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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重樓以前露出過狐耳男的形態,據說繼承了異類血統的人常常在體貌上呈現部分野獸特征,不過奇怪的是,她竟然沒從他們身上感覺到妖氣。
“身體改造者而已,移植一些烏七八糟的器官,自己為特立獨行,其實不過是傻逼罷了……本質上來說多半是地痞流氓,不要理他們。”袁維低聲道。
然而麻煩總是不請自來,夏元熙側過頭,但那群小年輕卻有幾個人發現了她,頓時眼睛一亮,輕浮的口哨聲連連響起。
“這是哪家的妞,長得如此水靈,不知道能不能介紹哥哥認識認識?”
一個耳垂極長,到末端變為兩條銀環蛇,一直連綿纏到脖子上的歪臉男人,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站起來,對著夏元熙調笑。與此同時,那兩條冷酷的爬行類抬起頭,對著夏元熙嘶嘶吐信。
還沒等夏元熙反應,袁維就瞪了回去:“哪來的小雜種?連我們老大的女人都敢調戲,活得不耐煩了嗎?”
這個回答倒挺有說服力,蛇耳青年想了想,也知道這種美妞沒主的可能性太小了,于是悻悻然坐回去,嘀咕著:“你家老大又咋了?難道還不許人交個朋友,?”
袁維機智地化解了一場矛盾,一拍胸脯,領著夏元熙直奔柜臺前去掛號。
“你做什么呀?我看起來像是有病的樣子嗎?”夏元熙斜視他。
“還真當這里是醫院了?你看剛剛來這里的人,哪一個看起來像是有藥可治的樣子?”袁維反問。
“有道理……可是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是在罵我一樣?”
“陳師傅表面上是開門診的,但其實這家店真正的營業是為客戶辦理身份證明。有些犯了事兒的,或干脆就是黑戶,有需要的時候就來這里,陳師傅自有渠道,為他們補上一份貨真價實的資料檔案。只不過有些需要提取血液虹膜識別的項目,診所比較方便掩人耳目罷了。”袁維介紹著。
“原來如此。”
在提取血液的時候,夏元熙故意分離出一些身體的雜質,濃縮在針頭刺進的那一條靜脈附近。不一會,暗紅色的血液就被裝在透明的試管中,被送進化驗室分析數據,并匯聚成一張張表格。
僅僅半個多小時,夏元熙很快拿到了一份新出爐的資料,那里貼著她的大頭像,并將身高體重體脂率修為等數據分門別類排列出來。
“咦?你竟然有靈寂修為,真是人不可貌相……或者應該說,不愧是從不周山下來的么?”袁維氣鼓鼓的。
不,那只是我身體里的雜質而已……
“來來來,這是你的手環,記得貼身帶好了。在外付賬、買票、進出公共場所都要靠這個識別的。”袁維從護士手中接過一個銀白色的手環,一邊掀開袖口,露出自己手腕上款式一模一樣的東西,“看你習慣戴哪只手?只要扣上它就可以嚴絲合縫的關閉起來。”
夏元熙接過,它本是開著的狀態,但剛按上手腕,斷開的切口就像是被磁鐵吸附一樣關閉了,從外面竟然一絲接口都沒有。
與此同時,夏元熙卻突然感覺到有著些微的精神力量從那條手環傳來,似乎打算入侵她的體內,但這股力量極其微小,在她真元充盈的體內只存活了不到一息時間,就被絞殺的一干二凈。
“這里所有人都要帶這個手環么?”她問。
“上界我不知道,但是在市民區,除了黑戶以外大多人人都有,剛剛那些人就是之前沒有辦理的。反正生他們的父母大概也沒有教養他們的意識,生下來的孩子從小鬼混,長大了就就加入幫派,每天嗑藥打架,很快就復制出下一代和他們同樣的死小鬼;也有些流民據說住在廢棄下水道之類地方,干著為非作歹的勾當,不過那種人一般都因為污染變得有些怪異,也不需要用這個外出付賬。”
這么說是全民都有了。
看見那位戴著一副老花眼鏡的干瘦老人,夏元熙突然問了問袁維:“那這枚手環是他自己做的嗎?這位陳師傅背后是什么樣的勢力,竟然如此神通廣大?”
“那倒不是,這玩意是市政統一發放,陳師傅只不過有渠道能夠搞上這個,如果沒有它,戶籍資料也沒有效力。陳師傅應該是認識某位不周山的貴人吧?而且他已經經營這個很久了,至少聽我爺爺說,1000多年前就曾看到過他。”
“一千?他也不過才靈寂修為,哪兒來那么長的壽元?”
“要壽元還不簡單,只要你有錢有門路,把身上衰竭的器官換掉,靈寂活個一千四五百是不是成問題的。”袁維見怪不怪了,“當然,靈寂期的器官也是比較貴的,如果普通的話那就隨便了,和古代的紋身差不多,你看剛剛那群人甚至還換上了妖獸的器官。”
“哦,還真是奇葩。”夏元熙嘖嘖稱奇,隨手蹭了袁維的手環一把,一絲真元立刻傳導過去,干擾了那里面存在的精神力量。今后,它也能得知袁維的情報,但基本都是錯的。
回去的路上,夏元熙隔著老遠就直覺感到有事情發生,她目光一掃,立刻將前方幾個湊在一起人了然于心。
就她這幾天的觀察來看,在這里的普通居民大多是旋照乃至筑基,有靈氣修為的不是幫派骨干,就是剛剛見過的那位陳師傅。但此時此刻,她前方附近分布有四五人都是靈寂,較之常人更加精純的真元氣息幾乎像是黑夜中的火炬一樣醒目。
他們中,有一人穿著制服,正在盤問一個睡眼惺忪的太妹:“耽誤幾分鐘好嗎?我們這兒有一個調查,希望你協助我們一下。最近有沒有在周圍發現什么可疑人物,不是一些幫派分子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