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_hs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宗主,是我。”
啷鐺盤碗落地,苻卿書定神一看,是季堅。
“你怎么在這里?”
“林姑娘……晚膳沒到膳廳和大伙一起吃飯,我……我給她送飯過來。”季堅被苻卿書周身的寒意嚇得說話聲音有些顫。
吃了穿心丸此時生不如死,哪吃得下飯,苻卿書微皺眉擺手讓季堅離開。
苻卿書轉身要離開,眼角看到門邊地上還有一盤水果,略一停頓,蹲下端起水果輕拍門。
“林緗綺,開門?!?
林緗綺已忍到邊緣,苻卿書的聲音像點燃火炮的引子,她霎地拉開門。
“宗主……我……”她想向苻卿書求解藥,心里卻又不愿意,想著紫綺的凄慘處境,林緗綺一咬牙,兩手哆嗦著又去關上房門。
房門沒能關上,苻卿書按住門板,一只腿伸進門卡住不讓關。
“林緗綺,你怎么回事?”
吃了穿心丸的人當是痛不欲生面色慘白,怎么也不可能是林緗綺此時臉飛紅霞眼如春水的模樣。
“宗主,你別問了……快走?!睅讉€字林緗綺說得很辛苦,苻卿書身上帶著一股清新的林木氣息,視線里他的交領斜邊青絲繪繡與白色滾邊繞在一起相映成輝,胸膛隨著呼吸說話微微起伏,讓人氣短胸促的熱力那么濃烈。
林緗綺但覺身臨懸崖,面前就是萬丈深淵,滿身沸騰的血液逼著她往前撲,殘存的微細的理智卻讓她不愿自甘輕賤。
進不得退不成,她只盼苻卿書快些走,別離得那么近誘惑迷亂她的心神。
可又盼著他離得更近一些,讓她得到他的溫情他的愛撫。
或者,別想那么多,只當昨晚未完之事做完,苻卿之得了人,總不好對她想救妹妹的心情視若無睹吧?
不!他拒絕得那么明白,自己不能那么不要臉。
10.濃艷疏香意纏綿
林緗綺糾結著,苻卿書已變了臉,穿心丸怎么會把人弄得春情蕩漾起來?
苻卿書試探著低頭問她:“身上很熱?”
“嗯,很難受!”林緗綺嗚咽著點頭,聲音軟糯綿長,烈焰焚燒站立不穩的身體妖嬈盡顯,一滴汗珠從她額頭滑落,撫過她優美的脖頸鉆進她衣領。
苻卿書似乎聽到滴答一聲輕響,似乎看到那滴汗珠從林緗綺白膩的峰巒上滑過,濕濡濡地滑向她芳草茂盛的下面。
曖昧的想像推動血液涌往下半身,苻卿書的心跳不受控制加快,點點貓爪抓撓似的癢意在心頭漾起,不是很強烈,卻讓人無法抗拒。
苻卿書感到心驚。
他從沒對女人動過心,更不需說起欲念了,為何林緗綺卻能讓自己一而再失控。
穿心丸不可能讓人情動失態,苻卿書抿了抿唇,壓下翻騰的火焰,低聲道:“回房中去,我去叫人請冷大夫來。”
他伸出手搭上林緗綺肩膀把她往里推,想關上房門,林緗綺體內的火旺著,身體稍一碰觸,那火炸開來亂了她的理智,不管不顧便朝苻卿書撲過去。
苻卿書僵硬地站著,林緗綺得不到撫慰,欲火難耐,一條腿卡進苻卿書腿間輕輕蹭動,腰肢輕扭喉間嗚咽不停。
那一聲聲嗚咽如貓兒叫春,底下再給她蹭磨,苻卿書周身僵硬,幽深的眸子情濃欲烈,略一呆后,一手勾過林緗綺脖子,一手從她腿膝穿過將她抱了起來。
林緗綺低喘了一聲,極為配合地張開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湊過去把他領口用牙齒咬扯開,嘴唇細細軟軟地吮咬著他頸部干凈舒爽的肌膚。
苻卿書雙腿間的某處愈發熱硬,緊盯著林緗綺發髻的眸子卻變得冷冽。
房門嘎一聲在背后閉合,淡淡月色被阻隔,從木雕窗扇透進屋里的光暈影影綽綽,苻卿書一步一步朝大床走去,抱著林緗綺的雙臂剛硬如鐵。
身體落到床板上,林緗綺未及喘息,苻卿書粗暴地扯下她系裙子的腰帶。
就要失去就要得到了嗎?林緗綺痛苦不已。
雙手被勒得生疼,苻卿書把她雙手拉到頭頂綁到床柱上。
自己這個模樣他還怕自己不從嗎?林緗綺糊涂間,卻見苻卿書劍眉硬棱,俊容罩滿怒氣。
他三根手指掐住她下巴,力大如鉗?!傲志|綺,為達到目的,你連這樣的手段都使得出,真真教人佩服?!?
他的語氣沉舒緩溺人,若不是那雙墨眸冷凝如冰,林緗綺幾乎沒發現他不是在調情而是在責問,不止是責問,還帶著鄙薄。
像一盆冰水兜頭淋下,滿腔的熱火雖沒退散,神智卻變得無比清醒。
勉力壓下涌到眼眶的恥辱的淚水,林緗騎唇角輕挑,微笑道:“緗綺不過學以致用罷,宗主,風月扇上的媚術,講的不就是迷惑心神嗎?緗綺只不過是試試自己學到的?!?
“拿我試驗你的學習成果嗎?”苻卿書撥開林緗綺半垂在臉頰的一綹頭發,低聲道:“風月扇可沒有講吃催情藥勾引人這一招?!?
苻卿書以為林緗綺吃了媚藥要引誘自己,林緗綺卻以為是穿心丸使人欲火焚身的。
腦袋混亂沒有聽清他言下之意,只知他鄙視輕蔑瞧不起自己,林緗綺心中恨怒交加,偏不生氣罵人,抿唇淺笑,仰頭湊近苻卿書的耳朵,輕聲道:“宗主把緗綺捆起來,是怕氣節不保嗎?”
苻卿書劍眉微挑,面色平靜如止水,心頭卻暗感狼狽。
林緗綺滿面春光,一雙眸子水波蕩漾,掃了苻卿書下面一眼,細聲道:“宗主,緗綺有一個謎語想不通,請教宗主,這說的什么。一把長槍不殺敵只鉆洞,一個山洞只吃光頭將軍……”
這說的什么當然不用猜,根本就在描述房中事,林緗綺此刻有心勾引,再加上體內藥物發作,嬌聲細氣眼含春波媚態橫生,苻卿書再是意志堅定,也給撩得起了反應生了別樣情愫。
然,他只是斜睨了林緗綺一眼,解開綁著林緗綺的腰帶后,旋即轉身揚長而去。
月華如水鋪滿地,雪色清暉凝成冰刀霜劍,銳利像苻卿書臨走前冷冽鄙視的目光。
體內的欲火久久不退,騷癢到極處漸漸變成一把把細小的尖刃,凜冽鋒利寸寸剜著皮肉,教人痛不欲生無處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