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_hs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勾住苻卿書的脖子,小聲叫道:“宗主……”
胸口給捻得有些兒刺疼有些酥麻,苻卿書低嗯了一聲,沒有喝一口酒,腦子卻醉醺醺的很。
林緗綺晃了晃腦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瞅著苻卿書,像突然發現似叫道:“宗主,你還會臉紅啊!”說著,湊過去親他,嘴唇擦過他的眼瞼,啜啜有聲,苻卿書僵站著,想回應,又怕林緗綺酒醒過來找自己算帳。
林緗綺胡親亂咬了半晌,覺得身體一陣陣發癢,蹙眉苦思,悶悶問道:“宗主,你身體癢不癢?”
不癢,而是痛!苻卿書苦笑,扒開林緗綺八爪魚一樣緊貼在自己身上的身體,啞聲道:“緗綺,我走了,你快去歇息。”
“我不想你走。”酒醉與情動使林緗綺的臉龐紅撲撲的,眸子春波橫流,膽氣兒粗壯如虎,扒抓得更緊,嘴唇湊到苻卿書耳邊,含含混混說道:“宗主,你不是總拿你那物硌人家嗎?再用它頂頂。”
苻卿書身子震了一下,嘴唇不自覺翹起,都說酒后吐真言,林緗綺迷糊間不排斥他的親熱,甚至主動求歡,是不是也有些許喜歡自己呢?
這樣的想像令苻卿書再也無法壓抑體內奔流的熱血。
不行,緗綺喝醉了,若是胡來,等她酒醒了定會羞惱交加,讓她上床歇息,自己快些離開免得失控。
苻卿書把林緗綺打橫抱起,一步一步朝大床走去。
林緗綺身體顫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瞇著眼甩甩頭,哼了一聲,朝苻卿書靠過去咬住他的脖頸。
苻卿書一個趔趄,林緗綺跌落到床上,他也跟著俯趴了上去,
身底下綿軟如棉,苻卿書被粘住起不來,林緗綺哎喲喊了一聲痛,蹙眉看苻卿書一眼,惱怒地翻身把他掀倒,小狼似撲壓到他身上,噴著酒氣憤怒地控訴道:“你摔我,還壓疼我。”
掐他親他咬他折磨他要報仇。
苻卿書呆呆一任林緗綺鬧騰,任她橫拉硬拽搖頭晃腦扒自己的衣袍。
底下一物叫囂著,苻卿書有些糾結地想,林緗綺如果醉得糊涂了,扶著自己那物進她體內,自己是要順從呢還是反抗呢?——本文獨家發表晉.江原創網
28.杏花著雨春來急
“怎么總解不開?”林緗綺口齒不清而語無倫次地嘟囔著,兩只小手把苻卿書的衣領交叉著不停往外扯,當然扯不掉。
大約是三分清醒三分醉,林緗綺扯了半晌突然松開手,趴了下去蹭磨苻卿書,語氣恨恨地道:“你故意把袍帶系得很緊不讓我解開是不是?自己脫,聽到沒有?”
他很樂意自己脫,可是,脫光了只怕便控制不住了。苻卿書給撩得肝火旺得想哭,摸了林緗綺臉頰一把將軍回去:“你先脫。”
聽到這句,林緗綺醉得霧氣迷朦的眸子突地閃過一抹深思,身體往下挪了挪,叫嚷道:“你這么羞答答的,是不是那物兒廢了?”一手撐起身體,另一手敏捷地往下面撈去,苻卿書啊地一聲悶叫,卻是命根子給林緗綺像擰物件一樣往上提。
“好像沒廢,還挺大挺硬的,這玩意兒是什么用法?”林緗綺攢起眉自言自語猜測,“像寶劍像熱棒子,是上陣殺敵嗎?”
她還是不懂!
在自己身上挪動的身子純凈香糯,那么柔軟,還顰眉愁思的眼神,甜膩膩的語調,微微起伏的山峰,沒一處不誘人。
苻卿書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
即便沒經歷那事,男女間的風月也會想盼的。
腦子里想像著雙手緊握住那兩團渾圓的觸感,血液變得滾燙,燙得他指尖發癢下物脹挺。
不止下物,連骨頭都在叫囂,體內那個野獸在奔突,躁動不安地想要渲泄。
脹痛得忍無可忍,苻卿書黑黝黝的瞳仁遽然一縮,伸手抱住林緗綺欺身反壓上去……
碧天白云里一雙勁健的鐵臂抱著她盡情翻滾,灼灼的熱力震撼人心,天與地綿延交界的地方,瑰麗的霞光浮動,舒緩的春風里一人陽剛果毅英姿勃發,一雙幽深如潭的墨眸微微漾光,火辣辣的勾撩起人一腔情欲。
林緗綺按著心口喘息許久方魂魄略定,抬手摸了摸,一身的汗水,也不知是夢里激動的還是醒來驚嚇出來的。
怎么會做這樣的夢?林緗綺苦笑一下,掀起被子欲下床時愣住了。
身上的衣裳不是記憶里穿的,床單褥子也是新換過的。
若沒有做那樣一個夢她還是鎮定的,可眼下,林緗綺一雙手不受控制地抖索起來。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窈娘端著托盤走了進來,看到坐著的林緗綺高興地道:“緗綺,你醒啦。”
林緗綺嗯了一聲,不問清楚如梗在喉難以安心,輕咬了咬唇,問道:“窈娘,一直是你在照顧我嗎?我的衣裙還有被子是你幫著換的嗎?”
窈娘正在盛粥,勺子咣鐺一聲差點掉回砂鍋里,略一愣,笑道:“我在想這紅棗粥不知合不合你胃口,你嚇了我一跳,不是我換的還有誰?”
也是,不是窈娘難道是苻卿書,林緗綺有些赧然,下了床洗漱了穿戴整齊,接了窈娘遞過來的紅棗粥道了謝,緩緩吃著,心里想著怎么開口問下苻卿書在閣里嗎,有沒有紫綺的消息,一時又有些難以啟齒。
“一瓶燒刀子都快給你喝光了,又哭又喊的,下回不可借酒消愁了。”窈娘打趣道,林緗綺臉紅耳赤,窈娘停了停,低嘆道:“這次功敗垂成,真不怪宗主,不是我說的難聽,你三妹,唉!有些兒……”
“紫兒一向給家人捧著,突然遭了禍,信不過陌生人也是有的。”林緗綺為自己妹妹分辯,借勢便問了出來,“窈娘,宗主在閣里嗎?有沒有我三妹的消息?”
“沒有。”窈娘憂色滿面,低聲道:“宗主派了好幾批人潛入杜府,一點消息也沒打聽到。”
一個大活人怎么會一點消息都沒有找聽到,林緗綺臉色慘白,扔了碗死掐住窈娘手臂,哆嗦著顫聲道:“我三妹不會給杜威折磨死了吧?”
“怎么可能?”窈娘強笑,拍拍林緗綺手背安慰她,“蘭薰的任務完成了明日要回閣里來,宗主計劃讓蘭薰潛入杜府打探,蘭薰極機靈,必能打聽到你三妹的下落。”
明日?還要等一日,不知這一天里會發生多少事,也許就是這一天之差,她的三妹便會給杜威折磨死。
不行,不能等,再說,她的大仇怎么能讓蘭薰冒險自己卻躲了起來呢?
“宗主在嗎?我去找宗主,我自己潛入杜府打聽。”
“緗綺,你別意氣行事。”窈娘勸道,卻拉不住林緗綺迫切地想打聽出妹妹下落的心。
苻卿書不在閬寰閣中,他八年前中毒雖留住一條命,毒藥卻沒排除干凈,還有余毒在體內,此番又被林緗綺打的內傷,再加上欲火蒸騰硬生生憋住,不病倒也難。
閬寰閣里養傷不便,他回了敏王府閉關靜修祛毒,走前命人守住山門,又吩咐窈娘和季堅,看住林緗綺,萬不可給她下山去。
林緗綺焦灼地等著,窈娘整晚陪著說些寬解的話,她的眉頭卻始終難以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