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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兮問:“她現在在哪?”
“荷蘭。”
“可以暫時排除作案嫌疑。莊宇再捋一遍人物關系和細節。”
“好。死者ZOE,38歲,她的同性妻子Angela,32歲,女,無業,兩人有一個養子,5歲。死者生前曾與一個樂隊鼓手因為排練問題爭吵,樂隊人員反映,排練過程中爭吵時有發生,嫌疑不大且有不在場證明。昨天跟你一起去的酒吧的老板summer,也有不在場證明,越來越模糊不清了。”
李季補充到:“而且,最關鍵的新消息,死者在生前突然從自己名下的賬戶提取了大筆現金。”
霍君兮一愣:“多少錢?”
李季:“5000萬,歐元。”
所有人就最新線索展開了討論。
“如果死亡原因是三天前,那么作案嫌疑人就要重新排查。”
“是的,這樣一來就復雜了。”
“她妻子有沒有作案嫌疑?”
“據了解,兩人已經分居一段時間,案發前一周她們都沒有見過。”
“致死毒素的來源有沒有方向?”
“這是一種新型毒劑,李季在全球地下市場都暫時沒有發現有購買這種毒劑的渠道,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出入實驗室的科研人員。經過進一步深度排查ZOE的社會關系,很奇怪的是并沒有發現她與任何科研人員有關聯,甚至她身邊的人也沒有。”
“那個叫做‘GE’的組織有什么動靜?”
“目前沒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動作,我們也查了一下這個組織,這個組織的成員遍布在全球各地,他們像影子一樣通過暗網進行集會,而且集會的時間不固定,非常難捕捉信息。”
霍君兮試圖一條條理清脈絡,每個案子到現在這個階段都是最痛苦的,越來越多的信息涌出來,糾纏在一起,黎明似乎馬上就要到來,線索似乎馬上就能摸清,可恰恰也是這個時候,最黑暗,最模糊,最難捱。
他站起來走到黑板前再一次描摹關系圖譜。“通過你們分析,我們權且暫時排除樂隊成員的嫌疑,也暫時排除她妻子和summer的嫌疑,那么就目前的關系圖譜中誰的嫌疑最大?”
“這就沒人啦。”
“不,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