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eika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盡管這并不能掩蓋掉所有的痕跡,卻也大大削減了已方的信息泄露程度,有一些高明的此道專家,甚至可以從一具尸體上端詳出朱鵬劍法的種種特征風格,大體猜測出是哪一方人動的手腳。
比如莫修的冰封神降配合赤焰旋火,打殺出來的痕跡特殊太過的顯眼,所以,只要條件允許,歷次任務朱鵬都會毀掉自己所有能夠清洗毀滅的痕跡。
這也是朱鵬每次任務出手,都要盡可能引來赤影散修的原因之一,這是希望能給三家聯盟一種誤導,野修士剪徑截道的行為雖然惡劣,卻從古到今都無法避免,打壓不絕卻又屢禁不止。
各家宗門應對處理的手段措施趨于相對溫和,可和發現敵人蓄意破壞已方補給線的應對力度全然不同。
這種小心,也是朱鵬布置計劃簡單直接卻偏偏次次成功的主要原因,并不單純依靠著紫魄天睛的天目觀察能力。
尸體清理過了,接著就是那大堆的補給物資,朱鵬瞄了車隊中那一個個大大的鐵箱一眼,里面有靈石,丹藥,還有各種初級普及型法器,雖然大多品級不高,但置換萬把靈石不成問題。
伸出濕潤的舌頭,如同渴了一般舔了一下自己莫名發干的嘴唇。
“李顏,你去接應一下隊長和常嘯他們,雖然只是一些連番作戰,狼狽不堪的赤影野修,但畢竟是以少擊多,別讓他們出什么意外?!?
這段時間,朱鵬已經習慣了發號施令,昔日38小隊的頭腦軍事李顏被他全面壓下,其自身戰力又不遜色于隊長莫修,所以朱鵬在整個小隊中的地位越發的超然,唯一擁有對抗權力的莫修,卻完全沒有對抗朱鵬的意志。
對于朱鵬日益上漲的聲威,莫修似乎全不在意,或者說,他根本就十分希望朱鵬能全面接過他的擔子,如果可以,這家伙更喜歡用肌肉超過用腦子,反正只要一日擔當著38小隊隊長的名號,應該給他的好處,朱鵬一點都不會少給。
而單憑一個李顏,雖然有對抗他的意志,卻哪里有對抗朱鵬的實力,這些日子,品嘗到足夠甜頭的常嘯,都漸漸傾向于朱鵬了。誰讓這廝算無遺策,心思狠準。
只是非常出乎意料的,這一次,以往非常識相知趣的李顏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卻并沒有走開,那一雙美麗的眸子盯視著朱鵬,其中似乎閃爍著一些矛盾與危險的光芒,就好像一條盯上肥大青蛙的毒蛇。
“怎么,我的命令有什么不夠明確的地方嗎?”
驀然轉頭,朱鵬微微皺眉,只是一句言語之間,就產生一種不允他人置疑的威嚴,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天生有這種資質氣質,只是平日收斂,不愿輕易表現罷了。
“不,沒有,‘朱隊長’的話語命令非常的明確,完全沒有什么不清晰的地方?!?
咬了咬嘴唇,清麗的小臉更加的蒼白。盡管剛剛甚至害怕的稍退一步,但李顏清楚,榮華寶貴險中求,若自己此時低頭一退,日后,就再也沒有直面這個可怕男人的膽魄了。
“威脅他,威脅他,我已經做了那么多的準備,搜集了那么多的證據,只要成功,我,我就能提前二三十年擁有一對靈器?!?
山林間的大風突然吹拂而過,將李顏長長的黑發吹散,遮擋住了女孩此時的面容,卻遮擋不住女孩那一雙幾乎冒火的眼睛,再一次瞄了一眼朱鵬腰間那一對散放著醉人靈光的日月雙劍,李顏氣血上臉,精神卻反而平復了下來。
“朱鵬,不,朱隊長。你也知道我也是使用雙手劍的,你,可不可以把日月雙劍送給我用,你的劍法霸道,完全不適合這對劍器的器性,日月雙劍若到了我的手中,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力量?!?
說這些話語時,李顏的聲音稍稍顯得有些嘶啞,她甚至忍不住稍稍的退卻,一雙白袍遮掩下的雙臂,已經忍不住稍稍的后傾,這讓朱鵬更加清楚,此時的她,恐怕已經將自己的雙劍握入了手掌之中。
“呵呵,你還真不見外。沒錯,我的劍法的確不契合日月雙劍的器性,整個38小隊之中也的確只有你使用雙劍。但,你我非親非故,說實話,兩家之間甚至還頗有恩怨。而這一對日月雙劍又是品相高級的靈階雙劍呀,我拿它們做什么不好,為什么非得無償贈送給你呢?李顏,你說出這些話語時,難道就沒想過給我一個可以接受的理由嗎?”
朱鵬在說這些話語的時候,動作并沒有稍稍的停歇,他分門別類的把所有靈石,丹藥,器物放置于各處,然后才把那些木鐵箱子紛紛堆在一起,里面無一例外,全部被搜刮了個干干凈凈。
甚至有一些比較珍貴的靈藥器物藏匿在箱子的夾層之中,都被朱鵬輕松的找了出來,手法嫻熟迅速,看來這段時間已經干了不止一次兩次了。而做這些事情時,朱鵬并沒有稍稍的避諱李顏。
這種從容磊落的態度明顯讓李顏極為的不適,這讓她感覺自己找到的把柄,似乎并不足以讓朱鵬妥協就范。
只是她并沒有其它的手段,手中緊握的依靠哪怕只是一根纖細的稻草,她也要試上一試,這段時間,她已經被朱鵬打壓的太狠了,整個小隊之中,她甚至已經可有可無,被漸漸的邊緣化,這明顯是她不能接受且無比恐懼的。
“每次都是這樣,你,每次都是這樣。我,隊長,常嘯,每次都被你以各種理由支走,然后由你一個人來處理收拾那些三族后勤隊所留下來的種種物資寶物。沒錯,我們要保持機動,所以沒有辦法帶走其中多少東西,但我們也不是傻子,朱鵬,你太自負也太貪心了,一次兩次如此也就罷了,三次四次,甚至于次次都如此,你,擁有……”
“擁有儲物類的寶物是吧?”并沒有等李顏說完,朱鵬輕笑著,直接說出了李顏難以吐出的字眼,這個天真女孩最后的底牌。
當著李顏的面,完全沒有稍稍的掩飾,朱鵬身后所背負的,那個再一次匯聚鐵砂組成起來的修羅葫蘆,伸展變形,從中伸展出一只類似于巨大野獸的手爪,將朱鵬已經分門別類放好的種種物品,一把又一把的抓取攝入。片刻之后,那片土地再一次空無一物,可是,原本那里擺放著價值萬余靈石的種種物資。
“李顏小姐呀,到底要天真到什么地步,才能支持你說出這樣愚蠢可笑的話語,白癡另類的威脅。”
輕輕笑著,朱鵬背負著修羅葫蘆緩緩的走到了李顏的身前,凝視著女孩那一雙漂亮的黑色眼眸,神態輕松,話語輕柔??墒茄哉Z之中,吐露出來的卻是如刀如劍的剖腹誅心之語。
“難道這不是你的過錯嗎?拋棄團隊利益,自享獨食。隱瞞家族寶物信息,整個血魄一族的儲物類法器都不超過一手之數,如果你真的把修羅葫蘆的種種效用上報,家族可能讓你一個不到煉氣九層境的小輩帶著一件儲物法器到處亂跑?”
嘶喊著,叫嚷著,李顏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后退避著。
“把日月靈劍交給我用,我就不告發你,你還能得到一個大方無私重視隊友的好名聲。不然的話,我把這件事情告訴隊長和常嘯,甚至上報給家族,到了那個地步,你那個已經半死不活的父親甚至都救不了你?!?
“啪……”極為輕脆的聲響。
第156章 嘴遁,潛規則
朱鵬的手勁極大,力量極強,這一次出手更是含怒而發,李顏那頗為嬌小的身形硬生生被他抽出五步開外,人被打的幾乎飄了起來。
重重的撞在身后的樹木上,全身都如散了架子一般。李顏剛想抽劍反擊,眼瞳之前便是一花,緊接而至的便是脖頸咽喉處的強烈窒息感。
一場大戰過后,她雖并沒有受傷,但一身護體早已被消磨大半,最后的一點殘余又被朱鵬一掌抽凈,現在她周身上下一絲半點的氣道防御也無,被朱鵬的鐵掌緊握咽喉,生生頂起,全身上下自然有微微的鐵煞元磁流竄動起伏,讓她半點力氣也提不上來,衣袖中隱匿深藏的雙劍都滑出衣袖落在了地上,發出幾聲“咣啷”的聲響。
看著那掉落于地的森寒雙劍,朱鵬不屑的冷笑:“看來,不只是單單的天真而已。你看我周身護體散盡,就覺得有了擊敗我的可能?愚蠢,差距永遠是差距,哪怕我全身重傷,只有一手能動,殺你這樣的角色也不過反掌之間?!?
說完驀然松手,李顏靠著大樹滑落于地不停的咳嗽喘息,深深的彎下腰肢,只是還不等她激射出剛剛凝聚的劍指余勁,就被朱鵬兇狠的一拳重重擊在了柔軟的腰腹之上,這一拳打的實在狠了。
朱鵬雖然并沒有運用真元氣脈,甚至連肉身力量都沒怎么動用,但他的體魄肉身何其強悍,哪怕只是信手一擊,身嬌體弱的李顏都有幾分承受不起。
抓著脖頸,將女孩的頭顱生生拽起,讓她不得不直視著朱鵬那一雙似乎可以看破一切隱密的幽幽紫魄。
“拜托,別再玩這些無聊的把戲好嗎?我并不喜歡打女人,但也不可能站在這里,等著你捅我一刀。你好歹也是血魄嶺的傳人之一吧,難道還不清楚,在紫魄天睛的面前,除非你幻術通玄,不然一切的變幻花招都幾無意義,我甚至能看到你周身的真元運作走向,在這種情況下,你怎么可能成功偷襲我?!?
倔強的瞪視著朱鵬,盡管再沒有任何的言語,但李顏的眼眸之中,依然沒有絲毫的妥協或者軟弱,畢竟是見過血的女人,稍稍的幾許痛楚根本就不足以摧毀她的斗志。
“要么殺了我,要么把日月雙劍給我,朱鵬,你并沒有第三種選擇來保護你自己的秘密?!?
武器脫手,身形被制,朱鵬信手之間就可以結果了她的性命。可是李顏依然保持著一種條理的思路與相對的平靜,她到了此時此刻居然依然想和朱鵬保持相對平等的談判。
朱鵬被她這種不知所謂的態度氣得驀然笑了。
伸手,手掌輕輕滑過女孩那細膩嫩滑的臉龐,李顏想要側頭避開,只是被朱鵬大力鉗制著,根本就身不由己。她的些許掙扎,不過增加朱鵬些微的樂趣罷了。
“你最大的依仗是認為我不敢殺你,最大的資本是以為莫修,常嘯,甚至整個家族都對我手中這件靈器修羅一無所知是吧。”
“到底是怎樣的天真,才能讓你把這樣的想法推衍到這種地步,到底是多么的愚蠢,才能讓你真的以為莫修隊長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蠢人?”