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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仙靈會聲勢浩大,參加人數(shù)比以往更多了幾倍,多半是木蕭山名聲在外,一些籍籍無名的修士也不遠(yuǎn)萬里前來參會,他們沒趕上之前木蕭山的考核大會,只能祈求奪榜比試中能遇到一個弱一點(diǎn)的選手,好爭得一個榜位。即使進(jìn)不了木蕭山,也可進(jìn)一個不錯的世家修習(xí),總比一直做個無頭蒼蠅要好。
大多成名的修仙世家和門派基本上不參與奪榜比試,來仙靈大會一般是為了挑幾個合適的人收入自己門下。他們一般會帶上一到兩個得意門生,一來是為了炫耀,二來是為了引薦,好讓自己的門生與其他人多多交流學(xué)習(xí),借此將自己的門派發(fā)揚(yáng)光大。
康原柳氏作為四大仙門之首,每屆仙靈大會都風(fēng)雨無阻。柳老家主一看見在會場上忙碌的柳探塵,便拄著拐杖一路小跑了過去,老淚縱橫道:“探塵啊,在木蕭山這么多年都不知道回康原看看,祖父疼了你這么些年,你說不回來就不回來了。”
以往幾屆仙靈大會,石韞玉都是按慣例帶首徒花傾樓去,柳老家主盼星星盼月亮也沒盼來柳探塵。如今他可算是熬到木蕭山主辦仙靈大會了,當(dāng)即快馬加鞭,在仙靈大會前一天晚上就到了木蕭山腳下,第一個踏進(jìn)了木蕭山的大門。
柳老家主愛孫心切,來的路上多次御劍飛行,把柳氏一眾小輩嚇得不輕,嘴皮子都磨破了才把柳老家主從天上勸下來,半強(qiáng)制性地將柳老家主塞進(jìn)了馬車?yán)铩?
柳探塵從小就在他祖父的疼愛下長大,多年不見,他的眼眶也有些濕潤,哽咽道:“祖父一定要多注意身體,等我回康原,一定不會再叫祖父這么勞累了。”
柳老家主拍著他的手欣慰道:“幾年不見,小探塵也長大了,以后祖父就等著安度晚年了。”
也就是在柳老家主面前,柳探塵才能這么乖巧安靜,而不是像平常一樣說話帶刺。祖孫兩人拉著手說了不少話,解清遠(yuǎn)在一旁鬼鬼祟祟偷看了半天,見兩人說的差不多了,才迎上前道:“這位便是柳老家主吧,久聞家主大名,晚輩今日總算是見到了。”
柳探塵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忙背過身擦了擦,不客氣道:“你來做什么?”
“哎,探塵,怎么能這樣對你的同門說話”柳老家主向來喜歡和小輩聊天,解清遠(yuǎn)又是個能說會道的,他笑道:“你是探塵的師兄吧?探塵從小就沒離開過我,很多事情可能還做不好,以后還得請你多多照顧他呢。”
解清遠(yuǎn)道:“晚輩不才,雖修為比不得柳師兄,但照顧人還是有一手的,還請家主放心,晚輩一定會好好照顧柳師兄的。”
他腰間特地掛了柳探塵送給他的玉佩,柳老家主年紀(jì)雖大,眼神卻不差。他盯著解清遠(yuǎn)腰間的玉佩,道:“這玉佩……看起來很是眼熟啊。”
解清遠(yuǎn)忙拿出玉佩遞給柳老家主,道:“是晚輩疏忽了,這玉佩是柳師兄贈予晚輩的。如今柳老家主在此,晚輩還是物歸原主吧。”
柳探塵的臉一下子黑了:“誰說是送給你的?是我掉的,掉的!”
柳老家主卻饒有興趣地看著解清遠(yuǎn),道:“你是哪里人?”
解清遠(yuǎn)道:“晚輩出自綿竹解氏,只不過是解氏旁親罷了。”
柳老家主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沉吟一會道:“幾十年前那場仙魔大戰(zhàn),我也曾與你們家主一同作戰(zhàn),解家主也算是年輕有為,想必他手下的人也不會有錯……”
柳探塵道:“祖父!”
柳老家主笑呵呵地摸了摸他的頭:“祖父知道,等下見到解家主,我自然會和他說的。”
待柳老家主走遠(yuǎn),柳探塵狠狠地踢了解清遠(yuǎn)一腳,道:“你是不是故意要我難堪的?還非得要在我祖父面前露出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