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是?
柏陵舍人這樣的渡劫修士,對修真界的傳聞都非常熟稔,他腦海中飛速地過濾一遍,3萬年前,昆侖犯下大罪的修士……
那就只有一人!
“您……您難道是靜虛仙君的轉世身?那位以一己之身匡扶天下的絕世劍仙?”他顫抖的問道。
說起這位殺神的大名,在老一輩的仙人當中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僅因為他是最后一位走上飛升天梯的修士,也是唯一一位在飛升途中墜落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究竟為何得以這樣下場,也都敬佩他的志向,雖然之后再也不會有修士想要步上他的后塵,但大家承認的是,因為他一個人的原因,至少讓魔劫的到來推遲了兩萬年,而且是以自身的道行為代價……
可笑自己還大言不慚指責他們為一己私利,人家卻是早在幾萬年前就已經犧牲了自己本可飛升的道途,這幾乎是整個正道都欠他的人情!
柏陵舍人簡直無地自容,恨不得一頭撞死才好,早知道剛剛應該果斷“騙廷杖”省得現在如此丟人!
“一些陳年往事,不勞掛齒。以前的我,或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但現在我只欠她一人。”薛景純只是拈起夏元熙一束白發,用手指輕柔的打著旋。
至少他在行動上確實如此,不僅漫天的飛劍都回到了各自主人的身邊,連琴劍十三徽都恢復了青衣男子的人形。
“怪不得你送明逸那張復制的《神霄金闕圖》如此精妙,原來本身就是你前世所畫!”琴劍十三徽臉色也有些不好,雖然說他和自己是同一邊的,但剛剛毫無反抗之力就被薛景純控制了,總歸有些丟面子。
《神霄金闕圖》是昔日靜虛仙君司空淵在世時贈與劍湖宮之物,系他本人親手繪制,包含了他對劍道的領悟,劍湖宮歷代不少人都從里面獲益良多,后來毀于浩劫,卻是薛景純復原了一張給楚明逸,讓他如獲至寶。
現在想來那是什么臨摹水平高超?只不過照著葫蘆畫一張而已,反正都是原作者……
薛景純點頭:“玄璣做事莽撞,過去也承蒙你們關照,略表謝意罷了。”
他向周圍微微一禮,牽起夏元熙,似乎要回去了。
琴劍十三徽目光一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住夏元熙另一只手,低聲急切道:“相識一場,我必須給你一個忠告,以后離這個人遠一點……他……他無恥下流到你難以想象,不想以后吃虧的話,就按我的話做!”
“真是恩將仇報。”薛景純又恢復那種純粹禮儀上的虛假笑容,“倒忘了閣下是有意識的劍靈,心劍合一的時候,似乎無法屏蔽邪念呢……下次我會注意的。”
“邪念?”夏元熙一頭霧水。
琴劍十三徽覺得,大庭廣眾之下討論這種私人話題已是不該,反正自己已經提點到這地步了,作為一個外人也不好說太多,仁至義盡吧……
只不過此刻他腦中某人被吃干抹凈的預感油然而生,讓他一陣惡寒,跌足嘆道“冤孽。”索性直接化為瑤琴本體,變作一道青虹,向劍湖宮飛去。
“你們在說什么?”夏元熙總覺得這事情應該和自己有關……
作者有話要說: 撒糖啦,啦啦啦
☆、357|歸來因陀羅(六)
“無事,只是男性的一些私密話題而已。 ”薛景純輕巧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平常,夏元熙看著這位從來都是十分正直的師兄,即使有一絲狐疑,也是輕輕揭過去了。
“對了,玄璣剛才好像拒絕了掌教的好意,我看他連太虛境都帶出來了,從剛才的情況推斷,你大概又自作主張了。”他嘆息道:“我猜你回去后,肯定要被他傳喚過去說教一通,也真是可憐。”
咦!
夏元熙看了看岑無稽笑瞇瞇的眼神,總覺得有些鋒芒在背。
“師兄,這一切都是你惹出來的禍端,眼看就要殃及無辜,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人,你怎么能夠袖手旁觀呢?再說這事兒我攤上了,你也跑不了,識相點就趕緊拉我一把……”夏元熙低聲傳音道。
“也對,畢竟這事是因我而起……”薛景純裝模作樣地皺眉沉吟片刻,道:“此時掌教怒氣正盛,我們不可正面攖其鋒……不如就此私奔吧?”
“你不要把畏罪潛逃說的這么羅曼蒂克好嗎……”
薛景純卻只是輕笑著:“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喂!”
薛景純拉著她,僅僅是一個跨步,似乎就越過了千山萬水。等夏元熙回過神來,已經到了一處鬧市街頭,街上人來人往,摩肩擦踵,沿街叫賣的小販拉長了聲音悠然高喝,混雜著各種小吃的香味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