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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對鏡頭的時候,可以看出他的臉色有些憔悴,但是直視著鏡頭的神色卻是堅定異常:“關(guān)于這一次炸雞軍團的事件,我已經(jīng)認真地想過很久。最后,依舊認為有必要站出來,說明一些事情。”
“其實,在參加比賽之前,我曾經(jīng)看到過魔塔第九層的地圖。雖然當時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并且在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之后選擇了退出決賽,但是,就比賽的公平性而言,確實有損了公允。”他朝著鏡頭端端正正地鞠了個躬,低垂的發(fā)線蓋住了他的神情,只留下話語平靜地道出,“所以說,地圖泄密的事件確實和炸雞軍團無關(guān),而對于前幾天沒能直接站出來的怯弱,我也感到非常抱歉。對不起一直以來支持我的粉絲們,真的對不起,所以,為了負起這起事件的責任,今日,我在這里宣布正式退役,至于其他一些懲罰措施,愿意聽從賽委會的決斷。對不起!”
這樣的畫面通過電視直播到全國各地的時候,不管是之前對炸雞軍團進行過抨擊的鍵盤俠,還是一直以來維護著炸雞軍團名譽的支持者們,一時間都感到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組織起自己的語音了。
誰又能想到,這個事件發(fā)酵到最后,居然是以這種“當事人”直接出面說明的操作來結(jié)束的呢?
有的人為杜奕辰這名口碑極佳的資深團長晚節(jié)不保感到惋惜,有人對到底是什么人提供給他這張地圖內(nèi)容感到好奇,更多的人就沒那么的理智了,反應過來之后逮著就是一頓狂噴,瞬間將杜奕辰包括整個地影軍團噴了個狗血淋頭。
而在這些人當中,最坐不住的,自然是原本以為以為勝券在握的某個始作俑者了。
“杜奕辰!他這是瘋了嗎?!”段宸臉色鐵青地看著電腦屏幕上的記者發(fā)布會視頻,眸色低沉地咬牙道,“派人去把地影軍團給我徹底‘處理’了,我要他們所有人都徹底消失!”
旁邊的副官還沒吭聲,便見休息室的門應聲推開了,人影剛冒出來,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就已經(jīng)飄了過來:“哎呀,幾天不見,段大人還是如此的好氣派啊!”
段宸抬頭一看,見是阿威帶著一隊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嘴角頓時又勾起了一抹沒什么溫度的弧度,怒極反笑道:“過譽了,哪里有你們家傅大人的排場大?怎么,風向稍微有了點變動而已,現(xiàn)在連我的地方都可以直接派人來砸場子了?”
阿威見跟前這人在氣急下也不似往日這樣端的住了,也跟著配合無比地笑了起來:“這就是段大人冤枉了,我們今日來到這里,可是實打?qū)嵉負碛熊姴康乃巡榱畹摹!?
“軍部的搜查令?呵。”段宸猛地開頭看了他一眼,強作鎮(zhèn)定道,“這整個案件都還沒審查出結(jié)果,你們上哪里要來的搜查令?”
“真的很抱歉,我還真不是危言聳聽。”阿威不徐不緩地取出一封文檔遞到了他的跟前,笑容溫和,“還請段大人,哦不對,是段宸先生,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
說完,給了一個眼神之后,隨他前來的軍人們魚貫涌入,旁若無人地就開始搜查了起來。
當聽到那句“先生”的稱呼時,段宸就已經(jīng)知道,這一場無硝煙的戰(zhàn)爭,他怕是已經(jīng)徹底地輸了。有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無法控制地從腳底蔓延上了全身,就當他有那么一瞬走神的時候,便聽到站在他不遠出的阿威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慢悠悠地說道:“對了段先生,至于對于地影軍團的處置,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們家大人早就已經(jīng)徹查完畢,關(guān)于那張地圖,確實只有杜奕辰一人曾經(jīng)見過。當然,就他們軍團內(nèi)部我們還是會仔細做一番調(diào)查的,所有人也會進行著嚴密的‘監(jiān)控’。不過,這些恐怕都不是您需要關(guān)心的事了,比起有那么多的閑心擔心他們的前程,不如先好好想想,等上了軍部法庭之后,應該怎樣和法官說明的好。”
雖然每個字都說得無比的平常,但是落入段宸耳中,卻是如一把把刀子,刺地他感到仿佛憋了一口老血,幾要噴出。
難怪了!難怪前幾天傅澤行安靜地這么詭異,恐怕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在和地影軍團的人暗中接觸,等待著將他一舉扳倒的機會。
政壇上永遠都是弱肉強食,成王敗寇,而這一次,是他輸了,一敗涂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