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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啟無語,“不跟你們說了,你們不懂。”
“行行行,我們不懂,你們最懂行了吧?”
任啟隱隱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對,卻又抓不住關鍵。見三人不再調侃他,也不再想,找了本書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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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寢室養了一個禮拜的傷,任啟終于勉強算是恢復了。
余弋朔每天都會來消息,詢問他“有沒有吃飯”,“水喝了沒有”,“需不需要自己幫他帶什么東西”等等瑣碎,任啟煩不勝煩。
有時他會回一兩條消息,有時一概不理。
最讓任啟心煩的是,自從得知任啟的寢室后,余弋朔每天都要來一趟。有時帶點水果,有時帶點零食給他的室友。
而且對方特別心機,來了也不馬上上樓,而是先給任啟發消息,任啟不回,他就一直在樓下等。第一次的時候任啟并不知道,還是別的寢室的人見余弋朔眼熟,才跑過來跟他說的。
任啟咬牙切齒。這下全校都知道他有一個“寵”他的“男朋友”了!
偏偏面對余弋朔裝傻的笑臉,任啟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特別憋屈。而他的室友早幾天就叛變了,總以為他又在“鬧小脾氣”,只會讓余弋朔趕緊來哄他。
任啟的大學快要成為高中的翻版了。
之后,任啟看到余弋朔發來的來看他的消息已經會詢問時間了。
不問不行啊,要是對方又在樓下站上半天,貼吧上恐怕又會掀起一陣浪潮,說他在懲罰自己的男朋友了。
失策,就不應該讓余弋朔送他回來的。
既然余弋朔能夠知道任啟的課表,自然也能知道他的寢室樓號。只是沒有任啟的同意,他不會輕易造訪罷了。
這不過是一個契機而已。
送過任啟一次后,余弋朔自然地以為,任啟已經同意了他侵占對方寢室的行為。
任啟的腳傷好了之后,余弋朔并沒有結束“每日一探”的日常,不管任啟怎么說都沒用。干脆任啟也不管了,愛咋咋地,反正累的不是他。
今天寢室三人不約而同都有事出去了,就任啟一個人待著。要不是余弋朔來了,他估計也已經到圖去了。
任啟盤腿坐在上鋪,吃著余弋朔帶來的切好的水果,微微享受地瞇起眼,看著余弋朔幫他收拾桌子。
其實他的桌子挺干凈,但一天不擦落灰是必然的。任啟自然不可能每天去擦一遍,于是余弋朔就有了留下來的借口。
兩人之間沒有交流,擦完桌子,余弋朔又去了洗手間。過了一會,拿著一盆濕衣服走了出來。
是不是有哪里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