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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切粗暴地打斷了阮向遠的話,說話之間,一只手板著阮向遠的肩膀?qū)⑺麖澢搅艘粋€不可思議的程度,此時此刻,阮向遠就像是一張弓一樣完全向后彎曲,頸脖和下顎之間,因為緊繃而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這種將致命點完全暴露在自己眼下的完全信任讓雷切眼皮一跳。
征服的快感洶涌而至,險些讓他就此狼狽地射出來——
“果然和我想想得一樣,”強行忍住了發(fā)泄的沖動,紅發(fā)男人慷慨地贊揚,“柔軟度絕佳。”
說話期間,男人俯下身,高大的身軀將身下的黑發(fā)年輕人完全籠罩,他從阮向遠的肩膀縫隙之間探出頭去,在一次重重的撞擊之中,如同野獸一般狠狠地咬住了對方的喉結——
在感覺到對方瞬間緊繃之后,男人的動作變得輕柔,就好像在玩耍一般,他輕輕地叼著那白皙的皮膚包裹著的凸起,眼皮微微垂下,湛藍的瞳眸不動聲色地看著青色的血管以及近在咫尺的動脈就這樣暴露在自己的眼底……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你自己更加相信你自己。”
雷切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含糊而平淡——
“如果抱著那種‘想要證明自己’的信念才去當王權者,那還是不要當比較好。”
“……”
“算我看走眼。”紅發(fā)男人微微抬起身子,臉上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屑神情,“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仿佛完全沒有感覺到在自己的言論之下,身下渾身赤裸的黑發(fā)年輕人整個身體都完全失去了溫度,僵硬而冰冷地如同一具尸體,哪怕此時此刻他正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然而在雷切面前,所有的努力都變成了成年人眼中的小兒科。
緊緊地貼在地面上,因為情緒而微微顫栗的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皮肉之中,順著緊握的拳而流下的血液蹭紅了潮濕的地面——
雷切將一切都看在眼里。
然而他卻無動于衷。
他放任自己在身下仿佛完全弄丟了靈魂的軀體中長驅(qū)直入,低聲的沉吟和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他肆無忌憚地宣泄自己的欲望,就像是在舉行某種最原始的懲罰儀式……
157第一百五十七章
……
阮向遠這場災難究竟是什么時候結束的,不,準確地來說,他甚至不知道雷切是什么時候離開的,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雷切大概才剛走不久,因為沖涼房的大門還在半空中吱呀呀地擺動,就好像在無聲地控訴曾經(jīng)有那么一個人在不就之前將它拉開的動作過于粗暴。
“……”
好丟人。
一不小心沒把持住,就忽然像是剎不住車似的,像個小學生一樣抱怨了起來。
一想到這個,原本因為身體各個部位叫囂著酸痛和刺痛而產(chǎn)生的對雷切的怨恨,忽然不知道為什么就忽然減弱了——
阮向遠覺得自己這絕壁是咎由自取。
黑發(fā)年輕人沉默了片刻,接著,那如同尸體一般躺在地上的蒼白身軀終于有了動靜,從最開始的手指微微顫抖,然后,他慢吞吞地從冒著絲絲寒氣的地面上爬了起來,當他終于扶著水管站起來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他的后穴流了出來,順著他的大腿一路流下。
擰開熱水到最大的程度,傾瀉而下的流水嘩嘩地擊打在他的身上,阮向遠微微蹙眉,低下頭毫不意外地看見自己身上就仿佛遭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虐待似的青一片紫一片——天知道,他只是做了個愛而已。
折騰的水蒸氣將他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站在嘩嘩的熱水之下,冰冷的身體終于因為熱水而恢復了人類應該擁有的問題——與此同時,大腦也跟著活躍了起來。
阮向遠站在水下,并不急著沖涼或者清理仔細,反而是開始努力地回想,在男人離開的時候,似乎跟他說了一句什么——
“我跟白雀一起走到餐廳才折返回來的,你完全不用擔心你的室友會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當時迷迷糊糊之間,似乎是聽見了這么一句解釋——
很不幸的是,這貌似也是阮向遠聽到的雷切說的最后一句話,接下來,那個高傲的王權者看上去再也不準備多浪費半個標點符號,直接扮演了一回站起來穿上褲子頭也不回走人的人渣。
“……他媽的,你又不是我爸,管我自信不自信啊!”
越想越蛋疼,阮向遠郁悶至極地抓過香皂胡亂往頭發(fā)上抹,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那一頭漂亮柔軟的黑發(fā)揉成一堆雞窩,假裝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雙腿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還在因為不堪負荷而微微顫抖,阮向遠撇撇嘴,開始往自己的手臂上抹剛剛往頭發(fā)上抹的香皂——
其他的事情,完全沒有心情龜毛。
阮向遠抓著香皂在手上擦了一會兒,直到自己的手臂都因為摩擦而產(chǎn)生火辣辣的疼痛,熱水拍打在上面就像是有什么人拿滾燙的熱油潑上來似的,阮向遠倒抽一口冷氣,氣呼呼地扔開香皂——
那塊無辜的香皂被他甩開,一路滑到了沖涼房的另一頭才停下來。
“干!”
此時此刻,不得不承認的是,阮向遠自己都承認自己非常凄慘。
他蹲下來,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之后開始學著給自己清理后面——被體溫計爆菊,被雷切干得屁股開花,這都算了,現(xiàn)在,他居然淪落到在空無一人的沖涼房里努力地豎起中指往自己的屁股里塞。
想到這里,黑發(fā)年輕人不禁漲紅了臉,被逼的再次爆粗——
“去你二大爺奶奶個飛毛腿,老子當不當王權者關你蛋事!啊……痛痛痛痛痛!!!——媽的,管好你二號樓的犯人就好了憑什么伸著多管閑事的鼻子跑來管三號樓王權者的事——操,我怎么這么緊,怪不得雷切像個禽獸似的隨便發(fā)情——要我說,mt那種人渣都可以當王權者,我他媽還真不覺得我來接替他會變得更加糟糕一點!”
這是夾雜著阮向遠自我評價的怒罵與詛咒,然而,就在這時……
“——我同意。”
門外,傳來一陣帶著笑意的符合。
而此時,蹲在地上專心致志“放雷切的子孫千萬代”的阮向遠頭也不抬地點點頭,語氣中顯得有些嗨森地說:“看,你也覺得——恩?啊!!!!!!!!!!!!!!!!!!!!!!”
反應慢半拍的他猛地一下,把手指從自己的身體里抽出,黑發(fā)年輕人就像一只受驚的蚱蜢似的,猛地一下,完全違背了此時他身體允許程度范圍內(nèi)地敏捷地,從地上面蹦跶了起來,黑色的瞳眸緊緊地盯著那微微敞開的大門,在門的后面,他清晰地看見了一張仿佛永遠帶著笑意的中年大叔臉——
“白堂?”
黑發(fā)年輕人瞠目結舌,看上去對著忽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的出現(xiàn)有些反應不過來似的。
而對方完全沒有被冒犯到,反而噗地一聲,十分好脾氣地加大的臉上的笑容:“用這種見了鬼似的眼神看我,你還是第一個人。”
白堂推開門,在完全沒有收到邀請的情況下,自顧自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