的模樣。”
“不對。”王八反駁我,“他能留住人的精魄,只要他見過的。”
“那他怎么不化成你的樣子?”我問出口,看見王八的臉色。就明白了,王八的魂魄已經(jīng)被自己封住了。少都符當(dāng)然拉不過來。
少都符臉變了,變成了老嚴的模樣。王八是對的。
少都符的身體在變化,越來越大,但是身型變得模糊。
我不知道王八到底有什么把握能制住他,機會已經(jīng)錯過了。如果在大鯢村的洞里,我和王八齊心合力,也許能夠把他拖出洞外。他很害怕到地面上去,我和王八都知道這一點,可是當(dāng)時我們沒有做到。現(xiàn)在我們更難得做到了。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被無形的東西撕裂,但沒有疼痛的感覺。我垂首向自己的身體看去,沒有任何異樣。媽的,我突然警覺,少都符在拉我的魂魄。
王八身后的炎劍祭起。向少都符砍過去,我身上的撕裂感停止了。
少都符的身體越來越大,他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里。王八的炎劍落在地上,變成了當(dāng)初的模樣,一個紅色的知了殼子。王八慌亂起來,他也許沒想到,就算是趁著少都符最虛弱的時候,來找場子。我們在他面前,仍舊是不堪一擊。
王八又把養(yǎng)的鬼魂招出來,幾個小鬼把我們圍住。勉強頂著少都符的身體。
我把螟蛉撿了起來,螟蛉瞬間化作炎劍,在我的手里,無比的順手。仿佛就是天生長在我手臂上一般。
我用劍尖指著少都符,炎劍上的火焰炙熱的燃燒。在這一剎那,我甚至以為,自己能夠憑借螟蛉的力量,鎮(zhèn)住少都符。
可惜,我也低估了少都符的強大。
炎劍開始結(jié)冰,寒氣很快就傳導(dǎo)到我的手臂,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全身。
我冷得連抖索都來不及。
王八的鬼魂也紛紛的散了。王八的身影在我的眼里,也變得開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