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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來,”阮向遠面無表情地回答,“你也不用反復強調。”
“打從你進絕翅館,我就讓雷伊斯提醒過你,遠離雷切,那不是個好東西,除非,你跟那些家伙一樣,也是……”
“也是什么?”
在這么關鍵的時刻,鷹眼微笑著閉上了嘴。
不會打就算了。阮向遠掀了掀眼皮:“讓雷伊斯那個變態(tài)組織其他犯人孤立我也是你干的?”
鷹眼嗤嗤地笑,在黑發(fā)年輕人鼻尖上落下一吻:“別套我話。”
阮向遠:“……”
這家伙太聰明。
而且不讓套話,那就真沒什么好說的了,于是阮向遠索性閉嘴。
“聽說,在進入絕翅館之前,你作為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很久……唔,果然,皮膚夠白。”鷹眼慢吞吞地將黑發(fā)年輕人的衣衫解開,他細心地打量著面前與那頭黑發(fā)形成了觸目驚心對比的白皙皮膚,當手觸摸到時,細膩的皮膚觸感,像是保養(yǎng)得最好的女人,然而,那緊繃的皮膚和肌肉組織,又無時不刻地在提醒他,此時在他身下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雄性生物——這種奇妙的違和感,讓鷹眼不得不再一次發(fā)出嘆息。
當他拖著阮向遠坐進自己懷中,大手緊緊地扣在他的腰間,另一只手緩緩地順著小腹一路往上,來到黑發(fā)年輕人的胸前,柔軟的指尖輕輕撥弄胸前因為遇到了冰冷的空氣而微微挺立的凸起,鷹眼明顯地感覺到,緊緊地靠在他身上的這具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
鷹眼湊到阮向遠耳邊,雙唇輕輕含住后者的耳垂,附在他耳邊,慢吞吞地說:“喲,這不是有反應么?”
廢話。阮向遠斜睨譏諷:“又不是死人。”
“那不一樣,”鷹眼淡淡道,當他說話的時候,口中呼出的熱氣盡數拍打在阮向遠的頸脖之間,他輕咬著他的耳垂,“萊恩那家伙,就不會輕易為這種程度的觸碰做出回答——”
聽著這名字就打心眼里煩。阮向遠不樂意了:“你他媽一邊摸老子一邊說別人的名字,合適嗎?”
“好,”鷹眼一口答應,緊緊貼著阮向遠后背的胸口因為低沉的笑而微微震動,“不提他……”
一邊說著,男人一邊伸手去解阮向遠的褲腰帶,當他抽出腰帶,將手探進后者的外褲,隔著內褲,碰到他蟄伏在雙腿之間的下體時,在鷹眼看不見的角度,阮向遠微微動了動脖子,始終垂下的睫毛微微顫動,當男人的手完全籠罩在他的老二之上,鷹眼明顯地感覺到,懷中的黑發(fā)年輕人僵硬了片刻,揚了揚脖子,雙腿也反射性地微微蜷縮起來——
但是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只是隔著內褲,耐心地玩弄著黑發(fā)年輕人沉睡的下體,他動作輕柔地摩挲著他的前端,與此同時,另一只手也從他的腰間挪開,扳過他的下顎,強迫他回頭與自己交換一次深吻——
深吻之后,雙方的呼吸都有些不穩(wěn)。
“在地上膈應得慌,”阮向遠想了想后,微微喘息,說話之時,略不平穩(wěn)的氣息盡數噴灑在鷹眼的下顎,他的鼻尖以親密的姿態(tài)蹭在男人的臉頰邊,“到沙發(fā)上去。”
鷹眼笑了笑,提著阮向遠軟趴趴的腰站了起來,當兩人雙雙站穩(wěn)在地面之上。
“站著的姿勢也不錯,”鷹眼慢吞吞地說,“告訴我,雷切有沒有用這樣的體位操過你?”
阮向遠微微抬起頭離開鷹眼,在鷹眼的全部注意力放在玩弄他的下體之時,一道凌厲的光芒從他那雙黑色的瞳眸中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只聽見呯地一聲巨響,鷹眼牢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
“這個問題,還是老子親自來回答你好了。”
欄桿吱呀呀地在半空中無力呻吟,伴隨著低沉而冰冷的嗓音,身形高大的男人腳步沉穩(wěn)地從外而入,之后,在門廊的地方站穩(wěn)。
男人微微掀了掀眼皮,凌厲的目光在黑發(fā)年輕人完全敞開的衣衫和一片白皙的胸前一掃而過,隨即,原本湛藍的瞳眸微微一沉,染上了一層深深的墨色,仿若象征著一場暴風雪即將降臨。
怒極,雷切反而笑了。
“——鷹眼,另一只眼睛也不想要了,是不是?”
169第一百六十九章
牢房之中兩人懼是一愣,鷹眼明顯感覺到,當雷切出現的時候,被他抱在懷中的這具身體明顯整個兒從完全緊繃的狀態(tài)放松了下來——啊,接下來是不是又要出現寵物愉快地奔向主人的溫馨場面了呢?
鷹眼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正準備說些什么,卻沒想到牢房之中,打破沉寂的卻是——
“喂,雷切。”
鷹眼低下頭,看著被他攔腰抱著、幾乎可以說是掛在他手臂之上的黑發(fā)年輕人轉過頭,看著房間門口的紅發(fā)男人。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微微揚起下顎,眼角的冰冷稍稍消逝,雖然那張英俊的臉上依舊陰沉冷漠:“做什么?”
“三號樓不是超級市場啊,”阮向遠完全不顧此時自己狼狽的人質身份,他望著雷切身后那扇被踹爛的門,“你這樣無壓力隨便進進出出讓以后三號樓的人怎么做人?”
阮向遠的話讓鷹眼樂了——幾乎是一年前,同樣的場景,狗崽子哧溜一下泥鰍似的從他懷中溜走,屁顛顛兒地舉著小爪子甩著尾巴奔向紅發(fā)男人,一年后的今天,鷹眼曾經以為他將再一次看見同樣的場景,然而沒想到的是,此時被他抓在懷中的,不是一只狗崽子,而是一直徹頭徹尾的小白眼狼。
鷹眼就喜歡這種狼心狗肺的家伙。抬起手,挺贊賞地捏了捏阮向遠的耳垂,后者不耐煩地擰開脖子避開他的手。
站在不遠處的紅發(fā)男人將這一幕看在眼里——這時候,無論阮向遠怎么滿臉厭惡地伸著脖子躲避鷹眼的手,在他看來,兩人的互動都成了打情罵俏無疑。
“照你這么說,”雷切站在原地,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老子還來錯了?阮向遠,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找個下家接手你?”
男人低沉陰冷的嗓音如三九寒冰,記憶中似乎第一次被這家伙直呼大名,阮向遠愣了楞,抬起頭,望入那雙湛藍色的瞳眸之中——深不見底,看不見任何的情緒,但是渾身專門為雷切而存在的雷達系統(tǒng)告訴阮向遠,眼前的紅毛王權者,是生氣了無疑。
接手個屁。
老子最近的日常就是吃飯睡覺打架找雷切,問誰誰知道。
媽的,看見老子就像是得了犬類恐懼癥似的掉頭就走,連個余光都不肯給,整個就一大爺模樣,現在跑來老子面前說這個,有意思么?
心猛然收緊,有些無奈地抿起唇,阮向遠憋了老半天,最終憋出一句:“我的意思是……下回來,記得敲門……”雖然雷伊斯說不定會把門甩在你的臉上。
想了想,阮向遠又很拙計地畫蛇添足補充說明一句:“我說的是字面意思。”
雷切沒有回答,于是牢房之中,又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在兩人對話的過程中,從頭到尾鷹眼都沒有將自己的目光從雷切的臉上移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