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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只管大吼,嚴(yán)豪將其輕易攔下,瞥了一眼許愿。
許愿:“你的能力很特別,我有幸博覽群書,偶然之間發(fā)現(xiàn)了一種十分悠久的能力,這便是‘回溯’。顧名思義,使用靈力之時,會看到所見之境以前的樣子,姑娘描述的跟這能力一模一樣,胡公子那時在倉庫中所做之事被小妹撞見,便為‘回溯’發(fā)動的結(jié)果。而姑娘的能力剛剛覺醒,連靈力都不知如何運(yùn)用之人,想必也不會使用能力,那天恐怕是姑娘對能力的使用還不甚熟練,‘回溯’不受你的控制自發(fā)跳了出來,所以當(dāng)時你也很慌亂,是嗎?”
小妹聽到這里,突然陰森地嘿嘿一笑,指著胡公子道:“果然,你們看,他就是殺了人,我沒有說謊!”
許愿道:“對,雖然你是這場火的主謀,但胡公子,確確實實也殺過人,不過不是最近,而是很久以前,在倉庫。對嗎,胡公子?”
胡公子突然一驚,他忙道:“你你你……莫要血口噴人!我何時殺過人?!”
許愿也不急,他本就沒指望這兩人能乖乖承認(rèn),他接著分析道:“在你和小妹所居院中倉庫,你在那里殺了一個女人,雖然你很認(rèn)真地在行兇后清理了倉庫,但還是在角落留下了一些血跡,那血跡早已發(fā)黑干澀,根本不是近日所為,包括小妹口中的‘一盞茶功夫不到,你就一身干凈常服,還能笑著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怎么笑得出來?’,這些證據(jù)都表明,你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作案,所以那時是‘回溯’發(fā)動的幾率很大。”
胡公子一時間啞口無言,他不知道該怎么反駁面前這位嚴(yán)肅莊重的仙師,那人言語說不出的認(rèn)真,好似所有話到了他的耳中,都是妄言,自己怎么辯解,都將無用。
胡公子天性老實,想來也是藏不住了,他諷刺地笑笑,輕聲道:“我承認(rèn),我確實殺了人。”
許愿眉頭微蹙,沒有說話。
胡公子:“那個姑娘名叫小倩,是我在青╱樓贖回來的女子。”
胡家老爺和夫人皆是一驚,沒想到令他們驕傲自豪的乖兒子竟做得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們剛要開口怒斥,許愿抬臂將傲梅往兩人身前一橫,道:“聽他說完。”
胡公子:“雖然外面說我潔身自好勤儉持家,但我卻因一個心愛女子時常出沒那地,她很漂亮,也很開朗,她經(jīng)常跟我聊天,她什么都好,三個月前,我終于忍不住了,我想娶她,想證明我愛她,于是我用盡身上所有的銀錢將她贖回了胡府。”
胡老爺捂住心口,念道:“你這逆子,去那風(fēng)月之地也就罷了,還想把那種不知潔身自好的女子往家里帶!我看你是想造反!”
說到這里,胡公子看了胡家老爺和老夫人一眼,接著道:“這就是了,父親母親不可能接受這樣一名女子嫁進(jìn)胡家,所以我只能先把她藏進(jìn)倉庫之中,待到能說之日,我自然道出。但之后沒幾天,我突然發(fā)現(xiàn)她在倉庫之中尋找著什么東西。”
胡公子笑著搖搖頭:“不對,那不是找,而是偷,她在背著我偷胡家的祖?zhèn)骷覍殻铱匆姾蟊懔⒖套柚沽怂瑢λf‘這些東西都是父親母親的,不能碰,我的全都給你。’為了她,讓我舍棄什么都行,可卻換來她的一句‘什么?這些都是你父母的?你不繼承這些?’”
胡公子:“我不繼承這些,這些都是父親打拼來的財產(chǎn),而非我得到的,要隨他入土,父親一直很注重我的培養(yǎng),不會任由我嬌生慣養(yǎng),我花的所有的錢都只能是自己錚來的。”
小倩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樣恐怖,她把手中的東西向地上猛地一摔,甩下臉子道:“聽說你為了贖我回來,把全部的銀錢都花光了?合著你是窮光蛋?”
胡公子不解道:“是……啊,但是我可以掙的。”胡公子激動地抓住小倩的手,“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么困難都能克服!”
誰知,小倩絲毫不領(lǐng)他的情,她猛地將胡公子的手甩開,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胡公子鼻子開始噴口水:“離我遠(yuǎn)點,媽的,連錢都沒有,談什么生活?我告訴你,你沒錢,休想我跟你!你爹有錢,我找你爹去!給他當(dāng)二房也比當(dāng)你老婆強(qiáng)一百一千倍!”
胡公子緊緊抓住小倩手臂,不想讓她離開:“小倩,你在跟我開玩笑吧?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小倩怒道:“放屁!老娘喜歡的是錢!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那些光臨過我的客人,身材一個比一個好,時間要多長有多長,個個器╱大╱活╱好,你算個屁?來了也不辦正事,天天跟你聊天簡直要煩死,好不容易找個有錢的贖了我,你又說你沒錢?沒錢干嘛找女人!”
胡公子聽到這里,他抓著小倩的手猛地一緊,小倩吃痛大叫起來:“放開!再不放開我叫人了!非禮啊!胡公子非禮民女啦!!!”
胡公子低聲問道:“你真真不喜歡我嗎?一點都不曾嗎?”
小倩:“你耳朵聾了?我愛的是錢,是錢!你要我再說多少遍都行,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
胡公子這時終于忍無可忍,他頭腦不甚清醒,拿起旁邊家中珍藏的寶刀,將小倩從左到右狠狠一刀砍死,待到他神志恢復(fù)清明,才看到躺在腳邊女人冰冷的尸體,他這時又想起那嚴(yán)厲的父親和柔弱的母親,最終決定將這件事爛在肚里,這便動起手來收拾起倉庫,將能看到的血跡清理干凈,物品也挪了位,裝作一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