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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傾樓道:“舉手之勞。我們就是過路的,聽說了太平鎮(zhèn)的傳言,就進來看了看。”
那人一笑,手撫上了花傾樓的胸口,極盡曖昧地擦過他胸前的兩點:“我都忘了,還沒有自報姓名呢。我叫承卿,公子如此豐神俊朗,承卿很是想認識一下公子呢。”
花傾樓被他摸得頭皮發(fā)麻,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候,房間里還有三具尸體,他實在沒興致去做這些事。
莫思歸皺了皺眉,伸手將花傾樓往自己身后一拽,笑瞇瞇道:“我兄長都說了,過路人而已,還沒必要自報姓名呢。”
承卿的嘴角仍是上揚著的,他毫不客氣地往椅上一坐,道:“隨口問問而已,公子若不愿說,我也不問了。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公子會說出來的。”
莫思歸眼色陰沉了下來,道:“兄長不會,你到底是什么人?”
承卿翹起了二郎腿,道:“我是什么人你自己看不出來嗎?都說了是太平鎮(zhèn)偶然活下來的,怎么,還要我脫下衣服給你們驗身嗎?”
莫思歸偏過頭:“不必。”
解清遠在承卿身旁坐下,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我們也是小心行事而已,請公子不要介意。既然公子是幸存下來的人,我們也想聽聽,這太平鎮(zhèn)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承卿頓了一頓,垂眸道:“我也不知道從哪一天變成這樣了。我從小就在太平鎮(zhèn)上一個青樓里長大,有一天,青樓的媽媽告訴我,這里來了兩個外鄉(xiāng)人。”
這話與那老人之前說的差不多,解清遠追問道:“然后呢?”
承卿繼續(xù)道:“公子你也知道,干我們這一行的,從來就是被挑的命,哪里能挑別人。聽見來了兩個長相不錯的外鄉(xiāng)人,我心里自然是歡喜的,若能讓這兩個人做我的客人,那我也算得償所愿了。”
“那兩個外鄉(xiāng)人像是兄弟倆,高的那個身材健壯些,穿著也像是富貴人家的公子。矮的那個就瘦了些,穿的衣服和高的那個差不多,只是左腳拴了個鎖鏈,走路一瘸一拐的。兩人的相貌在太平鎮(zhèn)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我也曾試著招攬他們,結果人家連看也不看我們一眼,估計是見過大世面的,根本不稀罕我們這一套。”
“中間發(fā)生什么我也忘了,就記得有一天晚上下了場暴雨,再然后鎮(zhèn)上好多人都死了。那天晚上我恰好被媽媽支到地窖里拿東西了,這才逃過一劫。”
他說的頭頭是道,像是有什么漏洞,可也找不出來。
花傾樓道:“那你這幾天都是怎么過來的?”
承卿伸了個懶腰,眨了眨眼,狡黠地笑道;“忘了,就那么過來的唄,地窖里什么都有,我還能餓著不成?我困了,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