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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蘇曉倩說了沒兩句話,白言就開始不住的咳嗽,看上去并不比凍得發抖的蘇曉倩好到哪里去。
在雨水的洗刷下,用來遮掩膚色的粉底早已沖刷的一干二凈。白言的臉蒼白的可怕,但又泛起一絲病態的嫣紅,好在蘇曉倩被雨淋得昏頭轉向,并沒有發現這一點,更沒有發現白言的頭發略有掉色。
“不行,我們得趕緊找個暖和的地方避雨。萬一暈倒,在游戲里可是死路一條!”盡管被雨淋得恨不得縮成一團,蘇曉倩還是打起精神,勉強自己向前挪動腳步。
雨下了半夜,此時終于小了一些,但激烈的雨點打在兩人身上,還是絆住了他們的腳步。
這個地方的排水系統不大管用,地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水坑。這時,兩人也沒有精力一一避開,一腳深一腳淺的踩在坑坑洼洼的路上,朝著遠方的一座建筑走去。
在雨夜奔逃了許久,兩人都精疲力盡,和路燈下陰慘慘的綠光不同,旅館里柔和溫暖的光是那么讓人安心,那么讓人信賴。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就算里面是魔窟,我也要進去避雨。”蘇曉倩發誓賭咒道:“白言,我們一起進去瞧瞧。”
“就我們這樣能行?”
蘇曉倩看了看白言衣服上的血,一時無言,大雨沖掉了他臉上的血,卻讓白襯衫上的血跡暈染的更加嚴重,要是他們這樣大喇喇的走進去,絕對會讓人以為他們是一對殺人犯夫妻。
尤其是白言被水泡的白慘慘的臉,雖然看上去挺俊俏的,但瞅著他揣在口袋里的餐刀,說他是好人也沒人敢信啊。
“要不,要不你把衣服脫了?”蘇曉倩猶猶豫豫,感覺在大雨中讓人脫掉衣服十分不厚道。
而且,不光白言,在白言捅刀子的時候,她也站在旁邊,身上也濺了一身血。
App對她挺摳,女仆裝里面根本沒有襯裙,要是把衣服扒了,她可就光著身子了。
要不,就這樣直接進去算了?
沒等她想出辦法,白言又扎心了一句:“我們有錢?”
是啊,他們連工資都沒領到,就拔腿逃跑了,哪有這個世界的錢付房錢?
雖然直接賴在屋里避雨不是不行,但大半夜光著身子進去,怎么看怎么像神經病。
而且萬一無頭鬼又追了過來,他們被困在屋子里也十分麻煩,像這種小旅館,一般都是一個人值夜班,不如干脆……
蘇曉倩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蘇曉倩興沖沖地扭過頭,對上白言的視線,欣慰地發現兩人的電波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