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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騰幾下,被人一手按住掙扎不得,還被翻了個身面朝下被死死壓住,周康頓時就飆淚了。麻蛋,哥不烙韭菜盒子了,哥去睡覺還不行嗎?
第40章
蒙恪知道不能做太多,偏又舍不得起身,就一直壓著人不放,還時不時親兩下啃兩口,一雙黑手更是忍不住上摸下摸。
周康再次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不做死就不會死了。早知如此,將軍讓他睡他就干脆去睡好了,烙什么韭菜盒子啊,反正餓肚子的又不是他!現在好了,估計自己要變韭菜盒子被人翻來翻去了……
還有將軍,您能起來了么?哥要被您壓扁了!就算烙韭菜盒子,也沒有死壓著一面不放的道理!會糊鍋的!
然后,更想哭了。周哥哥發現,他起來了,站起來了!不是睡夢中在人大腿上各種蹭那種,是被人又親又摸忍不住站起來那種。
嗷!哥終于徹底長熟了!
可是周康沒發現,激動之下,他全身都紅了。人本來就白,這么一紅越發粉嫩嫩的,再加上滑不留手的皮膚,身上死壓著他不放的流氓更起不來了。
蒙將軍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身下那人身上的變化,再上下一摸,就更明白了。于是,微微撐起身體,把人翻個身重新壓住,一手就抓了上去。
周康整個兒都傻了。身為一個純潔的處男,身為一個純潔的身體不好的連小片子都沒看過的處男,整天被人又親又抱又摸已經很挑戰下限了,而那人本就對他抱著非常邪惡的不純潔心思,他偏又在人手底下長熟了——這是一件讓人多么蛋疼的糟心事!
顫顫巍巍在人手中解放出來,周康險些飆了眼淚。喘息定,轉頭看到旁邊被撕成碎片的小四角,就真的飆淚了。麻蛋,哥的小四角!壞一件少一件的!
蒙恪紅著眼,仍舊抱著人不放,一只手在周康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揉來揉去,似乎正在考慮要不要干脆做到底。
周康掙扎著伸出一只爪子,在蒙恪臉上狠狠抓了一把。只可惜全身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別說在人臉上留下印子了,那只手還被人當成是想摸摸給一口叼住了,然后五根手指都被挨個兒啃了一遍。
麻蛋,注意衛生啊將軍!哥剛抓過地面指甲縫里還沾著土呢!
將軍眼神太兇殘,周康一動不敢動躺在那里,生怕哪一個動作再招惹了人家——貼在哥腿縫里那玩意不要太活躍啊混蛋!
把人抱在懷里揉搓半晌,蒙將軍到底不夠禽獸,還是把人放下了。養了這么久,還是太瘦了。尤其是出去曬鹽那些日子更是瘦得厲害,也就是這段日子稍稍補回了一點,但是,還遠遠不夠。那么細的腰,蒙恪敢說,只要他稍微用點力就能把人弄斷。
被放在墊子上,直到蒙將軍走出山洞從外面傳來嘩嘩水聲周康才松了一口氣。太好了,終于又熬過一次,不用擔心今晚會被人做死了!
一放松下來,周康很快就睡了過去。蒙恪沖完澡回來,拿濕毛巾幫周康擦了個澡,也在旁邊躺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蒙恪沒有再鬧周康,只是起得一天比一天早,睡得一天比一天晚。
想想雨季就要到了,還有一些準備沒做完,周康摸摸屁股,稍稍放下心來。將軍那么忙,起碼在雨季之前周哥哥的清白還是有保證的吧,大概!
一連幾日忙碌,灶臺砌好了,棚子搭起來了,陶器又燒了一批,面粉也磨了兩缸。琢磨琢磨,好像沒什么缺的了,周康放下了一半心,另一半又提起來了。
一整天雷聲不斷。周康想,該不會雨季這就來了吧,只是天天這么干打雷不下雨也太難熬了。站在巖山上他已經看到過好幾次濃煙火光了,想是有些地方已經著火了。遍地枯草一點就著,旱季起火可不是什么好事。還好時不時會來場暴雨,不然燒到這邊就慘了,就算火燒不到巖山上,光是濃煙就能要了他的命了。這么想著,周康趕緊又去照料了一遍那根種在半山腰上半死不活的人參。人參得盡快催熟,不然哪天將軍忍不住了說不定還能拿來救他一條小命呢!
一大早醒來,周康跟著蒙恪爬下巖山趁著日出前那短暫的涼爽在周圍溜達著散步。自從周康說過老大夫說讓他適當活動活動,蒙將軍就記在了心上。尤其是忙過那幾天歇下來,就跟執行軍紀似的,每天早晚兩次必定帶著周康在周圍走上一刻鐘,走不動了就用背的。
周康很珍惜這種鍛煉機會。他知道,時間有限,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自己養肥——自從上次將軍半夜放過他去沖冷水之后那鼻血就動不動流啊流的,看了別提讓人多糟心了。
把自己養肥給人吃,好憂傷好蛋疼的感腳!
周康憂郁地蹲在地上拿樹枝掘白蟻窩,一邊掘一邊往人家窩里灌水,然后把沖出來的白蟻拿空罐頭瓶裝起來。這種白蟻前兩天蒙將軍捉過一次,是帶回來給他當零嘴吃的。白蟻營養價值高,他以前在老大夫那里吃過許多次,是做成藥膳吃的,貴死人。據說白蟻卵更好,只是太難得了些。周康就默默笑了。據小將軍所說,這片大陸白蟻頗多,估計以后不會缺吃的了。掘人家老窩掏人家孩子什么的,達爾文大叔說過,弱肉強食么……
至于對上大貓們總是忍不住心慈手軟的蒙將軍,沒看人掘得比他還歡么!
第41章
掘了一個白蟻窩,得了一玻璃瓶肥肥大大的白蟻,半礦泉水瓶白蟻卵,周康又撓頭了。好料有了,怎么吃是個問題。以前老大夫要么給他做藥膳,要么泡藥酒,現在他一沒藥材二沒酒,就是有也不會弄。那么,是蒸著吃,煮著吃,還是炒著吃呢?
對了,酒,前些日子釀的葡萄酒!周康默默捂臉。葡萄酒剛釀那幾天他還天天照看著,后來干脆就給忘到腦后了,算算日子,應該差不多能喝了吧,大概!
回了巖山,周康自己爬回巖洞,蒙恪背起弓箭出門打獵。他還記得那人說過最喜歡白菜油梭子餡大蒸餃,這次就走遠一些好了,上次路過那頭黑色獵豹的領地時見到的那窩豬應該長大了吧,可惜不夠肥掉膘厲害。
送走了蒙將軍,周康趕緊跑到墻角搗鼓他那罐已經落了灰的寶貝葡萄酒。拿獸皮擦去罐子外面落的灰,揭開泥封,小心翼翼打開蓋子,一股子味道沖鼻而來,周康頓時就傻了。
酸,酸,酸了!
哥把酒釀酸了!
雖然哥很想念山西老陳醋,但是哥絕對不會釀醋,山西老陳醋也絕對不是用葡萄釀的!
抱著罐子,周康淚奔了。這東西,還能入口嗎?聽說釀醋和釀酒的工藝差不多,或許真的能當醋也說不定呢!
要不,嘗一嘗?
周康伸出手指頭蘸了一點點吮了吮,然后皺了臉,好酸好酸,比老陳醋還酸!再吧嗒吧嗒嘴,咦,似乎還有點兒香甜味兒,是蒲葦糖的功勞嗎?
周康叼著手指頭看著滿罐子不知道該不該叫醋的東西發愁。按說弄出了新東西應該吃幾口試試能不能吃有沒有毒,可是周哥哥那嬌弱的腸胃受得住么?安全范疇之內的好多東西都能把他折騰進醫院的!
還記得很久很久以前,中午老爸從酒席上打包回幾個菜,有一道菜因為他喜歡吃,全家人就沒一個動筷子的,沒吃完的就放進了冰箱,吃晚飯的時候拿出來直接微波加熱了一下,結果他才吃幾口就開始上吐下瀉愣是在醫院里住了半個月才撿回一條命。從那以后他就再沒吃過隔頓的東西,每次堂哥打掃他的剩飯剩菜的時候都可歡樂了。同樣是早產兒,堂哥還比他少在娘胎里呆了一個月,結果那身板子別提多壯了,酸甜苦辣咸,完全生冷不忌,喝口冷水都長膘。再看小將軍,喝生血,喝生水,吃半生不熟的烤肉,那叫一高大威猛!唉,周哥哥這樣的,連襯托別人都不夠格!
重新拿了一個罐子,把葡萄醋細細過濾幾遍,得了多半罐子。周康狠狠聞了幾下,決定就把這種新產品叫做葡萄醋了。至于能不能入口,先做幾道菜好了,不過,是自己試吃呢,還是等小將軍回來再試呢?可是將軍能吃的他不一定能吃,他吃了不一定能活!好為難的感覺。
周康取了兩根黃瓜,切絲,細鹽爆腌,再加蒜末,香菜末,葡萄醋,拌一拌,嘗一口,好像還差點兒味道。唔,沒有味精和香油。
味精弄不出來,香油好像也很有難度。芝麻可以種,小石磨可以磨芝麻,但是芝麻得炒熟,哥這勉強把飯做熟的手藝哪兒有炒芝麻的能力啊!火候直接影響口感,末世前早就是機器炒芝麻了,味道也比老手工作坊差了許多。
要不,就算了?他住在小鎮的時候見過一戶人家磨香油,雖說驢拉磨省了好多人工,但也累人的很,炒芝麻可一點兒都不輕松。
正在猶豫,洞口一陣響動,蒙恪走了進來,然后將他一把拉起來狠狠親了兩口。
動不動就被親被抱被摸什么的周哥哥已經習慣了,而且連換氣都學會了,像第一次那樣被親的閉過氣去的丟人現象也再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