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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何針對你，恩將仇報？”惡龍皺眉，不是很懂。

楚一陽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畢竟……那時最好的辦法應當是將他送回宗門，至于他師父要怎么救他，我便不知了。”末了，他又無奈道：“此事我先前的確思慮不足，只一心想著要救他，沒想到鑄成了大錯。”

蕭長云恨了他十年。

雖然沒有了結了他，但也沒少了折磨。

“那天我本來是被在外門干活的，卻不想讓他一紙命令給派去了魔獸林，險些就折在里頭。好在靠著那兩張卷軸，才免于一死。”楚一陽心里頗為絕望，“罷了，死不死早就看淡了，興許死了，還能解了他的恨。”

說著說著，楚一陽又眼睛一亮，“前輩，您說為何那蕭長云不殺了我呢？莫非他其實對我有什么好感？”

惡龍聽著故事直打瞌睡，舉起爪子放在龍腮邊‘哈欠’了一下，“你的命又不值錢。依本尊看，你之于那蕭長云，就是螻蟻之于天地。”

何來的什么好感？

惡龍給他一個‘小伙子，人類啊，要有自知之明’的眼神。

“……”楚一陽：扎心了前輩。

“反正我就是自作多情。唉——”

惡龍瞥他一眼，“本尊不想聽你的故事了。”他想睡覺了。

想跟小金龍一起睡覺覺。

楚一陽嗯嗯地點了點頭，“前輩，那你殺了我吧。”

惡龍見他不是說假話，心里有些奇怪：這楚一陽的心胸比他見過的人類開闊多了，說起來，能如此看輕生死的人，不該卑賤如泥才對。

這小子的際遇還沒到。

依他的見識來看，這小子日后可能會成人中龍鳳。

惡龍沉思：要不……留他一命？以后讓他幫忙找黃金！（您忘了您現在還是個龍寶寶，殺不死人的那種啊，唉——）

聰明的惡龍權衡之后，鄭重地輕咳一聲：“你的命先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