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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苯湟饪匆娀艟馔蝗贿^來,嚇壞了,平時“霍君兮,霍君兮”地喊,這會兒也乖乖地叫“哥”了。
“馬上給我回家。”霍君兮一巴掌拍在了姜武意頭上,雖然他只用了三分力道,姜武意剛才那一杯酒進肚,腳下已經飄飄,被他來了這么一下,差點兒一屁股坐到地上。
“霍君兮,你他媽算什么東西!”楚肖怒了,拎起一個酒瓶就沖霍君兮砸了過來。
“我算什么東西用不著你管,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東西。”霍君兮一腳揣在楚肖肚子上。
“別打了,別打了,哥,楚肖,你們別打了?!苯湟庵阑艟獾牡鬃?,楚肖他們四個都上也未必是他一個人的對手。從小家里就找了師傅教他們練功夫,姜武意從來不好好學,能偷懶就偷懶,霍君兮則跟他正相反,早就拿過好幾個青少年武術賽事冠軍。
“哥,別打了,我真的錯了,你們別打了,我只不過想著……”姜武意死命拽住霍君兮,一邊兒討饒一邊兒找詞兒圓過去,這會子他也不怕丟人了,反正這么多年來都習慣了,他寧可天天跟霍君兮求饒,也不愿意努力練功,在霍君兮面前說軟話嘴皮子溜著呢。
“他只不過是想拍幾張你在夜店混的照片,有朝一日趕你出姜家門的時候有個證據,而已。”楚肖大口大口喘著氣,惡狠狠地看著霍君兮說。
姜武意傻了,眼見著霍君兮的臉由紅變黑,由黑變白,他嚇得手都抖了,小胳膊拉著霍君兮完全沒有了一點兒力道:“哥,我,我,我不是,我真不是,你別聽他瞎說?!?
霍君兮反手打掉姜武意的胳膊,狠狠瞪了楚肖一眼,沒再搭理他們。
他回后臺換上自己的衣服,跟老板說:“老板,我不干了,這個月的工資您也不用給我了,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砸了您的場子,不夠的我明兒再給您送過來?!?
霍君兮在的這段時間也沒少給店里招攬客人,很多人都是沖著看霍君兮一眼才來的,老板倒也沒為難他?!熬瓦@么著吧,沒看出來你小子平時挺斯文,打起架來夠猛的。”
“謝謝老板?!被艟獯┥蟃恤衫,又恢復了十七八歲略顯青澀的模樣,給老板鞠了一個躬。
“你弟弟一直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你呢。”老板提醒他。
“不認識這個人。”霍君兮出門看也沒看站在門口的人一眼。
“哥,哥……”姜武意喝進去那點兒酒這會兒全讓他們給嚇醒了,可憐兮兮地在后面追著霍君兮,“哥,你別聽楚肖瞎說,我真沒那么想,他被你一激胡說八道呢?!?
霍君兮不理他,他就一直追上地鐵,追到護城河邊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拽著霍君兮,一個勁兒的求饒。
“說吧,怎么回事?!被艟馔蝗徽咀∧_步,盯著姜武意在那兒抽吧兒。
“我……我……”姜武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一抽一抽地說,“楚肖說,說你在那個酒吧打工,我就想著拍幾張你的照片,以后你要是欺負我,我就拿出來嚇唬你,你就不敢打我了,哥,我真的沒有想趕你走,真的沒有,你一定要相信我?!边@家伙說著說著,抱住霍君兮就哇哇大哭起來,“哥,你別生氣,你千萬別走,你走了就剩我一個人了,嗚嗚嗚……”
“我……”霍君兮使勁兒一掄,嚇得姜武意哇哇大叫,抱得更緊,“哥,你別把我扔河里,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把你扔河里,我還不如自己跳進去呢?!泵刻炜粗舜碎L大,霍君兮還不知道姜武意那點兒小心思么,他其實也知道楚肖在瞎掰,但他還是忍不住生氣,人家說啥你就聽,你腦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