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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樂簡直聽不下去，這么說，以前她們玩的到底是多沒有下限。

歪頭往旁邊吐了一口煙霧，吳雅妍瞇著眼睛看女孩的側臉，對他們說道，“最后一條去了，沒錢了就脫衣服的吧。”

“哎呦喂，這就開始心疼她家小朋友了看見沒，哎，妹妹，你不會都沒跟男人睡過吧？你家領導怎么這么緊張你呢。”

“行了啊，你們幾個，還玩不玩了？不玩我們回去了。”吳雅妍把煙按息在煙灰缸里。

綦樂則是一直低頭擺弄著手里的紙牌，她雖然知道吳雅妍應該是挺愛玩的，但也沒想到她生活的圈子會亂成這樣，心里有點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不調戲你家小朋友了，我們接著玩。這么早回去干嘛呀，真是的。”

“咱們回家無聊，人家雅妍回家可是有得玩呢，干嘛？當然是干小妹妹了~”

突然的，吳雅妍就拽著綦樂起身，拿出一沓鈔票扔在桌子上，皮笑肉不笑的，“你們慢慢玩。”拽著綦樂頭也不回的離開。

直到坐進車里，綦樂才回神，剛才雖然吳雅妍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綦樂知道她生氣了，至于生氣的原因，她有些不敢想，怕自己希望的越多失望就越大，而且她都已經明確的表示不可能會有其他可能性了，自己還瞎想什么。

一路上，兩個人各懷心事，誰也沒說話，雖然吳雅妍以前的生活就是那樣墮落，她們一幫浪貨在一起的時候互相調侃也沒覺得什么，可是一旦在綦樂的面前，她竟感覺自己是那么的不堪。

所謂的享樂，不過是沉迷在毫無意義的情事中罷了，每一次高潮過后總會有更深的空虛，需要不斷的尋求刺激去填滿。

“你的朋友會不會生氣？”綦樂覺得她不開心，有沒有可能是覺得自己放不開，和她的朋友們沒辦法玩到一起去？但是，那樣的事，她真的做不來，那種事，她大概只肯和吳雅妍一起做，因為，她喜歡她了。

“沒我們在，她們只會玩的更嗨。”也許現在那屋里的人就已經扔掉撲克纏成一團了，吳雅妍才不擔心她們會不會生氣，仔細回想，她們在一起不過就是各種揮霍和變著花樣的玩男人，似乎連交心話都沒說過，那個樣子的，能算作朋友嗎？

綦樂沒再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旁邊，看著車窗外暗夜中快速從身邊掠過的路燈，昏昏黃黃的，那顏色看的人瞌睡，可是腦子里卻冒出更多莫名其妙的思緒，攪得人心混亂。

“你是想回家還是去我那？”吳雅妍瞥見綦樂那深沉的望著遠方的目光，心里一揪。

“太晚了，該讓奶奶擔心了。去你家吧。”綦樂扯著嘴角對她笑笑，縮著肩膀抱著手臂靠在座椅里，基本沒什么夜生活的她，這個時間已經很是困倦，還強打著精神。

“睡吧。”吳雅妍淡淡的說道，聽不出她的情緒。

綦樂看著她臉上的光線忽明忽暗，就像她這個人一樣，猜不透，如果只是像她說的金錢關系，那又何必對一個被包養的人這么好，花了錢，不就是想讓對方想盡辦法的討好自己嗎，對方的喜怒哀樂，她會在乎嗎。

吳雅妍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彎，“一直看我干嘛？不困了？”

綦樂沒答她，而是縮著脖子用立起的領子擋住了半張臉，一顆心被她撩的，根本就控制不住的喜歡她。

這一晚，兩個人沒再做那些耗費體力的事情，也許是因為累了，也許是心里有事的時候不適合做那些事，會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