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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姜河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夜風(fēng)呼嘯,雨湖上空氤氳的水汽隨風(fēng)飄來,給別墅周圍帶來了一股淡淡的迷霧。
霧氣之中,隱隱透出一絲七彩斑斕的迷離之色。
昏暗的夜色之中,突然顯出了一道道身穿黑色戰(zhàn)斗服,手持特殊槍械的身影。
這些人緩緩的潛入,端著槍械,將姜河的別墅團(tuán)團(tuán)包圍。
隨即,一輛漆黑的裝甲車,“轟隆隆”的急沖而來。“嘭”的一聲撞開別墅大門,沖進(jìn)了姜河家里。
“嗯?什么情況?”
姜河猛然驚醒,翻身從床上竄了起來,拉開窗戶,縱身一躍,落到了別墅前的院子里。
“不許動!舉起手來!”
一群身穿戰(zhàn)斗服的身影,端著一支支造型奇特的槍械,對準(zhǔn)了姜河。
“你們是什么人?”
姜河朝這群荷槍實彈的士兵掃視了一眼,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在九州大地,能夠動用這種軍事力量的,肯定是官方組織。這也是姜河沒有直接動手的原因。
撞開大門的裝甲車,“轟隆隆”的駛了過來,停在了姜河前方。
車門打開,里面走出了三個身影。
當(dāng)前一個男子身形高瘦,如同瘦竹竿一樣。在這個瘦竹竿男子的身后,還跟著兩個人,他們竟然是吳杰朝父子。
“吳叔叔?這是……什么情況?”
姜河朝吳亮新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詢問。
“你就是姜河?”
還不等吳亮新說話,瘦竹竿男子板著臉走了上來。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姜河,瘦竹竿男子嚴(yán)厲的說道:“我是瀟湘特殊事務(wù)管理處行動科的宋立民。姜河,你涉嫌使用超凡力量,危害公共安全。你被逮捕了!”
“使用超凡力量,危害公共安全?真是……莫名其妙啊!”
姜河滿臉驚訝,連忙朝吳亮新說道:“吳叔叔,這是唱的哪一出?我今天在易家橋戰(zhàn)斗,不就是干掉了一群小鬼子嗎?怎么變成危害公共安全了?”
“我們在易家橋發(fā)現(xiàn)了十多具平民的尸體,你有重大嫌疑。”
宋立民滿臉冰冷的盯著姜河,“投降吧!認(rèn)罪伏法是你唯一的出路。如有反抗,我們有權(quán)當(dāng)場擊斃。”
“當(dāng)場擊斃?”
姜河抬眼看著前方的干瘦男子,又扭頭掃視了持槍指著他的特戰(zhàn)隊員,微微皺了皺眉頭。
真是……有意思啊!
取出首山銅刀,緩緩的舉了起來,姜河臉上浮起一抹暴戾,隨即激活了結(jié)界勾玉。
一層淡淡的光幕籠罩著別墅上空,結(jié)界已然開啟。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
手掌在刀刃上撫過,一抹火光在首山銅刀上閃耀而起,姜河滿臉獰笑,“要抓我,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你還敢頑抗?你以為我們的槍械是普通的槍械?不投降,你只有死路一條!”
宋立民指著姜河一聲怒吼,“如果你想找死,那也隨你!全體注意:只要目標(biāo)稍有異動,立即開火,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姜河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白森森的牙齒,“你知道我是誰么?我是姜老虎,我脾氣不好!你敢威脅我?”
“老子弄死你!”
一聲暴怒的狂吼,滔天烈焰從姜河頭頂轟然沖起,手中的青銅長刀高高揚起。
然后,姜河猛然轉(zhuǎn)身,狠狠的一刀劈向了……身后!
這一刀完全沒道理!
姜河身前有宋立民,還有一群荷槍實彈的特戰(zhàn)隊員。他的威脅來自前面。
反而,姜河身后卻空蕩蕩的,半個人影都沒有。
在這個拼死殺出一條活路的關(guān)鍵時刻,一刀劈向身后的空處,怎么看都沒道理。
可是……姜河就這么干了。
一刀斬過!
血光飛濺!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飛濺的血光之中,掉落了一條握著針筒的手臂。
身后的空處,無形的空氣如同波紋一般蕩漾起來。
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按著斷臂之處的傷口,滿臉驚駭?shù)目粗印?
與此同時,堵在姜河前方的宋立民,以及那一群特戰(zhàn)隊員,如同破滅的肥皂泡一般,“啪”的一聲,瞬間消散。
“你……你怎么能看破我的幻術(shù)?”
中年男子臉色一片慘白,看向姜河的目光隱隱帶著幾分恐懼,又有種難以置信的震驚。
“我沒看破啊!”
姜河笑著搖了搖頭,“只不過……我這人的鼻子比較靈,你身上那股夜店小姐姐的香水味,實在太沖鼻子了。”
這當(dāng)然不是真的。
真正讓姜河發(fā)現(xiàn)幻術(shù)的原因在于……姜河的“敏銳直覺”從宋立民等人的身上感覺不到危險,反而從身后感覺到了危險。
“不可能!我每次玩過之后都洗澡了的!”
中年男子還在反駁著姜河的說法。
“老子管你特么洗沒洗澡?去死!”
姜河可沒有閑工夫跟他扯淡,甚至都懶得問他是誰,直接掄起刀子就剁!
事實上,姜河也猜出了這人的身份。
擅長幻術(shù),又跟姜河是敵對關(guān)系。那就只有可能是瀟湘巡守杜紅塵了。
一刀劈出,刀光呼嘯破空,烈焰翻騰席卷。
姜河根本懶得跟杜紅塵廢話,直接弄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